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过后,那名神族直接被拍成肉泥,鲜血四处飞溅。 “是谁,敢来我神族闹事?” 一道苍老的声音随之传出,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随着空间一阵波动,江文康等人前方出现了一名灰袍老者。 对方身上散发着神威,有着半步准帝的修为,虽然面容看起来十分苍老,但周身的气血之力却无比浓厚。 “人族?” 一看到江文康等人,那名神族强者瞳孔猛然一缩,面色变得凝重不已。 他虽有半步准帝修为,可若是同时面对数十位不朽调动,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并且这位神族强者还发现一个问题,对方都不是简单的不朽境强者。 “杀。” 没有任何废话的意思,江文康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其余强者也是纷纷动手,他们对神族的恨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当初神族入侵真武天界,无数人族惨死在对方手中,如今有机会讨回一点利息,自然不能有任何留手。 神族其余族人也发现了异常,而后不间断朝这个方向赶来,但由于实力都不怎么强的原因,对结果没有任何改变, “可恶,可恶……” 在江文康等人的攻击之下,那位神族强者坚持了不过数十个回合,身躯就直接被洞穿,大量鲜血飞溅而出。 至于其余的神族成员,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被一众强者疯狂屠杀。 血光冲天,哀嚎声不断。 半炷香时间过后,所有神族成员被尽数抹杀,经过一段时间的探寻,江文康等人成功找到了神族的宝库。 不得不说。 神族在这片区域盘踞数万年,积累下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如今却便宜了众人, 由于一开始就做好了约定,因此资源不一会就分配完毕,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处理好一切。 众强者随之一同出手,直接将神族这片区域夷为平地。 做完这一切,江文康再次开口:“好了,接下来该去找天魔一族了,对方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 听闻此言。 其余强者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双眸中满是期待。 刚洗劫了一个神族,就让他们获得了价值不菲的资源,天魔族与神族差不多,其收集的资源肯定不在少数。 若是再把对方给拿下,那这次也不枉此行了,这个收获够他们消化好一段时间。 没有任何迟疑,一众强者在江文康的带领之下,直奔天魔族领地而去。 “嘎嘎嘎~” 与神族的生机盎然不同,天魔族所在的这片区域一片死寂,周围的环境更是阴暗得可怕,随处可见都是白骨。 除此以外。 地面上更是一片暗红,如同被鲜血浸染过一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呜呜呜~” 随着微风吹过,那些空洞的树木发出一阵呜呜声,听起来格外的渗人。 观察片刻。 江文康没有任何迟疑,径直踏入了这片诡异的秘林一共,一众强者连忙跟上。 “嗯。” 刚一踏入秘林,江文康的眉头顿时微微一皱,而后开口说道:“看来这天魔一族似乎有所防备,竟还在这里布置了阵法。” “哈哈哈~” “不过是一个残缺阵法而已,这件事交给老夫来处理就行,我也该出出力了。” 江文康话音刚落,一位白袍当即开口把话接了过去,而后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符。 听闻此言。 江闻康轻轻点头回应。 白袍老者也没有墨迹,当即就开始行动了起来,随着玉符被其不断催动,周围的阵法也逐渐有了反应。 不过众人并没有受到伤害,并且阵法还在不断蹦碎,那种压制感越来越弱, 轰隆! 在一阵巨响声传出,白袍老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了,一切都处理完毕了。” “咻咻咻~” 白袍老者话音刚落,数道破空声就不断传出,这片区域瞬间被魔气覆盖,冷厉的气息充斥在众人身旁。 很显然是因为阵法被破,天魔族之人察觉到了异常,而后直接杀了过去, 对方刚一来到这里,丝毫没有开口废话的意思,直接对江文康等人发动进攻。 “动手。” 江文康一行人也不含糊,数十位不朽巅峰一同出手,片刻后就将对方屠杀殆尽。 “这些天魔族真该死,竟还简直魂帆。” 要知道。 魂帆得用生灵献祭,而后将他们的神魂全部控制起来,魂魄越多威力就越强。 这些天魔族人手一个魂帆,其中有着大量人族魂魄,显然是一直在猎杀人族,这一幕让众强者愤怒不已。 “杀,杀光他们。” 怒吼一声。 众强者直奔天魔族所在区域而去,此时众人目光都十分冰冷,出手也是十分狠辣。 “啊啊啊~” 各种惨叫声不断传出,一直猎杀人族的天魔族,如今也成为了被屠杀的目标。 “刺啦刺啦~” 天魔族所在区域燃起熊熊火焰,无数天魔在其中哀嚎,最后被烧成飞灰。 至于天魔族这些年收集的资源,则是落入了一种强者手中。 不过从搜魂中江文康得知,天魔一族还有七个血池,每个血池中都是一个天魔族强者,如今正在突破的关键时期。 如今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江文康肯定不会放过他能,与其余人商量一会过后,众人当即决定分开行动。 只有这样才能与最快速度破坏血池,顺便将其中强者也给解决了。 做出决定。 一众强者当即四散而去,并且约定了一个汇合地点,到时一同进入帝殿之中。 …… 另一边。 凭借着空间法则的优势,江尘很快就摆脱了众人,而后与江宇等人汇合到了一起。 “二哥。” 一看到江宇平安归来,江道心当即开口叫好了一句,眉宇间满是笑意。 江尘微微点头回应,而后将目光投向了手中的那只栾鸟幼崽。 其余人看到金色栾鸟,也是好奇的围了过来,目光不断在其身上上下大量。 让人惊讶的是,被众人这么注视着,栾鸟幼崽却没有露出任何畏惧的神情。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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