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削弱铠甲的力量,这些年古神族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动用神族精血来压制,可如今看来似乎起到反作用。 神族精血非但没有压制对方,反而让其实力不断变强,他们似乎被一具铠甲耍了。 一想到这。 古狞瞬间感觉有些无地自容,但更多的则是愤怒,被一具铠甲耍得团团转,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该死,实力增强又如何,想从这里逃出去依旧不可能。” 说话的同时。 古狞帝境六重修为全面释放,他周身的伤口在快速愈合,片刻后便恢复原样, “噗呲~噗呲~” 然而刚恢复没多久,那些伤口竟再次爆开,鲜血随之飞溅而出, 尝试几次过后, 古狞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恢复,伤口都会再次出现,并且还在不断扩散。 “可恶,好恐怖的金之法则,没想到竟达到了这种程度,怪不得伤口无法恢复。” 感知到自身情况后,古狞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当即退出了这片区域, 若是让金之法则一直侵蚀下去,周身伤势怕是会更加难以恢复,并且根基也会受到影响,因此必须得尽快处理才行。 随着古狞一离开,原本碎裂的虚空再次恢复正常,金色铠甲也沉寂了下去,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不过狱绝却发现,虚空中的那巨兽虚影在消失前,目光朝自己精血所在位置看了一眼,显然他早就发现了。 待到周围彻底平静后,狱绝顿时长呼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激动,毕竟江尘安排的任务自己也算是完成了, 以目前这个情况来看,江宇母亲在这里完全安全,古神一族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没有过多停留,狱绝这滴心头血当即原路返回,不一会就回到狱绝手中。 片刻过后。 狱绝再次睁开双眸,而后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区域,片刻功夫便来到外围地段,而后拿出传讯符箓。 将打探到的消息传给江尘后,狱绝就准备回到自己住处,可他还没来得及回去,古神一族的长老就找到了他。 “三长老,不知你特意前来有何事?” 三长老:“是这样的,最近真武天界那边有了新的发现,族长打算派一批天骄过去看看情况,因此让我感知你一声。” 一听是前往真武天界,狱绝表情顿时微微一变,不过仅仅只是片刻便恢复正常。 狱绝:“好,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到时直接叫我即可。” 得到狱绝这个回复,三长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冲他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离开了,明天动身时我会派人来通知你。” 话音一落,三长老当即转身离开。 待到三长老背影彻底消失,狱绝思索片刻过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明天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原本狱绝想询问一些内容,可三长老并不愿意透露,这一点让他有些不爽。 不过古神族能如此重视,在狱绝看来应该跟所谓的神灵天境有关,对此他还是比较感兴趣,所以才会答应得如此果断。 狱绝可是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之所以被封印,也是因为神灵天境,可惜最后不仅一无所获,还间接成全了自己。 如今神魔两族一同出动,真武天界也不复当年的辉煌,因此也无法抵挡,若是发现神灵天境还真能好好探查一下。 一想到这。 狱绝莫名有些激动,神灵这两个字的诱惑实在太大,确实没什么人能拒绝。 …… 另一边。 混乱之城内城。 给江尘等人安排好住处后,刘营并没有过多停留,简单交谈几句过后便离开,让他可以先好好休息。 至于想了解什么内容,随时都可以前往混乱监狱,毕竟距离也不是很远。 待到刘营离开,江尘随手便将传讯符箓拿出,开始探查狱绝回复的消息。 看着江尘脸色不断变换,江宇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当即明白这件事不简单。 片刻过后。 江尘看完所有内容,江宇隐约间有了一些猜测。 当即迫不及待了开口:“老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看看就知道了,算是个好消息。” 说话的同时,江尘把符箓朝江宇递了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江宇接过符箓开始探查了起来,表现与江尘差不多,脸上的情绪在不断变换着,看得江道心心急不已。 片刻过后, 江宇长呼了一口气。 开口说道:“算是个好消息,只要没有危险就可以,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时间。” “古神族,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此话一出。 江宇强大的气息喷涌而出,内心对实力的渴望再次加剧,目光中满是坚定。 “大哥,你们到是给我说说什么事啊?” 江道心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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