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一圈后, 江尘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秘林之中,只不过周围的树木漆黑如墨,但树身上却没有任何枝叶,形状看起来无比诡异。 “呜呜呜~” 每当有风吹过,四周都会传出凄厉的呼啸声,宛如恶鬼哀鸣一般。 由于天穹上挂着一轮血月,因此这片区域显得有些阴冷,除了狂风呼啸以外,并没有发现任生命的足迹。 一路前行。 周围环境变得越来越安静,江尘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并且这一路不断深入,硬是连一只普通凶兽都没看到,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恶臭。 察觉到这一点,江尘当即加快了前行速度,有着虚空法则的加持,过了没一会就来到了系统指定位置。 嗯? 可刚一来到这片区域,江尘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神情变得凝重不已。 前方是一个巨型深坑,周围有着各种诡异的符文,中间位置看起来是一个祭坛。 而在祭坛四周有无数尸体,其中有各种各样凶兽,人族尸体也占了一部分。 这些尸体全身枯萎,而祭坛周围的纹路则是一片血红,显然是将一众尸体的精血吸收了,从而有了眼前这幅场景。 而在祭坛的中央位置,则有一株血红色的灵芝,无数血液朝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成为了供养它成长的养料。 “血魂芝,好狠的手段。” 一看到祭坛中央的那株灵芝,江尘目光当即冷了下来。 所谓血魂芝,就是得利用生灵的精血与魂魄来供养,手段无比残忍。 如今这血魂芝成长到如此程度,猎杀的生灵肯定不在少数。 看着祭坛周围那些干枯的血迹,江尘没有任何迟疑,当即朝血魂芝冲了过去,这种东西继续留在这只会死更多人。 而江尘内心也有了猜测,能用如此手段培养血魂芝,跟天魔一族有很大关系。 也只有对方才会如此残忍。 可扫视了一圈,江尘并没有在周围发现天魔一族的踪影,这让他有些疑惑。 不过片刻的功夫,江尘就来到了祭坛中央位置,而后抬手朝血魂芝抓去。 “嗡嗡嗡~” 可江尘这边刚一出手,祭坛瞬间就有了反应,而后无数鲜血从符文中溢出,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翻牌。 “蝼蚁,你找死。” 就在这时。 一道沙哑的低吼声随之传出,随后那些血液开始疯狂蠕动,竟凝聚成一道人影。 只不过这人影看起来有些诡异,额头上有一对犄角,后背还有一对翅膀,体型也比一般人族高大几分。 此时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有着不朽境三重的修为,不过这并不是对方的本体。 精血不断蠕动,那浑身血红的人影目光瞬间锁定江尘。 寒身道:“竟是人族,你这个卑微的血食也好打血魂芝的主意,给我死。” 话音一落。 血红人影直接一掌拍向江尘,周围一时间腥风大作,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 “哼。” 江尘顿时冷哼一声,而后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对着血红人影一掌拍下。 霎时间。 一股恐怖的神威蹦发而出,神之右手搭配上神技,这气息让血红虚影面色大变。 怒声道:“该死,你是神族。” 轰隆! 随着江尘一掌拍下,那血红虚影更本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就被击溃。 “可恶…这件事没完……” 在消散之际,一道不堪的怒吼声回荡在江尘耳旁,然而他对此却毫不在意,目光不断扫视着自己的右手。 这还是江尘第一次动用神的力量,比预料中的更加恐怖,再加上自己融合了天神本源,使用神技也是信手拈来。 收回思绪。 江尘当即看向血魂芝,抬手便将其给收了起来,这次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做完这一切过后,江尘朝着地面猛然一拳挥出,霎时间传出一道巨响声,而后无数裂纹朝四面八方蔓延。 轰隆隆! 在一整刺耳的轰鸣声中,祭坛直接塌陷了下去,而后化作一片废土。 …… 某密室内。 随着江尘刚一摧毁祭坛,一男子突然睁开双目,漆黑的环境中多出两道红光。 “是,到底是谁,竟敢毁掉祭坛。” 一阵怒吼声随之传出,恐怖的气息开始疯狂扩散,无数魔气当即翻涌了起来。 片刻过后,男子呢喃道:“原来是通道打开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天魔一族的机会来了。” “蛰伏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哈哈哈~” 大笑声回荡在密室之中。 平复好情绪,男子迈步走出密室,将这一消息快速传递了出去。 霎时间。 整个天魔族激动不已。 …… 然而,对于此事江尘并不知晓,他将血魂芝收取过后,继续朝着内部不断深入。 随着时间不断推移,江尘发现昏暗的天色逐渐明亮,那诡异的血月也随之消失。 除此以外。 江尘也来到了一片新的区域,这里不再是一片死寂,周围巨大的神树枝繁叶茂,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凶兽。 沿途江尘还遇到了不少外界天骄。 轰隆隆! 就在江尘一路探寻之时,天穹上突然传出一阵轰鸣声,而出现无数黑云,朝着一个方向极速汇聚而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古,很快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他当即朝声源方向看去, “那…那是什么?” 入眼一看,众天骄看到了心惊的一幕。 只见在乌云汇聚的正下方,竟浮现出一巨大神山,此山一眼望去看不到头,仿佛将天穹都给洞穿了一般。 远远望去。 神山周围云雾缭绕,在其中央位置似乎还有古建筑,给人一种无比宏伟的感觉,宛如仙人的居住之所。 回过神后,当即有人开口:“帝殿,那一定是帝殿。” “能有如此大的手笔,肯定是那位神秘强者居住的地方,机缘一定在哪里。” 随着此话一出。 众天骄顿时激动不已,而后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当即朝山峰所在位置冲去,其余的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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