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老,这天的确是变冷了不少!” 周兴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子上,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对他们无奈一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掌门,请注意防寒!”孙新阳微微点头,对他关怀备至,可眼里却流露出无奈的意味,明显就是言不由衷。 “多谢孙长老的关心,不过对于我这把老骨头而言倒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习惯了!”周兴默然片刻,哀叹不已道:“哎,就是苦了那些刚入门的弟子!” 众长老沉默不语,以不变应万变。 见状,周兴哭丧着脸,以退为进道:“各位长老,那些刚入门的弟子可是宗门未来的支柱,若不好好培养,他们怎能成长?” “当然,我也知道各位的难处,也不想强求各位,你们就看着给吧!” 哎,这群老狐狸真是越来越抠了! 不就是让他们拿点灵石出来修缮一下宗门的房屋和改善一下门下弟子的生活吗?结果在这里坐了大半天,愣是一声也不吭。 他真是服了这群老狐狸了! 各个身家不菲,但心眼比针眼还小,难怪修炼了这么多年,修为增长得那么慢,他们就不能像路漫漫学习一下嘛? 想当初路漫漫还没飞升的时候,都不需要他开口提这些事,她都会自动上交,而且除了灵石之外,她给的东西大都世间罕见。 不仅丰富了宗门的库存,还让在场的这群老狐狸受益颇深,这也导致他很久都没开口让这群老狐狸上交灵石。 没办法,宗门日益壮大! 其中的花销只多不少,但只要挨过这段艰难的时间,以后的好处那还不是大大的,这群老狐狸怎么就想不通呢? 再者,得益于路漫漫的成功飞升,这群老狐狸得到的好处也不少,看他们平时的做派就知道了! 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这群让老狐狸脱一层皮,否则今天的会议就别想结束…… “掌门,我该回去修炼了!” 路时谨见在场的众人都默不作声,只好站起身来,来到周兴的面前,交给他一个储物袋,理所当然地说出这一番话来。 周兴顾不得胡思乱想,欣慰一笑道:“路长老,你回去好好修炼,争取早日飞升,届时代我向你姑姑和姑父问好!” “掌门,我会努力的!” 话落,路时谨潇洒转身,走出大殿之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之内,仿佛从未出现,但他的存在感却让人难以忽视。 见此情形,陈清辞等一众年轻长老也纷纷上交自己的储物袋,快速离开大殿,只留下孙新阳等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 片刻后,孙新阳捋了捋自己那发白的胡子,有感而发道:“凌云宗有路时谨等一众年轻的长老在,实属宗门之幸!” “没错,我们这些老骨头要向他们学习才行!”张威站起身来,下定决心道:“掌门,你们慢慢聊,我回去闭关了!” 不待周兴回应,张威脚下一动,消失在大殿之内,其他人更是紧随其后,一晃神就不见了! 这一刻,周兴被气得牙痒痒的,但想着刚才也收下不少储物袋,他决定暂时放过这群老狐狸。 反正这群老狐狸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路时谨前脚刚回到栖霞峰,后脚就看见路云景在山顶上苦练剑法,他嘴角不免勾起一丝欣慰的笑意,站在一旁默默观看。 只见,路云景动作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双目一凝,手中长剑迅速向前刺去,前方的大石头在瞬间化为灰尘,消散于空中。 “啪啪~” 耳边突然传来看鼓掌的声音,路云景立即转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脸上也随即露出欣喜的笑容来。 “谨伯伯,你回来了!”路云景收剑回鞘,来到他的身旁,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今天回不来了呢?” “此话怎讲?”路时谨满是诧异。 路云景微微蹙眉,回忆道:“前两天掌门去了趟藏经阁,他书都还没来得及翻,就说椅子坐着不舒服,然后他就走了!” “我当时看了一脸懵逼,想着这椅子又没坏,怎么会坐着不舒服呢?结果今早看到孙长老等人往长生殿走去,我突然就明白了!” 周兴是什么样的人? 旁人可能不了解,但他作为路家的子孙,想不了解都难,谁让藏经阁里摆着的那些厉害功法大都出自于他姑婆储物袋呢? 他就算用膝盖想也能知道周兴打得是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从众位长老的身上抠出灵石来呗! 这样的事情,周兴早已得心应手! 路时谨将他神态尽收眼底,好笑地摇了摇头,缓步向前,语重心长道:“景儿,凌云宗虽已晋升一等宗门,可根基尚浅!” “咱们作为凌云宗的弟子,除了要尽快提升实力之外,也要帮掌门分担一下责任,姑姑也会乐意看到我们这样做的!” 路云景微微颔首,对此表示赞同。他望着前方那鸟语花香的景色,尘封已久的记忽然涌上心头,让他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也不知道姑婆怎么样了?小凤凰有没有听她的话?我真的好想他们呀!” “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见到他们!” “谨伯伯,仙界是不是很漂亮呀?” 闻言,路时谨抬眸望天,那万里无云的天空宛如一层浅蓝色的纱衣,只需用剑轻轻一戳,纱衣之上的景色自然会随之显现。 然而,这层浅蓝色的纱衣却坚固无比,整整十万年来也只就有两人才能将其戳破,顺利飞升,这可谓是何等的艰难。 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景儿,仙界是否漂亮?这需要你自己去努力探索,从旁人的嘴里得知也就只能窥其形,不见其貌!” “更何况,谨伯伯也不知道仙界是什么样的景色,你问我等于白问,还是脚踏实地,好好努力修炼吧!” 路云景琢磨片刻,便也抬头望向天空,开口道:“谨伯伯,姑婆在上面一定很孤单,我们一定要早点上去找她才行。” “嗯,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放心,我会劳逸结合的!” “那就行!” 两人经过这简短的一番交谈后,心中的信念越发坚定,修炼起来也更加卖力,以至于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成功飞升仙界!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97/729777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