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楚无极回话,楚无涯目光投向一众楚家长老。 “尔等若是迷途知返,这件事本帝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就不要怪我清理门户了。” 听闻此言。 众长老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纠结,随后当即就有人做出了决定。 “家主,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处罚。” 话音一落。 那人当即离开了楚无极的阵营,显然是选择站队楚无涯。 看到这一幕。 楚无极当即冷声开口:“别做梦了,你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若是不想死就一条道走到黑,没有其他选择。” 随后。 楚无极目光直视着楚无涯。 “大哥,就算你回来又如何,我们依旧占据着绝对上风,你改变不了……” “啊……” 楚无极这边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却打断了他,众人当即转头朝声源方向看去,顿时神色剧变, 交手不过片刻的功夫,那位魔族强者竟浑身伤痕累累,如今胸口被长剑洞穿,生命气息以极快的速度在流逝。 “不……这到底是什么诡异手段,我的本源为何会失去作用?” 要知道。 魔族与神族差不多,都有着非常强大的恢复能力,只要不是那种致命伤害,依靠本源都能恢复到最初状态。 因此想彻底击杀一位魔族强者,难度不比击杀神族差,甚至还要更难一些,因为魔族还拥有特有的魔心, 可如今这些手段,在江宇面前仿佛失去了作用,他感觉自己如同一个普通人,所谓的恢复能力就是一个笑话, 魔族帝境强者也发现了不对劲,目光瞬间锁定江宇手中天罗剑,这把剑的能力无比诡异,竟在不断摧毁魔族强者本源。 察觉到这一点,魔族帝境强者当即就来了兴趣,这种特殊武器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想杀我魔族之人,哪有那么容易。” 话音一落, 魔族帝境强者就准备出手,楚无涯刚想出手阻挡,一旁的楚无极却率先发难。 “大哥,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长进了多少。” 如今已没有任何退路,楚无极不能让楚无涯坏了自己的好事,因此一出手就是极致杀招,并没有选择留手, 楚无涯面色一变,就算如今他的实力得到提升,同时面对两位帝境也不可能。 除此以外,魔族除了帝境强者以外,还有好几位准帝强者,以他们目前的这点人,还不够对方塞牙缝。 可就在这时。 江尘与江道心出手了,而他们二人所选择的目标,竟是魔族的帝境强者。 察觉到这一点,众人都以为他们疯了。 不过是准帝修为而已,竟敢选择正面与帝境强者碰撞,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蝼蚁,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魔族帝境强者也怒了,蝼蚁也敢来挑战巨龙的威严,这对他来说就是侮辱。 “给我死!” 怒斥一声。 魔族帝境强者手掌向下一按,霎时间空间大面积碎裂,无数空间碎片直奔江尘二人而去,虚空中音爆声不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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