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乡间的小路上悠然穿行,车外的风景如同走马观花一般,这令路漫漫不禁感慨万千。 “许仙友,你上次搭马车是在什么时候?”路漫漫伸出手来轻抚那和煦的微风,有感而发道:“我现在有种时过境迁之感。” 许星逸努力回想了一下,开口道:“我上次搭马车好像是在一千年前,那时候我赶着去参加炼器大比,结果惨败而归!” “有没有通过第一关考验?” “路仙友,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明明是你自己说惨败而归的!” 许星逸嘴角抽了抽,回怼道:“我知道你比我厉害,但你拿到第一名又如何?还不是跟我一样要乘坐这破马车!” 不能使用仙气,也就意味着他储物袋里的仙器就如同废铁一样,只占空间,没有半点用处。 然而,他又不能把储物袋里仙器当成废铁给处理掉,毕竟他以后还是要回到仙界的,可不能没有趁手的法器! 这也导致他窝着一肚子火,想着日后出去必定要找仙盟的那些人来练练手,让他们体会体会这其中的滋味。 不然,他有可能会疯掉。 “许仙友,你这心态不行呀!”路漫漫从包裹里递给他一个苹果,出声道:“吃个果子消消气,就当我向你赔罪了!” 许星逸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苹果,想一口吃掉,但还是将它放回包裹里,认真道:“这里的食物你还是少吃点好!” “何出此言?” “你没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凡人了吗?” “我之前本就是凡……” 路漫漫瞬间愣住,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是了,这片天地内没有任何仙灵之气,这也意味着这里的食物也好,还是水源也罢,压根就不适合他们修行。 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他们就会深受影响,不仅实力会倒退,就连体质可能也会发生变化,到时候他们想出去可就难了! 换言之,这秘境之内的某种神秘力力量正在慢慢同化他们这些外来之人,让他们不再天赋异禀,泯然众人。 或许更应该说,要让他们变成这里的一员,为那股神秘的力量所掌控,再也跳不出这片天地。 思及此,路漫漫调整好心态,开口道:“许仙友,看来咱们要加快速度寻宝了!” “路姑娘,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许星逸见她脸色变得无比认真,便焦急出声:“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暂时还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但是人多力量大,我们先去找沈逾白他们汇合,看看能不能集思广益。” “你知道沈仙友有他们在哪里?” “我不确定,但我感觉他就在仙国的京城,而且这种感觉还非常强烈。” 路漫漫望着窗外快速闪过的迤逦风光,脑海中不禁思绪万千,为他们此次的出行感到不安。 不知怎么的?越是往仙国的京城前进,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但她又不能不去。 沈逾白搞不好已经遇到危险! 如若不然,她不会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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