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你爹好像对我很不满意呀!” 楚曜和路漫漫携手向前,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远远望去就像一对璧人,连天上的鸟儿都不禁为他们歌唱。 然而,楚曜对此置若罔闻,他随手摘下一根狗尾巴草,微微地叹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爹他只是一时接受不来罢了!”路漫漫紧紧握住他的手,宽慰道:“放心,我们会得到他的祝福的!” “希望真的能如此吧!”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我对自己有信心,可岳父对于女婿一般都是没什么信心的,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他接受我呢?” 路漫漫不禁莞尔一笑,言简意赅道:“你只要对我足够好,我爹就会接受你的了!” 哎,这发展还真是奇幻呢!biqubao.com 原以为她爹那么跳脱的性子,对于楚曜这样的人物应该看得上眼才是,结果他爹不仅看不上楚曜,还对他颇有微词。 两相对比,她娘的反应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不仅对楚曜非常满意,而且还将他夸的天花乱坠的。 不得不说,她爹娘果然一对活宝! “我当然会对你好,可那也是需要时间来证明的!”楚曜抬头望向那蔚蓝的天空,无奈道:“或许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路漫漫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忧愁,便乐观道:“曜哥哥,咱们只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将生命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就行了。” “至于我爹他们?相信在我们离去之后,他们也会过得很好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是了,他有些庸人自扰了! 与其去担忧一些有的没的事情,还不如把握好现在,好好过完剩下的人生,这样他也就无憾了。 他终究没有漫漫看的透。 楚曜脸上笑意浮现,开口道:“漫漫,你刚才有些跑题了,咱们还是想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 “什么问题?”路漫漫装傻充愣道。 “你爹就算不满意我,但他也只是表现在脸上,并没有对我动手,可你师父之前朝我射来那一剑,让我心有余悸呀。” “喔,我师父刚才也只是在试探你罢了,你不用担忧,他也不会随便打人的,况且他也打不过你。” 路漫漫突然觉得他这一脸忧愁的样子也蛮可爱的,便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逗他玩。 她也知道这样有些恶趣味,可她之前去楚府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心情啊,她最终还不是靠自己的聪明伶俐给克服下来了。 对了,楚曜那时候好像也没多说几句话,全凭她个人发挥,既然如此,那她也这样好了。 说实话,她真的很想知道贺明洲会出什么难题来刁难楚曜?就像之前楚老夫人故意考验她一样。 一想想那个画面,她就万分期待。 路漫漫不禁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出声道:“咱们早去早回,那样我爹对你的印象就会变好的了!” “真的吗?”楚曜总感觉路漫漫此刻在打什么坏主意,但他又想不出来。 “珍珠都没有那么真!” “这样啊,那我们直接缩地成寸吧?” “哎呀,我怎么把这方法给忘了?” 话落,路漫漫脚下一动,缩地成寸,走了几步,便带着楚曜来到了贺明洲所在的洞府门口。 下一刻,洞府的大门竟然自动打开了,路漫漫和楚曜相视的一眼,神情自若地走了进去。 “师父,徒儿来看你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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