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今天的运气真不错!” 林立留意到桌子上的那张银票面额,难免对掌柜的心生羡慕,脸上也随之露出浅浅的笑意来。 “可能是我平时好事做多了吧!”掌柜看也不看地就将银票收入柜子里,意有所指道:“希望我以后每天都有这样的好运气!” “掌柜的,你这可就有点贪心咯!” “贪心也好,真心希望也罢,反正老天爷也不会每天都给我这样的好运气!”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林立转头望向面前的饭菜,眼底却闪过一丝寒光,藏在袖子中的拳头更是握的紧紧的,一看就是在极力忍耐。 是了,这掌柜的有蹊跷! 三百两的银票连看也不看地就将其收回柜子里,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生意人该有的行径,除非这掌柜视钱财如粪土。 然而,掌柜刚才却说希望以后每天都有这样的好运气,这明显就是非常矛盾的事情! 再者,一个小小的掌柜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却如此的从容,这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 毕竟,他们可是上过战场也杀过人,身上的气势实属骇人,平常人见了他们都会退避三舍。 种种迹象表明,掌柜很有可能在这些饭菜前下了毒,而他之所以会感到寒冷,是因为解毒丹的功效? 当然,他现在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还需要再观摩一下才能做决定! 思及此,林立调整好心情,望着面前的众人,开口道:“这雨下的如此之大,今晚肯定好眠!” “头儿,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有点困了!”一男子打了个哈欠,后又尴尬的笑了笑。biqubao.com “我有些困了!”林立放在手中的筷子,开口道:“吃饱了就回去休息,免得染上风寒!” 不待众人回应,林立站起身来往自己所在的房间走去,房门关闭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见此情形,众人也纷纷放下筷子,回屋休息,客栈的大堂也变得空旷无比,只留下掌柜在默默算着账本。 店小二收拾好桌面后,也消失在客栈的大堂里,狂风暴雨,拍打门窗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响。 “隆隆~” 倏然,一丝白光从窗外的细缝溜进来,这让路漫漫不禁睁开双眼,望着那电闪雷鸣的景象,若有所思。 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放火时! 如今,月亮没有,但狂风暴雨却非常的大,再加上那响彻天地的轰鸣声,这样的夜晚用来杀人放火是最适合不过的! 然而,那掌柜注定要魂归故里了! 若问她为何如此笃定?答案只有一个,后面进来住宿的那一男一女可不是省油的灯。 换言之,那一男一女的实力比这客栈的掌柜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这并不是值得什么高兴的地方! “哎,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路漫漫闭上双眼,但脑海里却浮现出在皇宫时与那男子对战的情形,这属实让她忧愁不已。 是了,她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但她知道那男子就是万誉。 没办法,他身上的气息太过明显,她想不知道都难! 哎,她就搞不懂了。 万誉嗯好好的太上皇不当?干嘛要跑到这深山野岭来?还跟她住同一间客栈,那万一被他认出来,那可怎么办呀?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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