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思索之际。 暗影迈步来到帝尸近前。 “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就先将这里的问题解决吧,如今有了这具帝尸,将祭坛封印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 “也好,现在只能这样了。” 应答一声。 随着江镇天手掌一挥,帝尸径直朝祭坛所在位置飞去,其余强者快速后退,给三位帝境强者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只见江镇天三人同时出手,周围顿时浮现着无数诡异的符文,以极快的速度没入帝尸之中,霎时间耀眼的金光我喷涌而出。 “该…该死。” 沙哑的嘶吼声从帝尸口中传出,众人实在无法想象,这竟是一个死去数年的尸体。 就在这时。 江镇天拿出一把长刀,漆黑的长刀散发着深冷的气息,恐怖的刀意撕裂苍穹,天地都因此而为之变色。 “噗呲~噗呲~” 随着江镇天不断挥动手中长刀,帝尸直接被肢解,而后快速放置在祭坛各个位置。 至于帝尸头颅上那柄长剑,江镇天等人却没有去动,虽然这武器的品阶很高,但早已失去了神性,如今没有多大价值。 但只要还处于帝尸头颅内,能对其有一定压制,将其留在那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不一会的功夫。 帝尸的身躯分布与各个角落,祭坛周围被恐怖的阵法覆盖,而后周围虚空开始扭曲了起来,祭坛竟在缓缓消散。 片刻过后。 这片区域的浓雾消失不见,只留下灰褐色的土地,与之前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这就没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其余强者脸上的情绪不断变换,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除了祭坛消失以外,周围的天地之地也受到了影响,这里宛如一片死地一般,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利用帝尸来镇压祭坛,这个方法还真是奇特,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若不是亲眼看到,谁会想到这个地方拥有一个祭坛?” 众人口中议论声不断,但有一点众人却十分关心,那就是这玩意能持续多少时间。 看出众人心中的疑惑。 江镇天开口说道:“若是不出意外,维持数千年应该不是问题,接下来只需将神族之人清除,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这里时。 江镇天抬头看了天穹一眼,双眸之中满是凝重,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看到这一幕。 当即有人开口:“江老,你此言是何意?” 江镇天收回思绪。 缓缓开口:“如今天地法则完善,我们虽从内部封印了通道,但外界神族也能探查到真族天界,对方入侵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想要真正的安全,只有不断提高自升实力才行,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听闻此言。 刚才还一脸轻松的众人面色大变,眉宇之间充满了忧虑,可又没有任何办法。 但众人内心都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利用这来之不易的时间,尽快提升实力。 但大部分人都不乐观,一千年对其他人来说很长,但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不过是弹指一挥间而已。 更何况这所谓的一千年,只是封印了这个祭坛而已,若是外界神族发现异常,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来到真族天界。 可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就算无法将修为提升太多,也要利用这些时间做点准备才行,至少得给自己留条后退。 眼见众人议论的差不多了。 暗影目光扫视一圈,说道:“趁着如今大家都在这,我们也没必要浪费时间,还是尽快将堕渊那家伙找出来吧。”biqubao.com “若是真让他打开其他通道,那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失去效果了。”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微变,而后当即开口附和了起来。 “那,那就按暗老说的办。” “没错,我们如此多人一起寻找,想来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做出决定。 一众强者当即开始行动了起来。 …… 另一边。 此时堕渊也没有闲着,他身处于一片时空乱流中,在其正前方有四到身影,他们的身躯被黑色玄钉洞穿,固定在石柱上。 “啊~神族,你们该死。” “快放了我们。” 惨叫声不断从四人口中传出,伤口处时不时会溢出鲜血,他们的面容十分狰狞,显然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对于四人的哀嚎堕渊丝毫不理会,此时他双眸中满是火热,抬头看向上方若隐若现的裂缝,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与我所预期的简直一模一样,就算你们守住祭坛又如何,依旧无法阻止我的计划。 “哈哈哈~” 说到这里时。 堕渊口中传疯狂的大笑声。 平复好情绪。 堕渊看向石柱上的四人,阴冷的声音从口中传出:“能成为开启通道的祭品,这是尔等的荣幸,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放心,你们不会孤单。” 话音一落。 堕渊手掌猛然向下一按,而后出现了一个巨型深坑,里面竟有无数,不过这些人的修为都不怎么看,一看看去望不到头。 四位准帝面色大变,他们很快就猜出堕渊打算干嘛了,一时间挣扎得更加疯狂。 “不……不要……” “啊~” 然而在一个帝境强者面前,他们的一切手段都是徒劳,没有丝毫的作用。 “啊~” 下方顿时传出凄厉的惨叫声,而后无数修士快速死去,他们的血肉与神魂快速没入天穹,直奔那裂缝位置而去。 尸山血海,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这片天地都被染成了红色。 眼前这一幕宛如修罗地狱。 “啊~” 四位准帝也受到了影响,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传出,而后面容变得无比扭曲,体内精血开始不受控制,快速朝体外奔涌而去。 除此以外。 他们的神魂也没能幸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直接将其脱离身躯。 然而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口中发出绝望的嘶吼,死亡的危机萦绕在全身。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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