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姑娘,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苏予微一脸担忧地望着路漫漫,生怕她会一意孤行,就此行将踏错,最后死无葬身之地,那可就不好了! “找些工匠去仙灵峰建房子!”路漫漫神色坦然,语气从容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路姑娘,你真的不打算改变主意吗?” “苏仙子,我的仙晶已经花出去了!” “仙晶没了可以再赚,可如果命没了,你想赚也赚不回来了!” 路漫漫夹起一块糕点留着茶水细细品味一番,随后脸上便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仙灵峰周边的环境虽然不太平,但若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这对于她的修行来说,利大于弊! 再者,她就算在别的地方建立宗门也不见得会没有困难,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也只能迎难而上了! 她坚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苏仙子,你我虽已成仙,但若没成就大道也会有死亡的一天!”路漫漫放下手中的筷子,开口道:“我只想让自己不留遗憾!” 苏予微见她神色如此坚定,便莞尔一笑,释然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希望你能成功,到时候我会去你宗门做客的。” “你到时候一定要记得来哦!” “放心,咱们也算患难与共的朋友了!” 闻言,路漫漫笑意盎然,打趣道:“苏仙子,我若是男子的话,一定要将你追到手,你实在太好了!” 这么善解人意的仙女去哪里找?真不道乐苍澜是怎么想的?对着这么漂亮的人儿,居然不动心! 还有这沈逾白也是,口口声声说爱慕苏予微,可他的眼里一丝情意也没有,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审美? 难不成他不喜欢女人? 思及此,路漫漫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沈逾白,眼里的神色甚是古怪,还发出‘呲呲’的声音,属实让人不明所以。 “路姑娘,你这什么眼神?”沈逾白挑了挑眉,拿她没辙道:“本人一心向道,对儿女事情不感兴趣。” 路漫漫噗嗤一笑,调侃道:“也不知道是谁看见苏仙子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还说出一些令人误会的话语来。” “我那不是想跟苏仙子好好交流一下吗?毕竟我们好久没见,难免他会想不起我来!” “你这理由我还真的找不出错来,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你看着也不像是个好人呀!” “路姑娘,你哪里不像好人了?长得那么俊,对人还和颜悦色,世上再也没有像我这么好的人了!” 闻言,路漫漫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还微微地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茶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一副与他无法交流的模样。 苏予微则是感到莫名的好笑,想出声打圆场可又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便选择不发一言,看着他们胡闹。 小凤凰打了个嗝,还伸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心情愉悦道:“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就是没有烦恼,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小鸟,你是猪变的吗?”沈逾白靠坐在椅子上直望着它,意有所指道:“可无论我怎么看你都不像猪啊,难道是近墨者黑?” “沈仙友,不要惹我主人生气!” “你主人脾气不好吗?” “她若是气疯就会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来,比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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