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止是知道,他知道的信息还是全家最多的好吗?! 赵建松神秘兮兮的附首到姚甜甜耳边,悄声道,“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啊,咱家奶奶可是出身正统的满清格格呢。” “真的假的?”姚甜甜这下是真被惊着了。 赵建松点点头,看了眼自家紧闭的窗户和门,才拉着姚甜甜,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咱家老头儿老太太的嘴巴都紧的很,这事儿还是我小时候在二老的窗台底下偷听来的呢。到目前为止,据我所知,老太太的身份除了我,家里谁都不知道。” 这个时空与姚甜甜前世的历史虽然相似,末代满清的历史却与姚甜甜前世的相差甚远。 姚甜甜为了高考恶补的历史知识,这会儿终于发挥了作用。她揪着赵建松追问,“咱奶是“睿智天成,忠勇天赦”哪位亲王的女儿?” 这个时空的满清建国时,以战功分封了“睿智天成,忠勇天赦”八位亲王。满清王朝存续的三百多年间(清朝存续时间1616年—1912年,共296年,本书虚构,读友请勿代入正史),“睿智天成,忠勇天赦”八位亲王有被灭门的也有被夺爵的,可这八个亲王封号却一直延用到了满清亡国。 “这我哪儿知道啊?” “你没问奶奶吗?” 赵建松好笑的指指自己,道,“你忘了我是怎么知道老太太的秘密的了?信不信我要是敢跑去问,老太太能扒了我的皮?” 姚甜甜一脸“你怎么这么废物”的表情,对着赵建松叹气,“这么多年,你就没能套点啥有用的信息出来?” “你这是啥表情啊?”赵建松哭笑不得的揉揉姚甜甜的脸,揽着她进到里屋,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才小声继续道: “根据这么多年偷听来的消息,我给整合了一下。满清亡国之后,咱奶家里应该也是没落了。 据老太太说,她是被她爹许配给了沪市的首富之子之后没两天,跟姐妹出门逛街的时候被人绑架的。 她在半道上跳马车逃跑,正巧遇上刚挖坟从地里上来的咱家老爷子,就给活活吓晕了过去,之后就一直跟着咱爷了。” 赵建松说着还不忘吐槽老爷子,“那时候的世道乱,你看我的脸也该知道咱奶那时候长的有多漂亮,我估摸着老爷子见老太太的第一眼起就见色起意了,所以才敢一直带着老太太东奔西走,后来还护着老太太回了一趟京城。” “诶?”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姚甜甜惊讶道,“老太太回京城了,怎么后来还能嫁给咱家老爷子啊?” 以老爷子当年的职业,怎么看都配不上身份高贵的满清格格啊,他们家那位亡国的王爷老祖宗这么宽宏大量,有容乃大的吗? “他们是在老太太被绑后三年才回到京城的。听老太太当时说话那口气,他们家在她被绑后不久就举家出国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听那意思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没打听出来。 我估摸着应该是老太太的失踪,让那位王爷老祖宗有了危机意识,也不知道有没有找人,就举家逃到国外去了。” 姚甜甜恍然,心说:这样才对嘛。 身份高贵的末代格格跟挖坟盗墓的穷小子,要不是老天保佑,这样的两个人哪能凑到一块儿啊? “那奶奶应该会想跟我们一起去京城吧?” 赵建松“嗯”了一声,道,“我刚才偷听到咱爷跟奶奶说,初二要跟咱们一起去京城,咱奶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姚甜甜怎么都没想到自己随便嫁了个人,竟还是个血统高贵的皇族后裔。 她用一种看到什么新奇事物的惊奇眼神,捧着赵建松的脸仔细打量,“看不出来啊,赵先生,没想到你竟还是位贝勒爷?!” “不不不,女子出嫁从夫,我爷爷就是个给人修坟的泥瓦匠。”成份问题不能乱。 干挖坟盗墓的,说到哪儿去这出身都不光彩。老爷子对外的身份就是个手艺不错的泥瓦匠。 赵建松是万万不敢拿自家老太太的身份出去得瑟的。真要被人知道了老太太的出身,搞不好就要被人拉去批斗了。 赵建松竖指在唇上,冲姚甜甜比了个“嘘”的手势,低声道,“老太太的出身连我爹娘都不知道,你是咱们家第四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biqubao.com 姚甜甜闻言不禁白了他一眼,埋怨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保守秘密很累的。” 赵建松低声笑了起来,“心里压着这么大个秘密,我也累啊。 咱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嘴巴可严实了,我要不是长的跟老太太像,打小得了他们二老的偏爱,也偷听不到这么个大秘密。” 姚甜甜都不知道该为老爷子和老太太有他这么个鬼精鬼精的孙子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了。 想不通她也就不想了,转而问道,“这么说的话,爷爷奶奶会有很大的机率,跟咱们在京城长住啰?” “这个还真不一定,得看二老的意思。” 这时候的老人虽说都想落叶归根,可老太太在朝阳大队住了四十多年,现在在她心里,哪里算“根”还真不好说。 姚甜甜心里笃定了二老手里还有好东西,就越发不想让他们留在朝阳大队了。 她拍拍赵建松,出着鬼主意道,“你回头打听一下奶奶家的老宅在哪儿,咱们想办法把它买回来。” 赵建松心有灵犀,经姚甜甜这么一点,他立即就懂了。“你是想把咱爷和咱奶留在京城?!” “你别说你没想过二老手里还藏着好东西?”姚甜甜回他一个坏坏的笑,道,“咱们虽然不差二老手里的那点东西,可与其便宜了大房和二房,还不如让二老把东西都给建柏、建忠和建军他们呢。” 赵建松想了想,实事求是的道,“建柏、建忠和建军他们应该也不缺那点东西吧?!” 这两年,三个弟弟和赵云荣不是在红薯粉作坊帮忙,就是和他们一起上山打猎。 不说赵建柏他们和赵云荣时不时还会背着红薯粉出去倒卖,就是光打猎的收入,就够他们四个攒下一笔不菲的身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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