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逸飞祖孙三人到底是何身份?” 范力努力回想与简逸飞祖孙三人相处时的记忆,发现他的确对他们知之甚少,如今再听路漫漫的话,他更加觉得事有蹊跷。 难不成简逸飞三人真是王公贵族?而他们真被牵扯到争皇位的事情当中了?若当真如此,那他们还真是冤枉。 哎,他们这些人大字不识一个,怎会被牵涉到戏文当中的事情来呢? “简逸飞祖孙三人都是修士!”路漫漫将一缕调皮的长发挽到耳后,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范力茫然不已,愣声道:“何谓修士?” “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拥有灵根,可以通过努力修炼将天地间的能量化为己用,飞天遁地,无所不能,这类人就称之为修士!” “路姑娘,你该不会是在胡扯吧?”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众村民顿时抬头望天,无言以对。 天黑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自欺欺人,但现在天光大亮,天空中那三人激战的身影又是如此的显眼,他们不愿相信也不行了! 简逸儿祖孙三人身上的气质和言行举止如此的与众不同,他们就算见识短浅,也能看得出来。 之前他们装聋作哑,当做看不见。 还不是因为简逸飞祖孙三人待他们和善,又时不时地送些东西给他们,还教会他们如何更好的生活,他们也就不想深究! 其实,那风无泪有句话说的非常对,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话会比死还难受。 这种落差感实在是太大了! 思及此,范力苦涩一笑,询问道:“路姑娘,既然他们的本领已经那么强大,那为何他们还要杀我们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路漫漫默然片刻,出声道:“从简逸飞祖孙三人来到你们村中居住的那一刻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既然他们知道我们会有这结局,那他们为何还要来到我们村中居住?他们这不是害了我们吗?” “只能说你们这村子足够平凡,而他们也对自己自视甚高,认为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保全你们,殊不知人心难测。” “路姑娘,你又为何来到这里?” 范力此时已经心如死灰,但他还是想知道为何路漫漫的姿态如此悠闲,她不应该感到害怕吗?怎么感觉事不关己一样。 其他人的想法也跟范力也相差不多,纷纷对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安轻澈和风无泪也对此感到非常好奇,但他们却依然将目光放在天空中的战场上,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路漫漫无奈一笑,出声道:“我是被人坑了才来这儿的,路过你们村子更是实属偶然,还莫名其妙被牵涉到这事情当中来。” “路姑娘,你怎么说话前后矛盾?”范氏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努力回想道:“你刚才不还说自己是带着目的来村子里的吗?” “我当时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然后才编出那样烂的借口来,好让你相信。” “结果我起了怜悯之心让你在家中住几天,而你又因为见到许星逸身受重伤,这才在村中住那么久?” “这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闻言,范氏抬眸望了一眼天上的人影,脑子快速转动,思考如何才能让村民们摆脱危险,转危为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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