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赵离直视着新娘子,说话的语气更是带着一丝模棱两可,让人猜不出他现在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赵离,我恨你!” 话落,新娘双眼微眯,洁白如玉的手上顿时生起一团没有一丝温度的蓝色火焰,猛地朝赵离身上轰去,势要将他一击致命。 说时迟那时快,赵离迅速拿起桌子上的酒水,朝那个蓝色的火焰一洒而去,火焰陡然暴涨而起,火苗落在了新娘子的身上。 下一刻,新娘子便葬身于蓝色的火海之中,不留一丝灰烬,仿佛从未存在,令还未昏厥的人大为震撼。 “你为什么要杀她?”景烨眼中的怒火是要喷薄而出,质问道:“丽儿可是你的新婚妻子!” 赵离抬眸望他,面无表情道:“成亲仪式还未完成,她并不是我的妻子!” “至于我为什么要杀她?一个小小的冥灵竟然假冒丽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说到这话时,他便起身来到与景烨一同前来的红衣女子面前,对她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程丽儿,这结果你可满意?” 程丽儿神色微怔,继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出声道:“你不该杀了新娘子,她是无辜的!” “无辜?好一个无辜!”赵离仰天长笑,继而迅速捏住程丽儿的喉咙,将她抬离地地面,怒道:“她千不该万不该对我动手!” 倏然,一团黑色的气体如利剑一般携带着凌冽的气势,从赵离的身后袭来,大有要将他斩杀于此的节奏。 电光火石间,赵离的身上迸发出骇人的气势,那如利剑一般的黑色气体瞬间被打散,消失于空气之中。 见此情形,景烨瞬移到他的身旁,用剑直指着他,怒道:“放了丽儿!” “丽儿?你也配叫这名字!” 话落,赵离凝视着脸色逐渐苍白,快要失去生命迹象的程丽儿,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吗?” 景烨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前刺去,但却被一股骇人的气势给阻挡住了,剑再不得寸进! 这一刻,赵离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转身望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也就这点本事!” 霎时间,一股庞大的能量瞬间充斥整个大殿,景烨连人带剑被轰飞到了大殿的柱子上,陷入了昏迷中。 在场的众人也同样如此! 当然,叶星辰和孟玉也被这股庞大能量的冲击得神魂不稳,但却还未失去神智,陷入昏迷。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心照不地倒落在地上装晕,等待时机逃离此处。 这都什么事啊?他们只想来开开眼界,见识一下冥界的魂礼而已,怎么就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呢? 哎,真是人倒霉了,喝水也会塞牙缝! 念及此,叶星辰睁开一条眼缝,偷瞄大殿中央那一身白衣的始作俑者。 “碰~” 程丽儿快要奄奄一息的时候,瞬间睁开了双眼,手中积聚的黑色能量团更是猝不及防地打在了赵离的身上,将他轰飞在地! 下一刻,她提着剑来到了赵离的面前,直着他的喉咙,质问道:“镇魂石在哪里?” 闻言,正在装晕的叶星辰和孟玉立即竖起了耳朵,专心的聆听着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程丽儿,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赵离嘴角微勾,继而用抬起双手将指着自己的剑给稍稍偏离,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镇魂石不是你能把控得住的!”程丽儿环顾了一下四周,出声声:“除非你想让忘川变会成以前那荒凉的模样。”biqubao.com “你是说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赵离端坐回位置上,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继而捏碎酒杯,眼中的怒火似要迸发而出。 程丽儿见状,便拉过一旁的凳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一刻,整个大殿内的氛围变得异常的安静和诡异,只剩下那暗流涌动的气息。 叶星辰不动声色地偷瞄了他们一眼,继而在心底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还腹诽了他们一番。 这赵离和程丽儿简直有毛病,并且还病得不轻,不就是为了一阵魂石吗?用得着把所有人都弄晕吗? 哎,这些来参加婚礼的人可真遭罪! “想好了吗?” 耳朵传来程丽儿那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说不定让叶星辰瞬间回神,继续聆听他们对话。 “想好了!”赵离凝视着她,认真道:“你跟我成亲,我就把镇魂石给你!” 程丽儿呵呵一笑道:“赵离,你和我是不可能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还是乖乖地交出镇魂石吧!”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打不过冥帝!” 闻言,赵离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久久未曾言语,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不一会儿,他环顾一下四周,继而看向程丽儿,耐人寻味道:“这些昏迷的‘人’这都是冥界的生灵!” “什么意思?”这下轮到程丽儿懵逼了。 赵离并未回答她的言语,而是大手一挥,大殿的中央立即凭空显现了一幅画面,这令程丽儿大为震惊。 原来,画面中所出现的场景正是城主府的后院,在这后院之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与陪同她前来参加婚礼的侍女! “雪儿不是纸扎人?” 话落,程丽儿瞬间转头看向景烨所在的位置,发现他竟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这让她怔愣了许久。 “雪儿当然不是纸扎人,她是我的侍女!” 景烨双手搭在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画面中那熟悉的人儿,脸上还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刻,他便坐在了大殿的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两人,仿佛在看楼蚁一般。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呀!”赵离转头看他,直言不讳道:“堂堂冥帝居然会如此下作,是见不得人吗?” 冥帝? 景烨是冥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程丽儿纵使百般不愿相信,但景烨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她不得不接受现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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