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怎么也在下棋呀?” 小凤凰大老远就看见她坐在石桌前望着棋盘眉头紧锁,这不它就张开翅膀飞到她面前坐下,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沈长老这盘棋已经下了很久了!”路漫漫将手里的黑色棋子放进棋盘内,出声道:“早点结束这盘,他就不会那么烦恼了!” “没准他乐此不疲呢?” “那就更应该结束这盘棋!” “主人,你不怕他对你恼羞成怒吗?” 路漫漫抬眸看它,笑眯眯道:“沈长老虽然人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但他脾气还挺温和,是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 一个能修炼到大罗金仙的人,如果连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了的话,那他的自制力也太差了吧? 再者,他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又怎么会对她生气呢?就如同昨天见到那俊美男子一样,即使生气也不会表露在脸上。 对了,那妖人到底意欲何为? 他为什么想要妖王被死亡?明明他已经是王了?而且那些妖人对他也挺敬重的,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等等! 难不成他想将妖王取而代之? 问题是妖王就算真的死了,但以他的实力也不一定是那些仙帝和魔尊的对手。 毕竟,仙界强者为尊!biqubao.com 任何阴谋诡计都不如实力来得好使,他属实没有必要这样做,但他为什么听到妖王被死亡的时候会那么感兴趣呢? 哎,还真是让她搞不懂! 小凤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理所当然的道:“主人,沈长老脾气是挺好的,但不代表他不会恼羞成怒,毕竟他还只是个仙!” “你说的没错!”路漫漫将刚才的思绪抛之脑后,出声道:“圣人都做不到没脾气,更何况只是个仙人!” “主人,你这话好有深意呀!” “慢慢体会,你长大就能明白了!” “你老是用这套说辞来敷衍我!” 路漫漫笑笑不语,望着棋局若有所思。 敌人在暗她在明! 若不想被那些人牵着鼻子走而失去生命,那她就只有死遁一法,就如同当妖王一般? 对了! 妖王是不是感觉到了危险,这才失踪的?而这危险有可能来源于妖族内部,也有可能是仙魔两族头头的联手? 若是来源于妖族内部,那妖王属实没有必要死遁,他有的是方法教育那些不听话的妖人,谁让这个世界就是强者为尊呢? 既然如此,那妖王的失踪有可能就是跟仙魔两族的头头有关?毕竟到了他们那个层次,想要再突破的话就只有成神了! 据她所知,成神最常见的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功德成神,而另一种是肉身成神! 很明显,如今的仙界,压根就没有先天神灵,想要肉身成神是不可取的,那就只有功德成神了! 他们之前以宝物作为理由想挑起先妖大战,为的就是功德成神! 只可惜,他们的目的被人察觉到了。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若想再次挑起仙妖魔大战,那就只有用自己的失踪作为导火索了? 待仙妖魔三族之人死得不能再死的时候,他们再出来决一胜负,那赢了的那个人就可以汲取整个天地的气运,荣登神位? 这怎么那么荒谬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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