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凛还真厉害!” 路时逸激动地鼓起了双掌,眼里还流露出了欣赏之意,他这高兴的模样跟身旁的路思瑶等任着形成鲜明的反比。 “逸弟,你这么激动是干啥?”路思瑶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出声道:“赢得人又不是你,要不要这么高兴啊?” “姐,你不觉得叶凛很厉害吗?他刚才可是绝地反胜,一招击败了李青松,这结果简直是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路时逸望着站在台上那一抹白色身影,激动地声音都有一些颤抖了,活脱脱地一副小迷弟的模样。 原谅他这么激动! 实在是叶凛太厉害了! 这场战斗可谓是高潮迭起,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下轻易定论,实在是太精彩了! 可以说,是他迄今为止看过最精彩,最激烈的一场战斗了,他真的是大饱眼福,也受益颇深! “这算什么?能去中洲参加结丹大比的那些修士才叫厉害!”路思瑶将背靠在椅子上,不屑道:“叶凛?连去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叶凛在他看来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像这么厉害的人,连去参加中洲结丹大比的资格都没有,那什么样的人才能去参加呢? 不得不说,他果然是个井底之蛙! 肚子自嘲一笑,追问道:“中洲结丹大比?我怎么没听过这项赛事?我们宗门内有谁去参加过吗?” “逸弟,你的问题还真是多!” “姐,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你啊,都当父亲的人了还撒娇。” 路思瑶属实拿他没辙,便重新整理语言,出神地望着前方的比试台,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中洲结丹大比是修仙界最盛大的赛事之一,只有各个大陆排名前十的结丹修士才有资格参加!” “获得大比排名前十的修士除了可以获得巨大的奖励之外,他的名字还将记录在天榜上,为世人所知,可谓是荣耀一生!” 说到这话时,路思瑶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很可惜,迄今为止我们宗门一个人都没有参加过!” 不会吧? 凌云宗好歹也是有着两百多个结丹修士的大宗门,怎么连一个都没有参加过呢?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路时逸满是不解,询问道:“姐,姑姑不是很厉害吗?她结丹的时候怎么不去参加呢?” “她没办法参加!”路思瑶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出声道:“结丹大比举行的速度比不上姑姑的修炼速度!” “是我想差了!”路时逸尴尬一笑。 他真是糊涂!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别人是实力太弱没资格参加,而他姑姑是修炼速度过快用不着参加! 哎,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有结丹大比,那肯定就有筑基大比,就是不知道他们宗门内有没有人参加过呢? 路时逸沉思片刻,询问道:“姐,凌云宗有人参加过中洲的筑基大比吗?” “有啊!”路思瑶看了一眼旁边的空位,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出声道:“时谨和清清就要去参加过!” “有获得名次吗?” “一个第二,一个第七!” 闻言,路时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谨哥和清姐那么厉害吗?我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 天呀,他果然是个井底之蛙!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还在亲姐姐的面前表现出对叶凛如此的崇拜,她不嘲笑他已经是她最大的善良了! 这也难怪为什么家中长辈会对他如此失望了,跟他的这些个哥哥姐姐比起来,他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空有资质却没有悟性也不努力,难怪会卡在筑基期那么久,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哎,他的人生还真是浅薄! 路思瑶可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感想,只是如实的回答他的问题,出声道:“时谨和清清都是比较低调的人!” “不过他们的得奖的事迹被记住在案的,你若是有心,早就在藏经阁里面翻阅到了,还用得着我们提起吗?” “是我的错!”路时逸不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对了,清姐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问我?你还不如去找一下他们。”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继续看比赛吧!” “呵呵!” 路时逸挨了他姐的一记白眼之后,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比试台上,专心致志地关场上的战况,一副浑然忘我的模样。 路思瑶等人也同样如此! 这一刻,他们还不知道路时谨和路清清也如他们的姑姑一般已经入定了,而且还是在同一院子当中,神情也如出一辙。 只能说,这三人不愧是姑侄! 时间如流水,五天的结丹大比一晃而过,排名前十的修士也已新鲜出炉,叶凛和王雨菲等人赫然在列,这让众人羡慕不已。 “我如果也能站在上面就好了!” 路时逸眺望着正站在台上接受众人欢呼鼓掌的叶凛等人,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羡慕,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酸酸的。 “你真是羡慕嫉妒恨?”路思瑶看了他一眼,继而将目光重新放回比试台上,安慰道:“与其羡慕他人还不如自己努力一下!” 哎,她说的他都懂! 只不过他长那么大,都没有站在台上接受过众人的欢呼和掌声,他不羡慕才怪了?他也想有如此高光的时刻啊! 路时逸越看越羡慕,下定决心道:“我以后会好好努力的,不为其他,就为了给景儿当个好榜样!” “祝你成功!”路思瑶一脸的不以为然,转移话题道:“清清他们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这时候都不见人影?” “不是闭关修炼就是下山游历,要不然就是有其他事情出去了!”路时逸漫不经心道。 “你这么肯定?” “那当然,谁要我是他们的堂弟呢?” “呵呵,不要学我说话……” 结丹大比已完美落幕,路时逸等人还是未发现路时谨姐弟俩已经入定多事实,直至多年后,他们每想起这事,还懊恼了许久。 机缘就这么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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