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吹的好舒服啊!” 路漫漫整整挨了十天雷劈之后,便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仰望天空,感受着劫后余生的美好,可声音却微不可闻,有气无力的。 没办法,老天爷太狠了! 她能活下来已经算得上是万幸了,身体上所受到的伤害随着着时间的流逝会恢复过来的,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修士嘛,就是注定要逆天而行! 话虽如此,她这次还是错估了形势,要不然她身体也不会受到那么重的伤害,她也不会变得那么狼狈。 她原以为有空间这个作弊器在,可以全部吸收天上降下的雷电,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空间竟然关闭了。 换言之,随着她修为的突破空间也会有所变化,好巧不巧却是在她渡劫的时候出现了这种变化,真的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幸好她平常时有注意炼体,而空间关闭的时间也很巧,是在雷劫进行的第九天,要不然她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我的运气真不错!” 路漫漫感慨了一声后,便闭上双眼,运转起功法,修复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巩固修为,进入到忘我的修炼当中。 从远处看来,高耸入云的山顶上光秃秃的一片,一根烧焦的木棍从坐落其中,灵气萦绕,显得着实诡异。 山上的小动物自然也有注意到这根烧焦的木棍,但它们却不敢上前,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观望,生怕会给它们带来危害。 不一会儿,天上下起了大雨,这些个小动物们纷纷四散开来,不再注意这根木棍的情况,它们也因此错过了这震惊的一幕。 天上的雨水在即将落到那根木棍上的时候,竟然被弹开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挡着雨水落到她身上一样。 直至云收雨歇,天空恢复它原本的颜色,碧蓝如洗,那根木棍在大雨滂沱的情况之下,愣是一点也没被雨水给打湿到。 对于这一现象,路漫漫自然是有所感觉的,可她却无暇顾及,她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修炼当中了。 时间如流水,一下子就过去了两个月,路漫漫身上的伤也终于得以恢复,修为也巩固到了合体后期,她也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真好!” 只差临门一脚,她就可以突破大成期了,到时候就可以准备渡劫成仙了,想想还真的是让人心情愉悦呢! 路漫漫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对自己释放了一个清洁术,稍微整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她发现这光秃秃的山顶上绿意盎然,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色。 “自然界的恢复能力还真是厉害!” 路漫漫感慨了一番后,便飞到半空中,撕裂空间,离开了这座山峰,准备回宗见下亲朋好友们。 说起来,她离开宗门也还不到四十年的时间,但这段时间的经历却让她感觉仿佛已经过了几个世纪。 她此刻真的是很想见到他们! 路漫漫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兰州大陆的土地上,见到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让她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这位道友,麻烦让让!”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这样慢慢立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张明媚的面容立即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道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友赵思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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