“你父母……” 持刀老者脸色极其不自然。 “你父亲是荒古叶家之人,他们如今应该就在叶家吧……” 听到持刀老者犹犹豫豫的话语。 叶寒感到有些疑惑。 “荒古叶家?” “前辈,能不能带我前往荒古叶家。” 持刀老者摇了摇头。 “老夫还在执勤期间,所以没办法带你前往叶家。” “那前辈能否给我指明方向?晚辈好早点赶过去。” “你也别急,反正进入荒古矿区了,以后时间多着呢。” 听到这句话,叶寒觉察出了不对劲。 “前辈,你刚刚说以后时间多着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持刀老者笑着说道,“荒古矿区,进来容易,出去难,你既然进来了,想出去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之前进入荒古矿区的那些人,可没几个最后成功出去的。” 叶寒眉头一皱。 “前辈,之前进入荒古矿区的那些人,如今在什么地方?” “不会都死了吧?” 持刀老者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都死了,大部分都活得好好的,一小部分可能死了吧。” “好了,你小子问题怎么这么多。” “想知道什么,回你叶家自己问去。” 叶寒无奈的笑了笑。 “前辈,所以能不能告知晚辈,荒古叶家在何处呢?” 持刀老者看出,叶寒是真的十分急切想找到父母,所以最后还是给指了个方向。 “等等,你们叶家家规森严,你父亲这次所犯之事不小,你就这么冒然前去,不一定能帮上你父亲忙,甚至会害了你父亲。”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话语。 叶寒脸色越发难看。 “前辈,我父亲犯了什么事。” 持刀老者犹豫片刻,沉声说道,“你父亲当初离开叶家,是为了逃避一场婚事,可我们没想到,你父亲居然逃出了荒古矿区。” “如今你父亲回来,听说叶家老头子大怒,你父亲估计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最重要的是,你父亲当初悔婚的那个家族也不是什么小家族,而且那被悔婚的女子一直在等你父亲归来,可你父亲这次带回来一个女子……” 说罢。 持刀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 叶寒一阵头大。 悔婚? 我父亲还有这等风流往事? “那被悔婚的女子居然还在等我父亲,看来也是痴情之人,我父亲倒是确实亏欠人家的。” 叶天玄若有所思的看向持刀老者。 “按前辈所说,晚辈应该如何做呢?” 持刀老者压低声音道,“你们叶家老头子,最喜欢族内天赋出众的弟子,只要讨得那老头子开心,你父亲最多只是被训斥一番。” 叶寒眼前一亮。 “晚辈懂了,多谢前辈指点。” “好了,去吧去吧,早点去见你父母,有空的话,可以来这城墙之上找我,最近一年我都会在这。”持刀老者微微一笑。 就这样。 叶寒拜别持刀老者。 带着女娲几人,进入了天堑城。 根据老者所说,荒古叶家位于天堑城的中央区域。 所以,叶寒带着女娲几人进入天堑城后,就直奔中央区域而去。 一路上。 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叶寒一行人。 因为天堑城靠近荒古矿区的边界,所以天堑城很少出现陌生面孔。 一般出现陌生面孔。 大概率就是从荒古矿区之外而来。 天堑城不大,所以没一会时间。 叶寒带着女娲几人就进入了中央区域。 “少主,那好像就是荒古叶家。”女娲指了指不远处,一栋占地颇大的宅院。 顺着女娲所指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硕大的牌匾,牌匾之上雕龙刻凤,四个鎏金大字极其醒目。 “荒古叶家。” “父亲母亲,你们等着我!” 叶寒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宅院。 从血缘上来说。 叶寒也算是荒古叶家的一份子。 可叶寒却对眼前的荒古叶家极其陌生。 “少主,要不让我去敲门吧。”准提道人在一旁恭敬说道。 “不用,还是我自己去吧。” 叶寒想了想。 便走到了荒古叶家大门前。 当叶寒敲响大门。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脑袋伸了出来。 “谁啊?” 看着对方,叶寒微微一愣。 “我叫叶寒。” 对方好奇的走出大门。 双手叉腰,显得犹如小大人一般。 “你也姓叶?” “对,我是叶天河之子,叶寒。” 当叶寒此话一出。 那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瞪大眼睛。 “你是二叔的孩子?” “你叫我父亲二叔?”叶寒犹豫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虎。” 小男孩没有丝毫防备心,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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