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迁一脸狐疑地看着刘小宇,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可他又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这让他更加好奇了。 “没什么!”刘小宇随手拿起一颗白色棋子放在棋盘上,出声道:“我只是觉得有这样的朋友存在,难免感到压力巨大。” “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师父,这话在理。可我跟路漫漫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要追赶上她步伐也不知道要多长的时间。” “那你就抓紧时间修炼,给自己定下一个阶段性的目标,先超越自己,在想着超越别人!” 是了,他的当务之急就是不能操之过急,而是要一步一步地按照自己的目标去努力,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成功。 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路漫漫现在的修为是比他高,但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再者,他还是很有信心跟路漫漫在顶峰相见的! 刘小宇再次将一颗白色棋子放入棋盘中,开心道:“师父,看来咱们这盘棋还要下很久呀!” “臭小子,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呀!”齐迁见棋盘上的局势已经大变,他就没好气道:“你的聪明劲都用在下棋上了是吧?” “师父,不是您刚才说我的棋艺跟入路道友的差不多吗?既然如此,徒儿当然不能让你空口白话。” “巧言令色,看我不把你杀个回马枪?待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你等着看好了!” “师父,徒儿争取不让自己输的太难看,这样就丢师父的脸了!” 闻言,齐迁立即吹胡子瞪眼,一副他势必要言出必行的模样,可他此刻的心思却没有放在棋盘上,而是飞到了九霄云外。 说实话,他跟路漫漫也只有一面之缘,此次来参加她的合籍大典,属实没有必要,但他又不得不来。 不说路漫漫身上有诸多谜团,就连凌云宗这个小宗门,也非常让人不可小觑,他必须要亲自来观察一趟才行。 来了这里之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的之前的决定是正确的,这凌云宗上上下下都非常的拼,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 他刚到凌云宗的时候,也只是神识略微扫过了一下,却发将近七八十个修士在闭关,而且看起来修为都不低。 刚开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一想到马上就是路漫漫的合集大典了,这些人居然不出来帮忙,这就很可疑了? 他们什么时候闭关不好,偏偏选在这时候闭关?这其中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得不深思。 没办法,修仙界的资源就是这么多,一个宗门崛起,那么势必会有其他宗门的资源会减少! 作为炼器宗的大长老,他可不希望自己所在的宗门会因此资源变少,他一定要好好查清楚才行。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思及此,齐迁将一个黑色棋子放入棋盘中,有感而发道:“徒儿,你若是不想让师父失望,那你就向凌云宗的弟子看齐吧!” “徒弟不是应该跟路道友看齐吗?”刘小宇执起一颗棋子,理所当然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路道友现在所站的位置太高了,你还够不上,还是先跟其他凌云宗的弟子看齐吧!”biqubao.com “这话还真是让我无法辩驳!” “事实胜于雄辩,你照做就是了……” 时间就在这师徒俩的对弈中慢慢地流逝了,一下子就过去了三天,凌云宗也变得开始热闹了起来。 与凌云宗交好的宗门,纷纷派人提前上门恭贺,更有甚者还在凌云宗住了下来,全宗上下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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