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问你一个问题!” 夏云夕忽然转头望向路漫漫,对她莫名其妙地来了这么一句话,令她一脸的茫然。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会卜卦?”夏云夕沉思了片刻,迟疑道:“你卜卦象准不准?” 奇怪,他什么时候知道她会卜卦的,还问她卦象准不准?她没有当着他的面有卜过卦呀! 还有,他莫名其妙的问她这个干嘛?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卦?”路漫漫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夏云夕不以为然道:“师弟在坊市帮你买龟壳的时候被我看到了,然后我就问了一下他。” “哦!”路漫漫瞬间恍然大悟,继而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无奈道:“他上次帮我买的龟壳,我卜了两次卦,然后就裂开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倒霉。 本来想着有了新龟壳后,她就可以靠卜卦去赚取灵石,谁知刚算了两卦它就裂开了。 这也就算了,偏偏她算的那两卦还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让她就像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 夏云夕瞬间瞪大了双眼,继而又上下的打量一下她,意味深长道:“师妹,你有灵石也经不住这么花呀。” “谢谢师兄提醒!”路漫漫呵呵一笑。 “哎,我本来还想让你算一下这大比最后结果会如何?”夏云夕不在看她,叹息道:“现在看来果然是我异想天开。” 什么叫做异想天开? 其他的不敢说,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不算跟她自己有关的事情,那她的卦象还是很准的。biqubao.com 那副新买的龟壳会坏,就是因为她卜算了楚曜什么时候会来找她?她跟他之间的缘分又如何? 哎,早知道她就不算了! 念及此,路漫漫定定地打量着夏云夕,询问道:“大师兄,怎么感觉你不相信我呀?” “我不是不相信你!”夏云夕回望了她一眼,感慨道:“我是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得,这不是说她卜卦技术不到家吗? “不蒸馒头争口气,我今天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路漫漫愤愤不平道。 “那也要你不算出来我才能看呀。” “等着,我现在就去外面买副龟壳!” 话落,路漫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引得旁人纷纷侧目,神色复杂地看着夏云夕。 “你这是激将法?”尹航突然笑了起来,对夏云夕幸灾乐祸道:“等路道友反应过来你可就惨了!” 夏云夕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怕什么?顶多就被她骂几句呗!” 他又不是没被骂过! 在贺明洲的长期摧残下,对于普通的骂声,他早就习惯了,再难听会难听得到哪里去? 再者,他师妹也不一定能骂的出来,谁让她脾气好呢? “你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尹航无奈地摇摇头后,便继续关注比赛,懒得理他。 “你也不遑多让!” “我可比不上你!” …… 路漫漫离开比赛会场之后,并没有去坊市买龟壳,而是隐去身形直奔清风学院,想趁机溜进去,查看一下有关于那把扇子的事情。 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了清风学院的外围,趁着守卫不注意,她悄无声息地从大门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清风学院还挺大的。 她在里面逛了好一会儿了,愣是不知道藏经阁在哪个方向,也不敢散发神识去找,怕打草惊蛇,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如果被人抓在当场,那影响可不好了! “师姐,你干嘛不去看比试呀!” 路漫漫刚走进一个岔路口,就看见一男一女迎面走来,这不禁让她停下了向前迈进的步伐,极力隐藏。 “有什么好看的?”女子不以为意,嫌弃道:“这又不是结丹期的比试!” “可是筑基期的比试也很精彩呀!” “精彩也是要到最后的比试才精彩。” “是这个理!”男子一脸希冀地看着女子,询问道:“师姐,最后的比试你会去看吗?” 女子停下脚步,开口道:“你想去看就看呗,又没有人拦着你。” “师姐不去,我也不去!” 女子微微一笑,便和男子直接向前走去,渐渐地消失在了路漫漫的视线范围之内。 沉思了片刻,路漫漫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随他们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大殿前停下。 炼器阁? 看着牌匾上那恢弘大气的三个字,路漫漫嘴角抽了抽,深感无语。 她要找的是藏经阁,而不是炼器阁!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师姐,咱们进去吧!” “嗯!” 那一男一女刚走大殿的门口,一层透明的结界立即闪现了一下,这不禁让路漫漫瞬间停下了向前迈进的脚步。 结界? 这殿门口居然有防护结界?要不要这样啊?好歹她也来到这里了,怎么就不能让她进去看一下呢? 路漫漫深呼了一口气后,便在花丛里面捡起一片落叶,注入灵气,将它射向了殿门口。 “咻~” 落叶在即将进入大殿门口的那一刻,便化为一缕白烟随风消散,结界甚至都还没有显现。 对于这个结果,路漫漫实在无语但又深感无力,只能百无聊赖地迈开步子,向其他地方走去。 炼器阁有防护阵法,那代表藏经阁也会有,并且防护结界的厉害程度还有过之而不及。 这真的是让她寸步难行啊! “喵~” 倏然,草丛里传来一只小猫的声音,打断了路漫漫的思绪,让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往前看去。 只见,一只小花猫从草丛中钻出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一条岔路口,还时不时得抖擞着身子,看着好不可爱。 出于好奇,路漫漫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动了它。 在穿过弯弯曲曲的通道之后,那只小花猫终于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路漫漫的尾随之举也到此为止。 “喵喵~” 小花猫叫了两声后,一只小白猫立即从房子里面跳出来,亲昵地交头接耳,往一旁地方的方向走去。 它们这是在约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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