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过后,蜷缩在地上咬牙坚持的八个小孩子,终于感觉到身体的痛苦,在一瞬之间不复存在。 路时宇率先睁开了双眼,站起身来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周围的小伙伴们也在这时陆续站了起来,便对他们微微一笑。 “姑姑,我们这是成功了吗?”路时宇一脸疑惑地看着路漫漫,再次进行确认道:“我怎么感觉跟以前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路漫漫随手释放了一个清洁术,将他们身上的汗渍和臭气给清理干净,解答他们的疑惑。 “干的不错,你们都成功了。”路漫漫也将房门打开,给他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柔声道:“你们还没有正式修炼,感受不到不同也是正常的!” 路时宇焦急地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修炼?” 还真是心急呢?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要一步一步来才行。 “明天我会送你们去测灵根,然后你们就可以进入宗内修炼了。” “姑姑,我们不是要跟你一起修炼吗?”路时凛很快察觉出了路漫漫话中的歧义,遂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路漫漫转过身来,对他们耐心解释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应该明白高调做人,低调做事的道理。” “姑姑作为宗门内唯一的化神,如果都将你们收为徒弟的话,那其他弟子怎么想?更何况,修炼一途,最终靠的还是自己。” 路时凛几个小孩子到底也在凡间经历过大难,对路漫漫说的话更是深有体会,遂对她点了点头。 “姑姑,我们会凭借自己的努力,不会给你丢脸的。” “姑姑,我们好好修炼的!” “对啊,去宗门内修炼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你是我姑姑,等我修炼有成再说……” 眼见这些孩子如此懂事,路漫漫也对他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们努力修炼归修炼,但也不必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至少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说出来,让别人忌惮一点明白吗?” 说到这话时,路漫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八个储物袋分发给他们,开口道:“里面有一些灵石,符箓,丹药,可供你们修炼到筑基期!” “但我想说的是,财不外露,不要太相信别人,必要的历练也还是要去的,明白吗?” 八个小孩子将手里的储物袋收好,对路漫漫郑重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姑姑,我们明白!” “乖孩子!”路漫漫想了想,还是叮嘱道:“慧眼识人,保护好自己!” “姑姑,我们会好好保护好自己!” 眼见他们如此乖巧,又是自己的亲人,路漫漫到底还是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丝神识印记,为的就是在必要的时候,救他们于危险之中。 “好了,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我会去接你们的。” “谢谢姑姑,那我们回去了!” 话落,这八个小孩子相继踏出这处院子,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不少。 见状,路漫漫连连轻笑,继而关起门来,打坐修炼,巩固修为。 一夜无眠,路漫漫一早就带着八个小孩子来到了测灵堂,给他们测了一下灵根。无不例外,这几个小孩子都是三四灵根,也顺利的进入了外门,开始了他们的修炼之旅。 有意思的是,由于这次测灵根的人比较多,她也刻意隐藏修为,改变容貌,测灵堂的一众修士愣是没有认出她来,这也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烦。 “好了,你们以后在宗内好好修炼吧!”路漫漫看着面前孩子们,微笑道:“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找姑姑!” “嗯,姑姑再见!” 闻言,路漫漫对他们走出了门口,给他们留下一个清丽的背影,继而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那人是姑姑吗?”旁边的小孩子好奇的看着出去的女修,对路时宇打探道:“你姑姑在内门还是外门啊?” 路时宇小心警惕地回答道:“你问这个干嘛?” “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好奇吗?” “好奇害死猫!”路时宇我还没说话,旁边的一个小孩子插入了他们的谈话之中,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好奇怎么会害死猫呢?” “你去抓一只猫,你看它会不会挠你?” “对啊,要不你去试试呗……” 眼见加入谈话的人越来越多,话题也已经转移开来,路时宇本几人忍不住松了口气,继续跟他们嘀咕着。 “吵什么吵,给我安静下来!” 一听闻这话,新进门的弟子们立即止住了交谈,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这才像话!” 话落,那出言呵斥他们的修士收回目光,继续给面前的孩子们测灵根投入到工作当中。 而这一小插曲,路漫漫此时浑然不知,就算知道了,她只会来一句,这场景还真的是似曾相识呢! 她刚走出灵堂没多远,就在路上遇到了王雨菲,便跟她们打了声招呼。 “雨菲,好久不见呀!” “这位师姐,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王雨菲看着面前清丽面孔,属实想不起眼前的人是谁。 路漫漫愣了愣,轻笑出声:“我就改变了一下容貌,你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话落,路漫漫瞬间恢复本来面貌,看得王雨菲是愣一愣的,继而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打趣她来。 “哎呦,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变得越来越漂亮了,连我都看不出来了呢!” “有那么夸张吗?”路漫漫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深以为然道:“我的确是变漂亮了不少!” 王雨菲微微地摇了摇头,连连失笑道:“夸你一句,你咋还上天了呢?走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到我那你去坐坐。” “好呀!” “你这几年去哪了?怎么连一点音讯也没有?我还以为你已经挂掉了呢!” “说来话长,咱们一边喝茶,一边慢慢说呗!”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交谈着,场面异常的和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亲姐妹呢。 不一会儿,路漫漫就来到了王雨菲的洞府之中,交流一下这些年各自的一些经历,感叹了一番人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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