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条大鱼从天而落,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两小豆丁面前的篮子里,这让他们开心无比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的无奈。 是了,菜篮子已经装不下鱼了! 只不过片刻钟的功夫,天上就连续掉下五六条大鱼,且每一条都有两三斤重,这小小的篮子怎么装得了呀? 虎子看着篮子里的大鱼,眼睛转了转,商量道:“小豆子,你在这里看着鱼,我回去再拿一个篮子来!” “虎子哥,你不用回去了!”小豆子刚想同意虎子的提议,便看到楚曜从河里走了上来,还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们。 虎子这时也注意到了楚曜的身影,一脸崇拜道:“楚叔叔你怎么那么厉害呀?一下子就捉到了那么多条大鱼,篮子都装不下了!” “我刚才还想着回去再拿一个菜篮子过来装鱼,没想到你就上来了?幸好我没回去,要不然就白跑一趟了。” 闻言,楚曜好笑地摇了摇头,提起地上的篮子,开口道:“怎么能让咱们的虎子白跑一趟呢?叔叔这就回去给你们做饭吃。” “真的吗?” “鱼都已经在篮子里了,叔叔还能骗你们不成?刚好让你们尝一下叔叔的手艺。” “好耶,终于有鱼吃了!” 不一会儿,楚曜带着这两小豆丁回到了住处,简单地清理了一下鱼后,便生火做饭,准备好好犒劳一下他们的五脏庙。 或许是这三人的笑声实在是太欢乐了,又或许是红烧鱼的香味太过诱人了,路漫漫不带一丝犹豫地出了炼器房。 “哎呀,好香呀!”路漫漫看着正站在锅前忙碌的身影,笑脸盈盈道:“夫君,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楚曜沉思片刻,开口道:“虎子他们正在外面洗青菜,你去帮一下忙呗!” “好哒!”路漫漫转身走人,快步来到院子外,跟虎子他们打了声招呼,一下子就把青菜给清洗好了。 下一刻,她便拿着洗好的青菜走进了厨房,坐在灶前,往里面添柴火,为楚曜打下手。 当然,虎子和小豆子也跟了进来。 “虎子,你们先到外面洗一下手。”路漫漫看着面前的两个小豆丁,出声道:“洗完手后,菜也就熟了,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哦,那我们现在就去!” “真是乖孩子!” “婶婶,我们会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 路漫漫对他们竖起大拇指,予以鼓励,这两小孩也屁颠屁颠地跑出门外洗手去了,不久后便传来了欢声笑语。 稚子童心,无忧无虑真好! “漫漫,火有些大了!”楚曜见她有些走神,便将她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询问道:“你刚才是在发呆吗?” 路漫漫瞬间回神,故意逗他道:“火势大了岂不更好?这样的话,吃红烧鱼就更加能入味了。” “你确定到时候做出来的是红烧鱼?” “不是红烧鱼那是什么?” “红烧木炭!” 楚曜见鱼已经烧得两面金黄,便将它盛起来放在盘子里,让路漫漫端到桌子上去,顺便给那俩小孩子盛饭。 趁着这会儿功夫,楚曜又做了一道红烧肉,炒了两个青菜,这顿午饭也正式完成了。 “来,吃饭吧!” 楚曜刚一坐下,路漫漫就为他盛上一碗饭,还非常贴心地给他夹了一大块鱼肉,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当然,他之后也给这两小豆丁夹了菜,让他们多吃一点,不要拘束。 “这鱼烧得真不错!”路漫漫那里刚尝了一口鱼肉,脸上便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感慨道:“我真是有口福了!” 楚曜也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出声道:“好吃你就多吃点,不过也要注意荤素结合,这样才能有健康的身体。” “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豆子,你们也多吃点!” “知道了,叔叔!” 午饭过后,路漫漫便将那没动过筷两条红烧鱼分别装盘,让那两个小豆丁带回家,给家人尝尝鲜。 两个小豆丁说什么也不肯收下,恰巧这时叶大雄送来了一捆柴,路漫漫便以此为由,借题发挥,让他们将这鱼给收下了。 “婶婶,我待会儿给你送盘子回来!” “不急,你什么时候送都可以。” “婶婶,谢谢你的鱼!” 路漫漫目送着三人离开后,便关起门走进院内,好整以暇地看着楚曜,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我脸上是长花了吗?”楚曜自然注意到了路漫漫的目光,便给她倒了一杯茶水,跟她开起玩笑来。 “不是!”路漫漫目光依然没有离开他的脸庞,花痴道:“再漂亮的花也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漫漫,这话你是对自己说的吧?” “哎呀,居然被你发现了!” “说吧,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路漫漫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认真询问道:“夫君,你是不是觉得在这小山村里待着很无聊呀?” 若不是无聊,他怎么会跑到河里去抓鱼,又为那两小孩子做饭,这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啊! 或许,她应该找点事给他干才行。 问题是,他干得了什么呢? 砍柴,烧水,种地……好像这些天大都有在干这些活,可他也表现的非常游刃有余,一点也不像被难到的模样。 哎,还真是让人难办。 楚曜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认真道:“有你在身边,去到哪里我都不无聊。” “我也是!”路漫漫脸上笑意浮现,但还是忍不住担忧道:“可你来人间不是为了体验生活的吗?就这样下去好像作用不大呀!” “我这几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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