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麒麟子不断打量江成等人之际,后方再次传出数道破空声,浓郁的杀意瞬间扑面而来,众人注意力当即被吸引了过去。 感知到来者的气息后,众天骄瞳孔顿时猛然收缩了一下,神情也变得警惕了起来。 “神族,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没错。 此时迎面而来的,正是隐藏在此秘境中的神族,他们由于长时间生活在此处,因此受到的压制似乎没那么多。 因为在一众神族之中,竟有两位是半步准帝强者,以他们的这个修为,在这秘境中可谓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呜呜呜~”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一阵凄厉的哀鸣声随之传出,一股浓郁的魔气正在极速靠近,不一会就来到了近前。 待到魔气逐渐褪去,一群身形看起来与人族相似,周身却魔气翻涌的生灵出现。 这群生灵双眸中红光涌动,看向众天骄时一脸贪婪,如同在看待食物一般。 “哈哈哈~” “好~实在太好了。” “没想到来了这么多血食,这次不仅可以拿到其中机缘,唔族也能成功离开。” 刚一靠近。 领头之人就放声大笑,刺耳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中,周围魔气开始疯狂奔涌。 对于这气息江尘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在乾坤界就遇到过,来者是天魔一族。 天魔一族本就极度嗜杀,因此人族对天魔族没有任何好感,只要一遇到都会将其围杀,两族也算是世仇了。 天魔一族的出现,让局面对人族这边更加不利,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不已。 并且在前来的一众天魔族成员中,也有两位半步准帝强者。 就在这时。 处于神族阵营的堕飞云上前一步,目光快速从一众人族天骄身上扫过。 冷声开口:“在真武天界我神族奈何不了你们,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今天尔等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大言不惭。” 堕飞云此话一出,麒麟子当即开口回怼了一句,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不屑。 不远处的杨九天也是淡然开口:“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现在却来狐假虎威。” “你找死。” 一听到丧家之犬这四个字,堕飞云顿时变得愤怒不已,双眸中满是杀意。 寒声道:“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就让你们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是吗,我想看看要付出什么代价。” 堕飞云话音刚落,一道苍老的声音随之传出,而后数道身影不断靠近。 来者正是一众老牌强者,各大势力的人都有,江文康三人也在其中, 看到这一幕。 神族与天魔族之人神色巨变,面色显得难看不已,眼眸中充满了忌惮。 虽然他们有半步准帝强者,可人族的不朽巅峰强者太多,并且好几位都是准帝掉下来的,他们更本占不到任何便宜。 若是双方真的选择与之动手,最后吃亏的绝对是他们。 “这怎么可能,我不是用阵法困住你们了吗,为何尔等还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一众强者的到来,神族其中一位半步准帝沉声开口。 此人名为暗影,乃是这一脉神族族长。 不久前秘境刚一开启,暗影就察觉到了有无数强者涌入,为了神族能成功拿到其中机缘,他动用阵法将众强者困了起来。 本一位一切万无一失,没想到这才刚过来没多久,对方竟也一同跟了过来。 天魔族强者也是脸色一沉,他也做过同样的安排,甚至不惜用上好的灵药作为诱饵,将一众强封印在血祭之阵内。 如今对方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阵法已被破坏,并且其中资源也被拿走,这一手可谓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面对神族强者的疑问。 一白袍老者不屑一笑:“哪点手段唔等早就看破,不过是为了配合你们而已。” “所谓的阵法就更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个残缺的阵法,想困住我们痴心妄想。” 白袍老者名为杨无极,乃是神武学院的资深长老,原修为是准帝六重,并且对阵法也有一定的研究。 由于修为一直无法突破,再加上寿元不断流失,如今处境越来越危险。 因此这次得知秘境开启,杨无极才会义无反顾进入其中,目的就是为了搏一搏。 被杨无极如此嘲讽,暗影一张脸顿时阴沉了下去,双拳捏得咯吱作响,恐怖的神威顿时朝四周不断蔓延。 “哼~” 就算你们破开阵法又如何,今天还不是在死在这里,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是吗,你可以试试。” 面对暗影这威胁的话语,人族一众强者没有丝毫畏惧,气息开始不断攀升,显然是打算先将一众神族解决。 “哼,当我们不存在吗?” 看到众人剑拔弩张,天魔一族强者当即开口,而后也带着人快速上前。 天魔族族长明白,这种时候只能与神族站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抗衡人族。 若是神族先被外界势力所灭,那接下来对方肯定不会放过天魔族,因此帮助神族也是变相帮助自己。 可就算天魔一族加入,人族强者也没有任何畏惧,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嗯? 就在这时。 众人察觉到了异常,随着一轮血月缓缓出现在头顶,那恐怖的雾气随之退去,但压制效果却在快速增强。 最主要的是。 散发出的气息越强大,所受到的压制力越恐怖,这让一众强制顿时脸色大变。 不敢有任何迟疑,一众强者快速将自身气息内敛,那股极致压迫感才随之消息。 江文康眉头微皱,他明白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想继续出手显然是不可能了。 若是不断提升气息,怕是还等到将神族之人击杀,自身经脉怕是会被压碎。 神族一众强者察觉到这一点,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们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战斗。 轰隆! 随着阵巨响声传出,一条古朴的石梯出现在众人眼前,一句朝神山顶端蔓延。 经过短暂的沉默过,当即有人朝石梯方向冲去,其余人见状立马跟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743/750428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