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 路漫漫的生物钟一响便睁开双眼,迅速起身,整理仪容仪表,打开房门,施施然地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拥抱自然。 “小凤凰,早上好呀!” “主人,你起得好早!” “我一般都是这个时候起床的!” 三句话的功夫,邱毅也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跟他们打声招呼后,便离开住处,一同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须臾,路漫漫看着前方那排得老长的队伍不禁微微蹙眉,很快她又露出笑容来,往参赛者门口的通道走去。 “参加什么项目?” “炼器和炼丹!” “参赛令牌给我一下。” 待守卫确认令牌无误之后,路漫漫便和邱毅踏入前方那朱红色的大门,就此分道扬镳,寻找各自的参赛场地。 是了,这比赛场馆大得跟个皇宫似的,她若想找到炼器的比赛场地,估计要找好长一段时间才行。 好在她不是凡人,可以用神识来寻找,也可以瞬移,这大大缩短了她寻找的时间,让她可以提前适应一下环境。 果然,成仙的好处还是很多的! 路漫漫就这么神色悠闲地来到比赛场地的休息区,跟一众参赛者微微颔首,闭目养神,耐心等待着比试的正式开场。 其他人也沉默不语。 然而,人有千面,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如同路漫漫这般想法,有些参赛者就是静不下心来,这不他们又聊开了。 “你们觉得谁会获得最终的胜利?” “你是说炼器大比还是其他项目?” “仙友,咱们此刻在炼器大比的休息区,你觉得我有心情谈论其他项目的获胜者吗?” 或许是众人都非常关注这个问题又,或许是他们非常在意自己能否榜上有名,这不就着这个问题,越讨论越激烈。 渐渐的,现场乱成一锅粥,其氛围就跟个菜市场差不多,路漫漫想闭目养神都不行了! “各位仙友,你们别争了,我觉得此次炼器大比的第一名就是我,你们若是不信那就拭目以待!” 闻言,现场众人顿时鸦雀无声,齐刷刷地看着路漫漫,很快又发出‘切’的声音来,继续争论不休。 “主人,你是不是感觉到很挫败?”小凤凰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我为什么感到挫败?”路漫漫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出声道:“还不是因为你之前在‘海纳阁’的发言太过惊人,要不然他们怎会对我视若无睹?” “主人,我相信你可以用实力证明给他们看的,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为你鼓掌欢呼!” “小凤凰,还是挺会安慰人的!”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主人呢?我不安慰你,那谁安慰你呀?” 小凤凰说这话时的语气满是理所当然,可它内心的想法却是倒数第一也是第一,从这点来说,路漫漫也是可以一鸣惊人的! 路漫漫似是知道小凤凰心中的想法,不免好笑地摇了摇头,准备继续闭目养神,可就在这时,现场的谈论声戛然而止。 只见,一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走进门来,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便找了一处空位坐下,其身上所散发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这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看他样子挺厉害的!” “厉害吗?我只觉得他长得俊而已。” 路漫漫和小凤凰在脑海里交流几句后,便听到场馆外传来观众的欢呼不已的声音,这让她不免有些紧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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