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你还真是不近人情!” 少女玲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困得快要陷入沉睡之时,突然听到齐宇那不带一丝情绪的话语,这让她睡意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嘛,我又不是人!”齐宇抬起手指,一团白色的雾气再次射向前方的石磨,理所当然道:“再说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 “为了我们?我看是为了你自己吧!” “就是,你自己不也乐在其中。” “嘛,你们这样说倒也对!” 齐宇这边跟一众同同僚聊得火热,那边路漫漫却想不管不顾地走出凹槽,把他狠狠地揍一顿,方解心头之气。 她就不明白了,刚才风雨交加,外带闪电对她狂轰乱炸的,怎么过了一会儿又下起冰雹来了呢? 难道她就那么招恨吗?刚才不是跟那齐宇聊得好好的吗?怎么她一进入到凹槽,他就变卦了呢? 男人心,海底针! “哎呦,好疼!” 倏然,几颗豌豆大小的冰雹从天而降,砸到了她的头顶上,让她感到丝丝的寒意不说,还让她感到了一丝疼痛。 这疼痛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呀?就好像石磨上所带的雷电之力一样,该不会这冰雹里面也蕴含雷电之力吧? 不会吧! “咚咚~” 一时间,无数的冰雹从天而落,带着那刺骨的寒意还有那危险的雷电之力砸到她的身上,差点破开了她的防护结界。 来不及多想,她立即调动空间之内的灵气覆盖在她的周身,修复那防护结界,免得再次被那冰雹砸到身上。 她刚才会被冰雹砸到头,就是头顶的防护结界被那雷电之地给击穿,裂开了个口子,要不然她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哎,还真是要命啊! 路漫漫用力地支撑着着那巨大的石磨,心中祈祷着时间赶紧过去,脸上却又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一副凄惨的模样。 缠绕在石磨上的雷电之力,对她一点效果也没有,她应对地非常轻松,可石磨本身的重量还是有点重了。 她虽然有练过体,可再怎么样她也是个女子,长时间地支撑这巨大的石磨,她的手臂会不会变粗呀? 如果真的变粗了,那她岂不是变成金刚芭比娃娃了?那可如何是好? 路漫漫越想越纠结,连带着脸上的神色也变幻了好几番,这让默默关注她的几人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小姐姐,你可要坚持住呀!”石化望着画面中的路漫漫,自言自语道:“你的朋友还等着你去解救呢?” 尤理擦了擦那不存在的泪水,附和道:“妹子呀,你可不能在这里倒下,要知道这才十七层地狱,你还有一层地狱没挑战呢!” “小姐姐,你要坚持啊!” “妹子,十八层地狱在向你招手呢!” “哇,我还想看你闯十八层地狱呢?” 齐宇伸手按按太阳穴,无奈道:“你们两个的戏有点过了,还可以再尴尬一点吗?” 他真的服了这俩戏精了,就没有见过像他们爱演的人,有时候他都分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 再者,他们这么有表演欲望,怎么不去帮那路漫漫呢?在这干嚎又有什么用? “哇,齐宇欺负我!”石化一脸的委屈,很快神色如常,故意道:“你等着看好了,我小姐姐一定会闯过这关的!” “齐宇,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呢?我们是真的把漫漫当做亲人来看待呀!” 尤理一说完这话,便又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口,接着又干嚎了几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齐宇懒得搭理这俩戏精,无奈地摇了摇头后,便将注意放回到路漫漫身上,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路漫漫正咬紧牙关,苦苦地支撑着那巨大的石磨,任凭冰雹朝着她的身上砸去,也她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或许,她不是不敢发出声音,而是身不由己,她已经把所有的力量放在那巨石上,又哪来的空发出声音呢? 不得不说,她的意志还真是坚定! 意志这么坚定的人,想必能顶得过那暴风雪的恶劣天气吧? “各位,你们觉不觉得这冰雹实在是有点太单调了?”齐宇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出声道:“我要不要给她来点雨夹雪?” “齐宇,你果然是个黑心肠的!” “哇,小姐姐你自为之吧!” “妹子,我帮不了你啊!” 闻言,齐宇脸上的笑意变得越来越深了,漫不经心道:“不说反对的话,那我就当你们同意咯!” 很明显,默默关注着路漫漫的这些人全部赞同了齐宇的做法,反对的话不仅没说,反而还觉得不够刺激,让他再接再厉。 这其中,春天反应的最为激烈! “齐宇,我觉得雨加雪还不够,你干脆再来一点龙卷风,让现场的环境更为恶劣一些,这样才能测出那小姑娘的毅力。” 听闻春天这话,齐宇沉思了片刻,继而点了点头,赞同道:“要不要再降下一些雷电?” “嗯,这主意不错!” “行啊,如你所愿!” 话落,齐宇衣袖轻轻一挥,一股莫名的力量瞬间射向那巨大的石磨,而观看的众人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刹那间,路漫漫头顶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水和那晶莹剔透的雪花从天而落,宛如那神圣而洁白的面纱。 神圣它个头? 刮风,下雨,下雪,还有下冰雹,再加上那电闪雷鸣的巨响,这不就是要整死她吗? 她也没挖齐宇的祖坟啊,怎么他就那么恨她?还让不让她完成挑战了? “隆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道威力巨大的雷电狠狠地劈到了她的身上,这让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天上的雷电虽然对她造不成伤害,可这一来二去的老是对着她劈下来,她也不好受的好不好? 她又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怎么就逮着她劈了?难道是嫌她太过逆天了? “簌簌~” 猛烈地风声从她的面前呼啸而过,将她注意力给拉了回来,继而侧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下好了,雷电不劈她了,反而是龙卷风向她所在的方向席卷而来了,这可咋办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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