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王月月神情专注地看着眼前那一层模糊而又坚固的结界,不禁对身旁的王福疑惑出声,想从他这里打探一些消息。 “他们生前是修士!”王福眉头紧皱,沉吟道:“如果爹没猜错的话,他们生前的实力至少到达了元婴期!” 修士? 元婴期? 这两个词语听起来怎么那么陌生?它们所代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为何以前从没有人对她说过? 王月月一脸的茫然,撒娇道:“爹,什么是修士?元婴期又是什么?您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什么修士?”王福回首隐藏在心底中的记忆,感慨道:“爹在人界的时候也是修士!” “爹,您之前没跟我说过!”王月月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连带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 她爹居然也是修士?这真的是让她太意外了,她还以为他是冥界的原住民呢! 可如今看来,事情好像跟她想象中的并不一样,她也不由地对自己的身份怀疑了起来。 她生前莫非也是修士? 不可能! 她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完整,在冥界更是如鱼得水,没有任何的不适之感,不可能是亡魂。 王福只稍稍地看了她一眼,便将她的心中的想法猜了个十之八九,也出声回答了她心中的疑惑。 “月儿,你跟你娘都是土生土长的冥界之人,这你不用怀疑,整个家里中只有爹生前是修士!” “至于什么是修士?你可以理解为那些普通的亡灵通过修魂的方式修炼成初冥的境界,它们就相当于冥界中的修士!” 说到这话时,王福停顿的片片刻,感叹道:当然,这两者之间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修士必须要有灵根才能修炼,而亡灵却不需要。” 听起来,这些修士还是怪厉害的,难怪他们死后也会有那么强大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啊! 可这灵根又是什么东西?他们又是如何修炼的?修士是不是个个都那么厉害呀?biqubao.com 思及此,王月月追问道:“爹,一定要有灵根才能成为修士?成为修士之后又有什么样的好处?你生前的实力如何?” “月儿,你的问题还真多!”王福宠溺地看了一眼女儿,开口道:“你想知道哪个先?” “爹,你说哪个我就听哪个!”王月月讨巧卖乖道。 王福笑了一笑,如实道:“爹生前的世界分为两个世界,一个是凡界,一个是修仙界,房间就是凡人居住的地方……” 王月月听着她爹娓娓道来的话语,刚开始还显得漫不经心,但越听下去越感觉到震撼。 她的眼界和知识面从此打开了,特别是知道修士可以修炼成仙,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时候,她的脸上便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爹,我能修炼成仙吗?” 王福话音刚落,便看到女儿一脸的向往,说出来的话语也不着边际,这不禁让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月儿,梦想还是要有的!”王福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鼓励道:“好好努力修炼,一切皆有可能。” 王月月听出来他话中的无奈之意,自嘲一笑道:“爹,我刚才只是脑子发晕了,你别当真!” 刚才她可听说了修士每进阶一个大的层级就要挨天雷,像她这种柔弱的体质,又怎能挨得聊天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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