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角斗看着好无聊呀!” 在场的一观众看着角斗台那正侃侃而谈的两人,不免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其他观众也是如此这般。 为此,有些人站起身来,扯开嗓子对着天空大喊出声:“退票!” 有人起哄,自然有人附和。 一时间,各种嘈杂之声充斥整个场馆,场面十分的混乱,但却没有人就此离去,看得出来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办法,那人形虚影再度显现在半空中,轻咳几声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有话要说。 “各位,决斗场的门票一经售出概不退换,你们若是觉得本场决斗不满意,可以就此离去。” “当然,老夫也能明白各位当下的心情,可结果没出来之前,烦请各位耐心观看,总不能让自己的仙晶白花了是吧?” 说到这话时,人形虚影俯视着站在角斗台上的两人,重申道:“两位,本场比斗是一对一的生死决斗,只有一人能活下来。” “换言之,就算你们再怎么拖延时间,防护阵法也不会自动解除,你们好自为之吧!” 话落,人影虚影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消失不见,只留下他刚才所说的话语在场馆内回荡,让人属实无奈。 众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不知该如何言语,很快又将目光转移到角斗台的两人身上,纷纷对他们喊话,还越喊越大声。 “两位仙友,你们是来进行生死决斗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就不要再拖延大伙的时间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若你们心中真有彼此,那就天各一方,这比什么都好!” “对啊,距离产生美,你们现在虽没到相看两生厌的地步,但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你们何不如就此分开?” 路漫漫顿时无语望天,欲哭无泪。 她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劝人进行生死决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劝人分手呢! 真验证了那句话,活久见! 罢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反正小凤凰没给她报平安之前,她是不会动手破除结界的,谁让她有的是耐心呢? “主人,我回到院子里了!” 倏然,脑海里响起小凤凰那熟悉的声音,路漫漫瞬间回神,这让她高兴不已,但她面上不显,依然还是那副无语的表情。 “小凤凰,你真的回到院子里了!” “对啊,我特意逛了几圈才飞回来的,为的就是怕别人跟踪我,但我好像多虑了,都没人看我一眼。” “行吧,那你在院子里等我回来!” 小凤凰切断与路漫漫联系后,便转头望向那正与邱毅喝茶的顾清玄,对此深表无语,却又无可奈何。 它刚飞回院子没多久,顾清玄找上门来,偏偏邱毅那脑子缺根筋的,竟然还招呼起他来,还越聊越起劲。 哎,邱毅果然不靠谱! 顾清玄似是觉察到小凤凰在盯着他,便转头对它微笑出声:“小凤凰,你要不要过来吃果子呀?” “我没胃口,你们自己吃吧?”小凤凰张开翅膀飞入路漫漫的屋子里,被他们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小凤凰,这是怎么了?” “小鸟依人,现在它主人不在这里,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邱仙友,真知灼见啊!” 顾清玄端起茶水,悠悠的喝了一口,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不难看出他此刻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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