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大哥,咱们可以谈谈不?” 路漫漫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便仰望天空,好言好语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期望那器灵可以出来见她。 她的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却是无奈的,那器灵对她的话语置若罔闻,愣是不肯出来见她。 很明显,这镜子器灵就是不喜她! 也是,这镜子天生神物,是专门照人罪恶的,她是修士但也杀了不少人,这镜子会喜她才怪了! 不但不喜她,反而还厌恶她,要不然它刚才怎么显现出那么多个她来?对她出手那么狠辣?明摆着就想置她于死地! “镜子大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路漫漫见那器灵实在不肯出来见她,便绞尽脑汁分散它的注意力,让它没空显现那些女子出来对付她。 没办法,她现在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打下去,她就要一命呜呼了! “小姑娘,你傻不傻呀?” 路漫漫心绪烦闷之时,忽然听到空中传来那青年男子幸灾乐祸的声音,这不禁让她心情变得更加郁闷了。 “前辈,你还真悠闲!” “人生得意须尽欢!”青年男子看着镜中路漫漫那颓废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路漫漫眼睛眨了眨,猜测道:“前辈,你该不会就是这面镜子的器灵吧?” “恭喜你答错了!”青年男子停顿了片刻,出声道:“我如果是这面镜子的器灵,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地上!” 完好无损? 她现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对,她现在内外都是败絮。 肉身在绑在古树上,神魂之力又变得脆弱不堪,灵气又没剩多少,可以说现在的她就比路边的蚂蚁强一点! 蚂蚁尚且是自由的,可她此时却身陷囹圄,连自由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都没有。 这样想想,她还真是可怜! 思及此,路漫漫故意哭丧着脸,出声道:“前辈,看我那么可怜的份上,难道你就不想帮我吗?” “不想!”青年男子轻笑出声,打击道:“你现在的样子那么可怜,那么必定有可恨之处,我是不会帮这样的人的!” “前辈,你还真是有幽默感!”路漫漫笑的特别的灿烂,但心里却把他怒骂了一遍又一遍。 “小姑娘,你也挺有幽默感的,之前还叫我大哥呢,这会儿又叫我前辈了,谁的幽默感都比不上你呀!”青年男子故意怼她。 路漫漫一脸的无辜,轻声道:“前辈,我都不知道您的名字,就只能这样称呼喽!” 不就是一个称呼吗?用得着那么计较?真不知道他干嘛要在意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 还是说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他的名字了,所以他特别在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还真是有些可怜呢! 可怜? 她现在哪有时间去可怜别人,还是先可怜她自己吧! 思及此,路漫漫立即收点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将注意力放在了怎样出去的事情方面。 要想从这里出去,必须要找出镜子的器灵,要不就是打破镜子,现在器灵根本不想见她,那么就只有打破镜子这一条路了! 要想打破镜子,她必须要恢灵气,可镜中的世界根本就没有灵气,又谈何恢复? 等等,镜中的世界没有灵气可她的空间内有啊! 不行,空间里面的灵气有其他用处,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她不能这样子做! 空间? 对了,她的空间里面不仅有灵气,还有混沌之火啊,她可以用混沌之火灌注在她的灵剑之上。 这样的话她就能打破镜中的世界了! “小镜子,识相的就把我放出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97/729773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