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路漫漫和夏云夕三人来到了一处酒楼内,找了个雅间坐下后,便定定地看着他,示意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然后还对着她大师兄表现出一副亲密非常的模样,这怎么看怎么可疑? 可对方毕竟是个女子,又关乎她的名节,思来想去,还是先问她大师兄好了,谁让他刚才气她来着? “我没什么可说的。”夏云夕神色从容,语气平缓道:“我又不认识这位姑娘!” 红衣女子动作优雅地将那把扇子打开放到他的面前,柔声道:“你不认识我,但你总该认识这把扇子吧?” 夏云夕拿起桌子上的扇子,看了一眼上面的狐狸图案,眉目肃然,很快恢复如常,对她娓娓道来。 “这把扇子是我的,但它在半年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今天高师弟拿给你的时候,我也感觉到很惊讶。” “即便如此,这也并不表示我和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亲密的关系,想必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闻言,路漫漫和纪凌云便狐疑地打量面前红衣女子,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夏云夕平常时嘴巴是有点碎,可在大是大非上面,作为他的师妹,她还是愿意相信他的人品的。 关乎夏云夕人品方面的问题,纪凌云也跟路漫漫持同样的态度。 见此情形,红衣女子对夏云夕恼羞成怒道:“提了裤子就不想认了是吧?你左边屁股上面有着一颗红豆大的红痣,这总该不会错吧?” “你怎么知道?” “睡过了当然会知道!” 夏云夕被怼得深深呼出了一口气,红衣女子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一刻,两人的氛围好不微妙。 路漫漫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那把扇子,瞧了瞧,漫不经心道:“姑娘,我大师兄名叫夏云夕,是凌云宗的弟子!” “不出意外的话,你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我的师嫂了,所以可以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吗?” “哦,对了。我叫路漫漫,你旁边的那个叫纪凌云,我们都是同一个师父!” 夏云夕懊恼地看着路漫漫,想要开口说话时,就被对面的纪凌云眼神警告了一下。 为此,他更加闷闷不乐了! 红衣女子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嘴角还勾起了完美的笑容,仿佛是在对他挑衅一般。 “路妹妹,我叫穆雪!” 路漫漫见她态度还算温和,便继续怎下去,开口道:“穆姑娘,你既然和我大师兄发生了关系,那你之前为什么会认错人?” 说到这话时,路漫漫便望向身旁的夏云夕,疑惑道:“为什么我大师兄,他也记不起这件事情来!” 从刚才夏云夕和穆雪的对话她可以得知,这两人肯定是发生过关系了?要不然他们不会是现在这副态度。 可问题就出现在这儿,为什么事后这两人居然连对方的面容和名字都不知道?这也太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被人下药了呢? 等等,该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不得不说,路漫漫真相了! “哎,路妹妹你有所不知,我当时并不是在清醒的情况之下跟你大师兄发生那种事,我也好冤枉的。” 穆雪微咬着下唇,眉心微蹙,似乎真的为此感到很大困扰,也让一旁的夏云夕起了怜悯之心。 “这是怎么回事?”路漫漫将扇子收了回来,继而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穆雪偷偷瞧了夏云夕一言,含羞带怯道:“那日我与友人在街上逛街,不小心撞见了一个小偷在偷东西,然后我就追了上去。” “好巧不巧,我在追小偷的过程中误入了一片桃林,闻见一股异香,然后人就不清醒了,糊里糊涂的与你大师兄发生的关系。” “醒来之后,我就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桃花林里,身边空无一人,怒从心起,就到处找那人下落!”biqubao.com 听到这的时候,路漫漫和纪凌云齐齐望向夏云夕,眼神满满是复杂,沉默不语。 如果穆雪说的是真的,那夏云夕也太忒不是人了,哪有这干抹净就跑的道理? 夏云夕对此倒是很坦然,实话告诉他们道:“半年前,我在无畏城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实力高强的狐妖,本着切磋的心理,我跟它干了一仗。” “谁知快要决出胜负的时候,那只狐妖居然使诈,在那片桃林之中释放了幻术,然后我就被一群美女骚扰,不胜其烦。” “身为剑修,我当时使出最强的杀招,将那幻境给破了,然后我就跑去追那狐妖去了,期间并没有跟任何女子发生关系。” 听到双方各执一词,路漫漫和纪凌云面面相觑的望着鼻子,不知道该相信谁。 沉思了一会儿,路漫漫抬眸望向夏云夕,询问道:“大师兄,你在中幻术的时候有没有闻到那股异香?” “还有,幻境中那群美女对你投怀送抱的时候,你真的没有跟她们发生点什么吗?你是否清醒?” 夏云夕闻言,便努力回想那日发生的事情,时而眉头紧皱,时而神色舒缓,令人不明所以。 他那日的确是闻到了一股异香,但他可以确定,他没有让幻境中的那群女子得逞,这点他还是挺清醒的。 不对,他好像是在进入桃林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异香,然后短暂的失去的意识,最后才遇到那只狐妖的! 该不会,他就是那时候…… “小师妹,我那日好像的确跟这位穆姑娘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夏云夕话音刚落,纪凌云手里的茶杯顿时掉落到了桌子上,仿佛被他吓到了一样。 “手滑!”纪凌云将茶杯摆好,神色从容道:“师兄,恭喜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穆雪好整以暇地看着夏云夕,娇俏道:“我以后就跟着你了,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哟!” 夏云夕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言语,只能坐在凳子上发呆,魂游天外。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的决心,对穆雪做出承诺道:“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路漫漫望着桌子上的扇子,若有所思,事情真的像这样简单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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