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 路漫漫正聚精会神地炼丹之际,耳边突然传来撼天动地的巨响,这不禁让她微微蹙眉,将一只神识散发出去。 很快,她得知是妖物来袭,但考虑到那些妖物实力不济,她便不以为然,继续炼丹,可之后循然的出现却让她不免担忧。 果不其然,沈逾白和循然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搞得天地为之色变,而那些正在干活的工匠也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 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 她还没想好对策,仙灵峰的上空就莫名其妙地出现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妖魔,而且它们所散发的气势是如此的孩人。 这一来二去,她能有心情炼丹才怪,可她也不能就此离开这里去帮忙,毕竟她丹药还没炼成! 哎,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要不要使用身外化身去帮忙?可这样一来,她的实力必将大打折扣,压根就不是那些妖物的对手。 罢了,还是请人帮忙吧! 路漫漫心念一动,容与和乐意便凭空显现,这让他们不免愣了愣,看着前方的迤逦景色,有些回不过神来。 “两位前辈,我遇到了一些麻烦!”路漫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快速组织语言,诚恳请求道:“请你们帮帮我!” 乐意率先回过神来,从上到下地打量她,疑惑道:“你现在是天仙了?这修为增长的速度还真是快!” “前辈,我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天仙,在仙界压根就翻腾不出什么浪花来,可那些妖魔就是不想放过我,我也只好找你了!” “那些妖魔为何不放过你?要知道这里可是仙界,它们应该不会自寻死路?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把它们的老巢给端了?” “我哪有那个本事把它们老巢给端了,只不过是花了些仙晶买了一山头,把它门赶了而已!” 乐意顿时恍然大悟,很快又轻笑出声,看着她面前的炼丹炉,出声道:“小丫头,我帮了你的忙有什么好处?” 她现在已回到仙界,可时过境迁,难免魔界势力更迭,她也不是那些魔物的对手,她必须要从长计议才行! 再者,她在仙界的仇家可不少,不给自己讨一点好处,谁知道她还能不能活得过明天? 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不再限制你的自由!” 路漫漫早就知道乐意会这么问,便默然片刻,告诉她这一决定,脸上还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 “小丫头,你还算你识相,不过这好处可不够,你必须要给我一些实质性的好处才行,比如说丹药法器啥的。”乐意提醒道。 “我哪有什么宝物?” “那我还是在昊天塔待着好了!” “行,我给你还不成吗?” 路漫漫往储物袋看了一下,拿出一颗九转仙丹递给她,装出一副心如刀割的表情,好让她不要再得寸进尺。 她早知道乐意不会轻易帮忙,这不就想放她自由,以此来作为交换条件,可没想到乐意竟然得寸进尺,还想要其他的好处。 没办法,她只能拿出九转仙丹作为交换,好让乐意能不再提条件,快点帮他去解决那些妖物。 至于她会不会担心乐意魔性不改,卷土重来?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担心,毕竟这里是仙界,比乐意厉害的人比比皆是。 乐意既然能被苍澜前辈囚禁在这昊天塔一次,那就有可能被囚禁第二次,除非乐意痛改前非,不再危害世人! 这也是她会放乐意自由的原因! 乐意可不知道路漫漫在想些什么,她接过路漫漫递来的仙丹后,便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心情愉悦道:“这仙丹好香呀!” “前辈,你再不去帮忙,我就把仙丹抢回来!”路漫漫哭丧着脸,提醒道:“我我真不想把你再关回去。” “你是在威胁我?” “我若想威胁你又怎会放你自由?” “我还真是欠了你的!” 乐意把仙丹收好,化为在一缕红光消失在天际,路漫漫也顿时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来。 容与不禁莞尔一笑,开口道:“小丫头,你给她自由和仙丹作为交换条件,那我的呢?” “喏,这是最后一颗了!”路漫漫他说一木盒子放到他的手中,一脸不情愿,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闷闷不乐的。 容与收好仙丹,化为一缕白光消失在天际,只留下那若有似无的笑声,令路漫漫倍感无奈。 她就知道被关进昊天塔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个的都想从她身上讨便宜,真的让她头都大了。 罢了,不就是两颗九转仙丹吗?她再练就是了,只要他们能帮的忙,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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