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 简如悦刚走出房门就看到许星逸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向他走来,而路漫漫却慢慢悠悠地跟在他的身后,这让她不免好奇。 “出去外面吹吹风,晒晒太阳!”路漫漫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出声道:“他说这样会好得快,那我只能跟着了!” “不要走太远,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放心,他也走不了多远!” “这倒也是!” 路漫漫莞尔一笑,对她挥手告别,缓缓的走出门口,离开她的视线范围之内,来到村里的小路上。 没曾想正遇上村民们出外干活,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众人的注目,对他们打招呼,笑得她脸都快要僵了。 好在村民都急着去干活,倒也没有问她太多的问题,要不然她真的是欲哭无泪! 与她相比,许星逸可好太多了! 每当村民要跟他说话时,他就咳嗽一声,脸上还装出难受的表情来,这样别人想问他也不好开口,只能来问她了! 哎,她真是服了他了! “路姑娘,你怎么不说话了?”许星逸迈着重重的步子向前走去,揶揄道:“我最怕的就是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路漫漫呵呵一笑,没好气道:“托你的福,我现在都变成花痴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话?” “谁让你之前编的借口那么离谱!” “我还没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从天上掉下来。” 路漫漫无语望天,倍感无力! 还从天上掉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林妹妹呢?没成想却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败类! 哎,她还真是倒霉。 若是沈逾白掉在这里,没准还能帮忙想办法,快点找宝物,她又何须在这里耽搁时间?这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 罢了,她还是自个儿想办法吧! “咱们去那里坐坐吧?”许星逸伸手指向前方的那棵大柳树,开口道:“刚好那里地势比较平稳,又可以看到村民们劳作!” 路漫漫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出声道:“你选的地方还真是够显眼的,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为了你的清誉着想,我别无选择。” “你还不如干脆说为了不让别人对你起疑,你也只能做出这样的抉择!” “我若这样说,你还会帮我吗?” 话落,许星逸带着得意的神色,加快一些速度,向前走去,来到那个柳树坐下,观看前方村民劳作的风景。 路漫漫也紧随其后地在他身旁坐下。 “待会儿你最好紧咬牙关!” “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 闻言,路漫漫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铁石放到地上,示意他将手放到石头的另一端,她通过这块石头将雷电之力传入他的体内。 许星逸如她所愿,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见此情形,路漫漫调动空间内的雷电之力,将其控制在一定的变量内,这才将其注入铁石中,让许星逸能承受得住。 下一刻,许星逸咬紧牙关,脸上也冒出大颗的汗珠出来,感觉整个身体快要四分五裂一般,疼痛苦的不得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只好将头埋入膝盖中,营造出一种已经困顿不已错觉,但若就近观看,便能发现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 哎,昨天还真是可怜。 路漫漫见他这副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但又不能就此打住,只能出声道:“若是承受不住可以出声,不要硬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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