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触到帝座,江尘就感觉到了一股极致的凉意,身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与此同时,黄泉通幽玉不断有光芒涌动,江尘只感觉魂海一阵刺痛,而后周围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此时江尘依旧坐在帝座之上,并且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压制,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放眼望去。 江尘看到无数山川河流,而在自己的正前方位置,有着无数强者在对峙,其中有着上古时代威名赫赫的十众。 就连太古生灵也有。 更是夹杂着数位人族强者。 而他们的对立面,并不是江尘预想中的神灵一族,反而是一些浑身充斥着死气的生灵,他们散发出的气息让天地剧颤。 “难道这是黄泉生灵。” 结合帝座上的黄泉通幽玉,江尘内心顿时有了猜测,而后眉头再次皱在一起。 这其中问题肯定没这么简单,神灵一族可不是什么善茬,定然是有他们的参与。 果然。 江尘这一想法刚出,数道身影顿时踏空而来,他们成长与人族相似,但每个人的眉心位置都有印记。 有的是火焰图案,周身被极致的火焰之力覆盖,挥手之间就是火之法则,仿佛是火焰之中的君主一般。 而拥有雷电图案者,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调动万千雷电,声势无比浩大。 江尘能感知到这些人散发出的威压,每个人都强大得过分。 除此以外。 江尘还看到了一个熟人的身影。 “狂刀。” 从这个画面不难看出,那时的狂刀地位确实不低,不然也不会站在前方位置,身上散发出的威压更是让天地风云色变。 感知到这股气息,江尘眉宇之间带着一丝骇然,仅仅只是散发一丝威压,就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效果。 若是自己面对这种敌人,怕是只有被抹杀的份,差距实在太过于强大。 双方不断开口,但江尘却无法听到他们的声音,从嘴型倒是能查出一些消息。 大概就是神灵一族为了私欲,私自打通了通往黄泉的路,使得内部的绝世天魔破封而出,为各族造成了严重危害。 然而神灵一族非但不管这件事,反而与天魔达成合作,给对方献祭无数生灵,使其实力得到快速恢复。 而神灵一族献祭的生灵,正是合族的族人,其中人族受损最为严重。 了解完大致经过,江尘眸光也随之冷了下来,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神灵一族的做法确实丧心病狂。 片刻过后。 双方人马交战在了一起,江尘坐在帝座上看着这场战斗,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神灵一族得到天魔的帮助,不仅实力得到极大提升,手段也是诡异不已,各大族群仅仅只是片刻便陨落了无数强者。 而那些强者的血肉,则是被其全部收集了起来,交战区域更是升起一个大阵,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朝外扩散。 凡是被阵法覆盖的区域,内部生灵瞬间就失去生命,气血被从体内抽出,而后朝着阵眼位置汇聚而已。 在那里有一道黑色身影,对方是一名面容三十左右男子,身穿一袭黑袍,在额头上有一对诡异的红角。 除此以外。 对方后背还有一对翅膀,若是不看头上那对角,与如此的魔族长得倒是非常相似。 但江尘却能感知到其中的不同,对方周身弥漫的不是神力也不是魔力,而是无穷无尽的幽冥之力。 只要幽默之气不枯竭,他可以一直不间断战斗下去。 江尘明白,这男子应该就是天魔,对方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数位强者后退。 看着天魔不吞噬合族生灵,江尘拳头下意识捏在一起,内心生起一股无名怒火。 片刻过后。 眼前景象突然转变,此时众人待的地方满目狼藉,而这场战斗也无比惨烈,如今活下来的修士十不存一。 要说这场收益最大的,莫过于那身穿黑袍的天魔,每当有强者陨落都会被他直接吞噬,自身实力也提升到了极限。 反观人族这边,如今他们的强者陨落了将近三分二,剩下那些人也是身负重伤,处境顿时变得危机不已, 接下来没有任何意外,伴随着那位天魔强者加入战斗,人族与兽族强者不断陨落。 江尘明白这是以前发生的事,可亲眼看到这一幕,情绪还是受到了影响。 为了能重创对方,人族修士甚至不惜身躯自爆,然而结果却是让人绝望,对天魔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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