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引起你的痛苦回忆了!” 沈清玄见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整个人怔愣良久,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让他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他刚才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欣儿’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难道‘她’后悔跟他成亲了? 不,‘欣儿’那么喜欢他,怎么会后悔想跟他成亲呢?一定是他多虑了。 饶是如此想法,他的内心还是免不了患得患失了起来。 “楚……” 完犊子,那股莫名的力量还在控制着她,让她不能说出楚曜这两个字。 路漫漫平复下心绪后,便认真地看着他,温声道:“清玄,答应我一件事,接下来我说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你说!”沈清玄对她微微一笑。 “清玄,我不是人类,是在无尽之海修炼的一条龙,因为龙王的生辰快到了,所以才来人间逛逛的。” 说到这话时,路漫漫停顿了一下,温声道:“过几天就是龙王的生辰,我要回去一下,给他老人家祝寿才行,顺便也想将我成亲嫁人的事情告诉给他们知道。”biqubao.com 碍于这诡异的环境,他不能将他们过往的经历告诉给他知道,但说有关于‘欣儿’方面的事情总该可以吧! 哎,再拖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份记忆能维持多久,还是加快剧情,让‘欣儿’跟黑龙他们会面比较好。 到时候,她就可以跟黑龙他们解释清楚,破解‘欣儿’还有沈清玄必死的结局,这样的话,沈清玄的执念也就可以破除了,而她和楚曜也就能早点出去了。 心思百转千回,路漫漫抬眸看向沈清玄,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得知此事的真实反应。 “欣儿,原来你刚才就是在愁这件事情啊,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一条龙,我一直在等你亲自告诉我。” ‘沈清玄’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说话的语气甚是温柔,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错。 “你什么时候知道?”路漫漫疑惑地看着他,询问道:“我之前好像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呀!” ‘沈清玄’拿起桌子上的灵茶浅尝了一口,淡定从容道:“我之前经过无尽之海的时候,有见过你!” ‘沈清玄’居然在以前就见过欣儿,并且很可能还对她抱有好感。 这也难怪他们之后发展会如此的水到渠成,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路漫漫沉思了片刻,疑惑道:“我怎么我记得以前有见过你?” “你那时候太小了,估计记不清了吧!”沈清玄见她的目光如此疑惑,便便对她解释了起来。 “是吗?”路漫漫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相信。 沈清玄放下茶杯,看到他面前的酒杯和红烛,微笑道:“欣儿,如此良辰美景,咱们要不要来喝杯酒杯酒?” “还是不要了吧!”路漫漫嘴角扯出一抹笑,辩解道:“等我回去将这事告知给龙王他们知道,我们再行大礼可好?” 她能拖一时是一时! 况且,今天是沈清玄的欣儿的成亲,又不是她跟楚曜的大喜之日,喝什么交杯酒? 老天爷啊,快点让她早点把这可恶的幻境给破了,再这么搞下去,她就要快失心失‘身''了。 “行吧!” 沈清玄见她满脸不愿,也不想勉强她,便找了个空位,拿着蒲团准备打坐,度过这新婚之夜。 路漫漫见状,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也拿出蒲团,装模作样地打起坐来。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没想到她的新婚之夜居然跟着新郎一起打坐修炼,这诡异的场景真的是让她啼笑皆非。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真的是一心向道,不为红尘所困。 看他们这么努力的份上,老天爷你就让他们早点修道成仙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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