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想听一下你的想法!” 沈逾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认真地看着她,直接进入主题,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在我这想法告诉你之前,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路漫漫环顾了一下四周,微笑道:“你住的地方还挺好的,真是令我羡慕呀!” “我是仙国的国师?” “哈?你怎么会成为仙国的国师?” “皇帝出门游玩,看见我在街上摆摊,就找我算了一卦,然后我就成为国师了!” 路漫漫满是错愕地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言语,只得望着他发呆。 见状,沈逾白脸上得意一笑,还告诉她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会儿就在京城的郊外,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入了城。 第二天更是直接遇到皇帝,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成为一国之师,那运气简直杠杠的,他都怀疑自己开了挂。 “沈长老,我现在很怀疑你是老天爷的私生子。”路漫漫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愤愤道:“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 沈逾白伸出食指左右摇摆,打趣道:“你若运气不好,就不会遇上我,更不能在这里跟我一起把酒言欢了!” “呵呵,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咱们谁跟谁呀,不用客气!” 路漫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移话题道:“我打算找到这秘境气运之子,然后让他帮我找到宝物。” 是了,她是这样打算也是这样干的! 特别是听到沈逾白的这段时间的遭遇之后,她越发确信自己的想法没有错,有时候老天开眼比她努力更重要。 没办法,事实就摆在眼前,她就是想去机器人,可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秘境! “宗主,你的想法是值得肯定的,但要找到气运之子,这难度堪比找到宝物,我劝你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沈逾白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带着对她劝解的话语都带着万分的无奈,看得出来,他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鸡蛋不能放在篮子里,我当然也有第二手准备!”路漫漫停顿片刻,微笑道:“沈长老,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呢?” “对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 “皇帝是一国之主,而他所住的皇宫又是信息荟萃之地,我当然要来观看一下才行。” “我这国师当了也有些时日,对于皇宫的布置还是比较熟悉的,宗主若是需要帮忙,只管提出来就是了!” 路漫漫脸上笑意盎然,站起身来,随处走走,来到一书架旁,随意地拿出一本书放到他面前,示意他将书名念出来。 沈逾白心领神会,不仅将书名念出来,还将书里面的内容告诉给她知道,这让路漫漫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biqubao.com 她夜探皇宫的目的就是想找到藏经阁,再从书里面找到一丝宝物的线索,没曾想会遇到沈逾白,并且他还当了国师。 最令她感到意外的事,他居然能认得这世界的文字,这就在很大程度上表明,他的实力并没有后退多少。 这样一来,她又多了一个好帮手!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先要搞清楚,为何他的实力没有倒退多少?他又做了哪些努力?这样她才能万无一失。 思及此,路漫漫直接开门见山道:“沈长老,为什么你能看得懂这书的文字?对此我很是好奇呀!” “这是身为神仙的天赋!”沈逾白莞尔一笑,理所当然道:“进入秘境之后,我连这里的水都没喝过,体质自然也不会发生改变!” “你现在能用得了仙气吗?” “用不了,但也没关系!” “此话怎讲?” 路漫漫脸上越发感到好奇,连带着对沈逾白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小声许多,生怕隔墙有耳,被别人知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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