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风洛雪划过天际,重重地摔倒落了船上,嘴里抑制不住地吐出了几口鲜血,血腥之气顿时向四周蔓延而去。 霎时间,墨幽一刀挥开了叶星辰,趁机往下方的船只看了一眼,眼神顿时变得幽深了起来。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来到了船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风洛雪还有那已入定的路漫漫,脸上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笑容。 “事情真的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话落,他手中的大刀立即泛起丝丝黑气,对着风洛雪的方向就是一刀挥出,势要将她一击致命。 下一刻,一道纤长的身影站在了风洛雪的面前,神色从容地帮她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还对墨幽露出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墨幽,雪儿是我的!” “你的?她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墨幽瞥了一眼那身受重伤的风洛雪,语气精挑,让人不免想揍他一顿。 景烨嘴角上扬,理所当然道:“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你不能动她,要不然你知道的!” “你当我怕你不成?”墨幽神色严肃地看着他,很快又笑出声来,开口道:“不过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就不跟你抢了。” 话落,他看了一眼那已入定的路漫漫,那要将她占为己有的意味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景烨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宣誓主权道:“雪儿是我的,小丫头也一样,她们两个你谁也不能碰。” “哈?景烨你要不要那么霸道?” “我不是霸道,她们本来就是我!” “你想跟我开战?” 景烨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神色严肃道:“如果你有那个能力打败我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这一刻,两人互不相让,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大战似要一触即发。 见状,叶星辰便想趁机将风洛雪和路漫漫救出生天,可就在这时,他却发现孟玉快要败下阵来,这不禁让他犯难了起来。 沉思片刻,叶星辰还是决定先帮孟玉把那白发老者给解决掉,至于风洛雪那边,他相信路漫漫不会坐以待毙的! 他到此时也只能相信她了。 “孟姑娘,我来帮你了。” 叶星辰身形一闪,来到了孟玉的身旁与她共同御敌。 “你怎么来了?”孟玉躲开白发老者的一击之后,便继续开口询问道:“路姑娘那边还好吧?” “不用担心,路姑娘比我们厉害多了!” “也是,她实力可不是一般的高!” “咱们还是先把这老头给解决掉吧?” 孟玉微微点头,跟他相互配合,与这白发老者展开了激烈的对战,局势也由此发生了转变。 他们逐渐占据了上风,白发老者隐隐有落败的迹象,形势一片大好! 墨幽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状况,继而一改之前那严肃的神情,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景烨,既然你那么在乎这两个小丫头,那我就不跟你抢了!” “这就对了嘛,人还是需要有自知之明才行!”景烨往天空的方向看了一眼,猜测道:“你想打那两个小家伙的主意?” 墨幽眼神微眯,警告道:“你可不要碍我的好事,否则我一定要让你空手而归!” “你放心,我对那两个小家伙没兴趣!” “算你识相!” “我也想成人之美!” 这一刻,两人达成了协议,现场的氛围也由之前的剑拔弩张变得和谐了起来。 风洛雪虽身受重伤,行动受阻,可她还是将这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便觉得他们脸上的笑容尤为刺眼。 石可杀,不可辱! 怀着这样坚定的信念,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还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那洁白如玉的手指顿时被染红了。 倏然,她心生一计,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来拖住这两人,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雪儿,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景烨见她脸上的笑容属实有些渗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想向她靠近,将她拿下。 下一刻,他便抬起双脚向前走去,可就在他向前走去之时,却看见风洛雪那带血的手指往空中迅速比划,阵法瞬间形成。 刹那间,阵法爆发出耀眼的白光,景烨和墨幽立即向后退了几步,待他们站定之时,却发现眼前的景色大变,恍如隔世。 “幻术?” 景烨环顾了一下四周,但发现自己此刻正站在一处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这不禁让他微微蹙眉。 “你猜?”风洛雪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出声道:“景烨,你还没见识过人世间的景象吧?那你不免在这里好好欣赏吧!” 话落,风洛雪的身影便化为星星点点的亮光,消散在天际,只留下那银铃般的笑声。 景烨收回目光,略微沉思,手中顿时升起一团蓝色的火焰,轻轻一甩,那蓝色的火焰便飞到了那丛林之中。biqubao.com “簌簌~” 微风轻拂而过,丛林之中的浓烟也冲天而起,本来还鸟语花香的山谷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一片废墟。 倏然,一股微不可闻的血腥气传来,那被烧焦的树木荷花草也以肉眼可见的长出了叶子,焕发新生。 不一会儿,鸟语花香的山谷再度显现,丝毫看不出被大火燃烧过的迹象,甚至连一丝灰烬也没有留下,一切显得极其的正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墨幽随手摘下旁边一朵小野花,闻了闻,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景烨蹲下身来,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泥土,揉捏了一下,蹙眉道:“这幻境太真实了!” 闻言,墨幽将手里的野花扔到了一旁,也蹲下身来,望着地上的泥土,陷入了沉思之中。 片刻后,他便飞身到一棵大树上,找了个绝佳的位置躺了下来,闭上双眼,开始假寐。 “墨幽,你这是在干嘛?” “睡觉!” 闻言,景烨嘴角抽了抽,对他说出来的话语也变得非常的不客气,仿佛在数落他一般。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睡觉,我是该说你心态好呢?而且还是该说你神经大条?”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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