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风袭来。 路漫漫运转完几个大周天,缓缓睁开双眼,整个人的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显得容光焕发。 下一刻,路漫漫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对自己释放清洁术,进入里间舒舒服服地泡澡,放空思绪,魂游天际。 外边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花香的气息则是透过细缝进到屋子里,时间在流逝,她身体的疲惫也彻底消散殆尽。 她换了一身衣服,来到桌子前,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传音符,云挽星那有些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瞬间响起来。 “各位仙友,仙妖两族的比斗改为秘境探险,谁能找到传说中的宝物?所在的族群就能获胜,请大家如约参加。” 秘境探险? 有这么好的事情益他们?该不会想让他们去送命吧?要不然就是想让他们去探路?那些隐在暗处的人再从中获益? 别说,这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谁让仙盟有前科呢?而且不是一般的多,她会相信仙盟那些人才怪了!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倒想看看那秘境是什么样?传说中的宝物又是什么?而仙盟和妖族的人葫芦里卖得又是什么药? 这样一想,她还真是挺期待的! 路漫漫将传音符收好,起身打开房门,呼吸新鲜空气,顿感心旷神怡,心情美好。 “今天的阳光还真是明媚!” 话落,路漫漫身形一闪,来到他们常聚会的凉亭,沈逾白那怡然自得的面容瞬间映入了她的眼帘,这让她不免感到有些疑惑。biqubao.com “沈长老,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呀!”路漫漫在他对面坐下,猜测道:“难不成我闭关的这段时间,你捡到宝了?”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沈逾白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悠悠地喝了一口,脸上的笑意那是一个止也止不住。 “哦,那你的运气还挺好的嘛!” “这不是运气,而是实力!” “可否细说?” 沈逾白笑眯眯地看着她,委婉拒绝道:“你会将自己的机缘告诉给其他人知道吗?” 是了,在路漫漫闭关的这段时间内,他靠练仙丹赚了不少仙晶,现在可以说是彻底脱离贫穷了! 当然,这也不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情,但他不可能告诉路漫漫,谁让她老是想从他身上占到便宜呢? 哎,他储物袋的里仙晶还没捂热呢! “你爱说不说!”路漫漫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转移话题道:“秘境探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逾白脸上神色一滞,转动手中的杯子,沉吟道:“城里流传的消息是云挽星会和夜凛一同打开某个秘境,到时候谁能找到传说中的宝物,那人所在的族群就能获胜。”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没办法,谁让这里人都没有云挽星实力高强呢?能得到这样的消息已经不错了!” “知不知道那秘境所在的位置?仙妖两族总共有多少人参加?云挽星和夜凛又打算怎么打开秘境?” 沈逾白连连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路漫漫问的这些问题,他之前也去查过,但愣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甚至还去找过许星逸,可还是两人相顾无言。 仙盟的人压根就没有透露出半点风声,他也不会读心术,又不能搜魂,就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咱们还真是被动呢!”路漫漫单手托腮地望着前方的美丽风景,有气无力道:“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逾白莞尔一笑,劝解道:“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没发生的事情,咱们不必过分担忧。”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总有一线生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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