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毅,你是不是喜欢苏姑娘?” 沈逾白伸手折断旁边的一枝野花,用力一吹,花瓣纷飞,花香宜人,为这荒凉偏僻的地方增添了一抹亮色。 “你要把这些殷勤的机会让给我吗?”邱毅无奈一笑,开口道:“可惜,我实力低微帮不上她的忙!” “这只是你自卑的借口罢了!” “我自卑?” “你明明喜欢苏予微,可却不敢上前询问她是否要帮忙?这不是自卑是什么?” 邱毅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抬头望天。 是了,他是挺自卑的。 在场连他在内的五个人之中,就只有他实力最低,而且低了不止一个层次,他想忽略此事,可这也只是自欺欺人! 即使知道是苏予微并没有看低他,但他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也拿不出勇气跟苏予微对话。 当然,他也知道苏予薇心有所属,可他还是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他也就能开心了! 毕竟,苏予微可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不行! 他不能自卑! 不能让女神对他失望! “沈仙友,谢谢你的提醒!” 话落,邱毅脚下一动,飞身向前,来到了苏予微的身旁,拿出勇气询问她是否要帮忙? 苏予微愣了愣,很快又嫣然一笑,柔声道:“我暂时还不需要帮忙,不过你可以先查看一下这地方有无可疑之处。” “苏仙子,我这就去查看!” “辛苦你了!” “不辛苦!” 邱毅腼腆一笑,飞到一旁,心情愉悦地哼起不知名的小曲,认真地查看起周围的环境来,而且还十分得卖力。 见此情形,路漫漫不禁莞尔一笑,无限感慨道:“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主人,我怎么感觉他傻得可以?”小凤凰看着远处邱毅那忙碌的身影,嫌弃道:“他想献殷勤也不靠近点苏仙子!” “小凤凰,那样就会显得过犹不及!” “主人,那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哎呦,还挺聪明的嘛!” 小凤凰得意洋洋道:“我如果不聪明,怎会从翠鸟界脱颖而出?” 路漫漫不由地伸出手指点一下它的小脑袋,它也顺势倒在石头上,两脚朝天,好像已一命呜呼,模样是有够滑稽的。 沈逾白抬眸看了一眼这主仆俩,好笑地摇了摇头,继续神游天外,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和美好。 可惜,天不随人愿。 “沈仙友,你该休息够了吧?” 沈逾白刚闭上双眼,耳边就传来路漫漫那熟悉的声音,这让他属实无奈,只好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路仙子,你若是没事干,也可以学邱毅一样上前献殷勤,没准就会抱得美男归哟?” 路漫漫眉眼含笑地看着他,理所当然道:“我是一个专一的人,是不会移情别恋的,所以多谢你的好心提醒啦。” “仙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沈逾白神色变得特别认真,还对她神识传音,明显就是不希望别人听到他们对话。 “这就是你故意支开邱毅的理由?” “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这地很有可能在仙灵峰的范围之内!” 路漫漫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她能破阵的事情给隐瞒,之后再趁势而为,争取不让人疑心。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虽然相信在场的几人都有一颗良善之心,但在这荒郊野外,谁又知道暗处会不会隐藏对她虎视眈眈人呢? 有时候人比妖更可怕。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不得不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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