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强者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血煞,如今机缘就摆在眼前,相互合作自然最好。 听着石破天的那些话。 血煞却是摇了摇头:“就算你让天帝强者过来也没用,此阵法拥有法则加持,实力越强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大。” “想要进入其中,难……” 沉默片刻。 血煞再次开口:“并且这内部也不见得有什么机缘,或许还会是一场灾难。” 说到这里时,血煞眉宇间满是凝重。 随着灾难这两个字一出,众强者皆是一脸的茫然,不明白血煞为何会这样说。 一部分强者则是内心不屑,在他们看来血煞是危言耸听,怕是想一个人独自霸占这里的机缘,所以才会故意这样说。 石破天犹豫片刻。 还是开口询问:“血老,你为何会说这个地方会是灾难,能被如此阵法封印,定然与上古强者有关才对……” 石破天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其余强者纷纷点头,而后将目光投向血煞,想看看他如何回应。 血煞:“你说得确实不错,若是以正常眼光去看待,这里绝对是强者坐化之地,他的传承也极有可能留在其中。” “但是你们忽略了一点,虽然有着阵法将这片区域封印,但时不时会有诅咒之力弥漫而出,内部怕是封印了禁忌生灵。” “能动用此等阵法来封印,那禁忌生灵怕是早已超越帝境,尔等有把握能对付吗?”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寂静,众人脸上的情绪也在不断变换。 没人开口反驳,而是动用神魂开始仔细探查了起来,片刻后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诅咒之力,竟真的是诅咒之力。” “面对如此恐怖的阵法,诅咒之力都能从中溢出,那禁忌生灵绝对不一般。” 一时间。 各种议论声不断传出,一开始众强者想进入其中探查,可现在却没了这个想法,甚至只想快点离开这片区域。 然而。 其中一部分人还是不死心。 “就算拥有诅咒之力,也无法证明其中拥有禁忌生灵,说不定只是墓主留下的后手。” 听着这些话语,不少人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眸光在不断闪烁着。 轰隆! 轰隆! 可话音刚落不久,一阵剧烈的轰鸣声随之传出,阵法内部竟有人在不断攻击,整个山体都开始疯狂震动了起来。 “吼吼吼~” 沙哑的嘶吼声传入众人耳中,大量诅咒之力不断溢出,所过之处植被枯萎。 霎时间。 一众强者脸色大变,而后以最快速度朝后方退去,眉宇间充满了凝重。 “该死,真是禁忌生灵,这家伙竟想从内部破处封印出来,绝对不能让他成功。” “没错,若是让这家伙跑出来,将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仅仅只是溢出一丝气息,就让人有股心悸的感觉,众人再也不敢怀疑血煞刚才说的话,内部的禁忌生灵确实是天帝境。 这种修为的禁忌生灵,一般手段对他已经没用了,就算面对天帝强者,只要想逃也能从容退去,拿他根本没什么办吧。 平复好情绪后。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血煞,他算是这里修为最高的,如今只能他拿主意。 血煞:“先将这片区域封锁,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派人去通知族中强者,必须得将其彻底封印才行。” 石破天:“血老,这样是不是有些大张旗鼓了,就算对方是天帝境,也没必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吧?” “哼~” 血煞冷哼一声。 冷冷开口:“你怎么就知道,内部只有一头禁忌生灵呢?” 血煞这反问一出,石破天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不已,眼眸中满是惊恐。 若真如血煞所猜测的这样,待到内部禁忌生灵冲破封印,三大古族必定会首当其冲,灭族的风险十分大。 其余两大古族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相互对视一眼过后,当即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 这片区域就被各大强者封锁,由血煞在此坐镇,气氛一时间变得压抑不已。 轰隆! 轰隆! 巨响声不断传出,并且攻击的趋势变得越来越猛烈,其中还夹杂着咆哮声, 一番聆听下来,三大古族强者面色可谓是变了又变,竟真入血煞猜测得那般,内部禁忌生灵并不只有一头。 霎时间。 三大古族强者冷汗直冒,表情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 另一边。 赵天行也来到了这片区域, 但由于强者太多,他只能将气息压缩到极致,并且利用星空古兽的天赋神通,将自身与虚空融合在了一起。 看着阵法口被众多强者把控,并且周围还陷入戒备状态,赵天行眼眸中满是不甘。 “这些家伙已发现异常,想进入其中怕是不可能了。” 低语一阵过后。 赵天行身形变得越来越虚幻,一个血煞就让他心惊肉跳,赵天行可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他打算先离开混乱之城。 赵天行离开后不久,三大古族强者陆续到来,当感知到周围的诅咒之力气息,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不已。 石族天帝强者开口道:“真是没想到,竟有人能封印禁忌生灵,还好发现得及时,不然将会是一场灾难。” 萧族强者点了点头。 沉声开口:“别浪费时间,我们一起将此地封印吧,最好能将这片区域直接分离,传送出混乱之城最好。” “到那个时候,就算封印破除,该头疼的也是神魔两族那些家伙,我们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哈~” “好计谋,那就这样办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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