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很厉害的!” 小凤凰飞到她的肩膀上,用翅膀蹭了蹭她的脸庞,惹得她乐呵呵地笑了出来。 “乖了!”路漫漫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宠溺道:“你也是一只很厉害的小鸟!” “谁让我将来要长成跟凤凰一样厉害的存在呢?不厉害怎么行?更何况你都这么厉害了,我也不好意思拖你后腿!” “真乖,以后要记得好好努力!” 路漫漫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凤凰闲聊着,时间也在慢慢流逝,而在打坐修炼的观众更是缓缓睁开双眼,露出愉悦的笑容来。 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来观看一场比赛居然还能有此收获,可谓是天降馅饼,让他们喜不自胜。 特别是邱毅,他之前还是大乘初期的修为来着,没想到只打坐修炼了一会儿,他竟然修为圆满,随时都有渡劫的可能。 如果不是考虑到场地不合适,他才不会停止修炼,毕竟这里的观众可不是省油的灯,他得罪不起呀! 等比赛结束,他就找个地方去渡劫,免得在这城里格格不入,还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噔~” 倏然,耳边传来熟悉的鼓声,在场的观众瞬间安静下来,往评审台上的方向看去,以免打扰到比赛的进程。 郑诩的身影显示在半空中,神情自若道:“各位参赛者,比赛到此结束,请将你们炼制好的法宝交给守卫,耐心等待结果。” 话落,台下的守卫来到一众参赛者的面前,将他们所练制的法宝还有名字记录在案后,便上呈给众位评委查看。 待二十五件法宝呈到众评审面前,他们便将目光放在其中的那一支毛笔上,脸上的神色可谓是变幻无常。 “我来看看这支毛笔有何不同之处?”郑诩拿起毛笔认真地查看一番,脸上也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郑仙友,这笔有何不同之处?”祝今安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不解道:“你要不要笑的那么古怪呀?” “这只毛笔含有浩然正气……” “什么?” 郑诩话还未说完,在场的评审瞬间起身,皆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手中的毛笔,欲将其夺过来好好查看一番。 “喏,给你们看!” 郑诩将毛笔递给身旁的评审后,便拿起桌子上的其他宝物好好地查看了一番,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排序。 轩辕常明这次炼制的法宝居然是一把三叉戟,其上也含有两种法则之力,但跟漫漫的那支毛笔相比又略显逊色。 其他参赛者所炼制的法宝也大同小异,不是宝剑就是大刀,要么就是鞭子之类的,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也含有法则之力。 除此之外,他倒没什么看得上眼的,如果真让他选三样的话,那第三样就是那个玉葫芦,至少可以用它来装酒喝。 “你们还要看多久呀?”郑诩转头瞅了一眼众评审,开口道:“再看下去天就要黑了!” “这里是仙界,天再黑能黑到哪里去?” “郑仙友,你如果觉得不耐烦,可以到外面走走,待会儿再回来也成!” “那些小家伙的耐心可是很好的,这你就不要为他们担心了!” 郑诩顿感无语,懒得理他们,唯有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悠悠地喝了一口,还感叹了一番,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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