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 受伤的地方血流不止,就算不断调动真气修复,也无法达到快速愈合,仿佛又一股力量无时无刻都在侵蚀。 “诅咒之力,这是诅咒之力。” 这下紫玄魔灵龟彻底不淡定了,声音也变得尖锐了起来,眉宇间满是惊恐。 “该死,你到底怎么办到的?” 紫玄魔灵龟内心满是惊疑,如今的他再无任何战斗之意,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不然继续怕是在劫难逃。 没办法。 对于入侵体内的诅咒之力,他是真的没什么办法,继续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所让紫玄魔灵龟绝望不已,面对江尘三人的猛烈围攻,他丝毫没有逃跑的可能。 “不……不要杀我,我愿意臣服。” 眼见实在打不过江尘三人,紫玄魔灵龟当即开口求饶,只不过眼底深处满是怨毒, 内心嘶吼道:“等着吧,只要让本帝找到机会,定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紫玄魔灵龟看来,面对自己这种强者的臣服,只要江尘三人脑子没问题,肯定都会毫不犹豫选择答应。 这样一来。 自己只需蛰伏在他们身边,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动手即可,让他们再无翻身的可能。 一想到这。 紫玄魔灵龟内心顿时一阵暗爽,甚至还有些期待了起来。 然而还不等紫玄魔灵龟高兴多久,江道心的话语却让他再次破防。 “投降就不必了,你这种万年王八炖汤一定很美味,我可不想浪费。” 话音落下。 江道心一脸期待的看着紫玄魔灵龟。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紫玄魔灵龟顿时怒吼出声,看着江道心那渴望的目光,他明白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想到了自己, 一时间。 紫玄魔灵龟不再抱有任何侥幸,当即将实力提升到极致,打算强行冲出重围。 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帝境强者,江尘三人不过是准帝而已,紫玄魔灵龟并不认为对方能拦住自己。 可一番尝试下来,紫玄魔灵龟发现自己的想法错了,并且错得有些离谱。 突围非但没起到什么效果,身上的伤反而越来越多,并且伴随着诅咒之力在体内不断扩散,紫玄魔灵龟气息也开始衰退。 若是在这么继续下去,修为也会出现衰退的迹象,到时定然是必死无疑。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后果,紫玄魔灵龟眼眸瞬间通红不已,而后精血疯狂沸腾,现在已不是考虑得失的时候。 可江尘三人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在紫玄魔灵龟燃烧精血的瞬间,纷纷动用最强杀招,朝着紫玄魔灵龟宣泄而去, 重瞳开天。 黑色光芒瞬间覆盖这片天地,紫玄魔灵龟瞬间失神,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不已,他神魂更是被瞬间禁锢。 江宇则是手持天罗剑,身后浮现出一头巨型苍龙,对着天穹不断咆哮。 “不……不至于……” 面对江家三兄弟的杀招,紫玄魔灵龟崩溃的叫喊了一句。 对方这直接来了三个王炸,瞬间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心理,整个人陷入崩溃之中。 “不……我不甘心……” 在一阵悲鸣声中,紫玄魔灵龟神魂瞬间被撕碎,周身生命气息快速消失。 片刻过后。 天穹上的暴雨随之退去,九霄神雷也不再连续落下,周围逐渐恢复了平静。 待到黑雾退去,湖面上只留下紫玄魔灵龟尸体,如今再无任何生命气息。 看着那具尸体,江道心却是迫不及待冲了过去,这可是上好的美食,他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若不是这片区域不够安全,并且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去做,江道心都想直接拿出锅开始炖,他是真的喜欢喝王八汤。 就在这时。 江尘来到紫玄魔灵龟尸体旁,而后直接将其本源抽出,而后对着一旁的小紫使了一个眼色,他当即一口将其吞下。 待到江尘处理结束,江道心当即将尸体给收了起来。 “走吧,去找先天雷灵。” 如今守护凶兽都被解决,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候了。 随后。 三人在小紫的带领下,一头扎入了湖泊之中,水面再次恢复了平静。 轰隆! 轰隆! 虽然紫玄魔灵龟死了,但由于先天雷灵的原因,九霄神雷依旧会时不时从天穹上落下,不断轰击着这片区域, 江尘等人离开后不久,不少修士因为刚才的战斗闻讯而来,当看到那奇特的湖泊时,当即就发现问题所在。 其中一位强者开口说道:“一定是这里没错了,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不过想来对方也刚结束战斗没多久。” “没错,机缘一定还在,我们可不能错过这个绝佳机会,顺便会一会战斗之人。” 此话一出, 其余强者并没有拒绝,他们也有着帝境强者带队,因此内心毫无畏惧,甚至还期待与刚才在这里战斗之人碰面。 做出决定后,众人没有迟疑,也是一头扎入了湖泊之中。 只不过。 等进入后众人才发现,这湖泊比预想中的还要深,并且由于长时间被九霄神雷轰击的原因,竟蕴含大量雷电之力, 因此刚一进去其中,众强者就吃了一个大亏,不少人因此的受了一些伤。 最主要的是。 随着不断向下深入,水域中的雷电之力反而越来越强,那些修为一般之人,再也无法继续下潜,最后只能无奈退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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