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要不再想想?” 小凤凰回到院子后就一直委婉地劝解路漫漫,希望她就此改变主意,不会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路姑娘,我觉得你炼丹制符都挺有天赋的,不如你去参加这两个比赛吧?”邱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咙。 没错,他现在就是口干舌燥! 从路漫漫说出她要参加炼器大比的那一刻起,他就犹如晴天霹雳,到现在都还没能接受这个事情。 若问缘由,只有一个,她不可能获胜。 或许更应该说,以如今她的炼器实力来说,她能进入前一百名的机会的都没有,更何谈去获得最终的胜利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在是蠢的可以! 为了不让她继续犯蠢,他这一路上可谓是劝了又劝,可她依然不为所动,搞得到头来他不仅口干舌燥,还火气上升。 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劝解她改变主意! 不是有句话说嘛,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可不想有这样的队友! 希望路漫漫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很可惜,路漫漫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自信满满地回应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在炼气大比上一鸣惊人的。” “主人,请问你想怎么一鸣惊人?”小凤凰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直言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炼出过一件兵器来。” “小凤凰,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参加炼器大比,毕竟人的潜能可是非常大的,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路漫漫理所当然道。 邱毅嘴角微微扯了扯,无奈道:“路姑娘,莫不是你打算在炼器大比上炼出一件普通的兵器来达到一鸣惊人的效果?” “哎,你这个办法好耶!” “你还真打算这样干啊?” “当然,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的目的并不是要让自己在仙界同乐会上大放异彩,而是要凌云宗这个名字广为人知,在仙界拥有一席之地! 路漫漫动作优雅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悠悠地喝了一口,眼里露出势在必行的光芒,看得出来她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邱毅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脑海里却回想起她在仙界办事处与那老者说过的话语,顿时了然于心。biqubao.com 是了,路漫漫打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仙界同乐会来的,她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能获得名次,而是想世人证明她的存在。 如若不然,她为何要成立宗门? 不对,她不是想向世人证明她的存在,而是想让凌云宗广为人知,成为炙手可热的宗门,甚至超越她曾经的师门? 若想完成这个目标,第一步当然是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力,而什么样的地方最能吸引人的注意力,那当然是仙界同乐会! 不得不说,路漫漫果然心有城府。 “路姑娘,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炼器实力真的很烂吗?”邱毅回想起她的身份令牌是金色的事情,不禁对此深表怀疑。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炼器实力怎么样?”路漫漫沉思片刻,突然要露出开心的笑容,出声道:“你或许马上就能知道了!” “路姑娘,你就不能告诉我?” “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至今为止除了淬炼过自己的本命法宝之外,就再也没有炼过其他法宝,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呀?” “这样啊,那我也只能期待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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