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龙铁青着脸,眼睛里流露出警告的意味,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不带一丝情绪的起伏,看得出来他此刻真的是怒了。 真是好笑! 一个实力低微的人类女子居然也敢拒绝他?还对他如此的不屑一顾?是他刚才太好说话了?所以才让她得寸进尺? 他今天若不给她一点教训,日后进门时岂不是要反了天了?那成何体统! “罚酒?”路漫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对他不耐出声:“无论是罚酒还是敬酒,只要是你的酒我都不想喝!” 话落,路漫漫收敛起笑意,灵气凝于剑身,一道道凛冽的剑气瞬间划破天际,往他所在的方向贯穿而去。 下一刻,风声呼啸,天地色变! 那一道道凛冽的剑光在空中相互联合,勾勒出了一个巨大的阴阳五行八卦剑阵,将方圆百里之内的空间瞬间凝固,让里面的人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路漫漫瞬移到剑阵之外,剑影翻飞,虚空画符,一道道声势浩大的引雷符瞬间付诸于剑阵之上,将整片空间变成了雷泽。 “轰隆隆~” 伴随着一道道震撼天地的巨响,那一道道威力巨大的雷电不留一丝情面地砸到了黑龙的身上,势要将他粉身碎骨。 黑龙面不改色地屹立在那雷泽之中,气定神闲地伸手挑了挑额前的碎发,嘴角还勾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不一会儿,他便大手一挥,那威力巨大的的雷电便在瞬间化为乌有,随风消散,而方圆几百里的空间也恢复如初,不再遭受禁锢。 “人类,我的酒你是要喝定了!” 黑龙身形一闪,瞬移到了路漫漫的身后,出手迅速地点住了‘她’的穴道,禁锢住了‘她’的人身自由。 这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这一点小小的伎俩,就想在他面前班门弄斧,她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话虽如此,她也的确比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类修士还要厉害一点,不过也仅限于此…… “嘭嘭~” 倏然,黑龙猛地向后退飞了出去,想逃过‘路漫漫’自爆带来的危害,免得遭受到波及。 然而,他手臂上那血淋淋的伤口和衣服上被爆破的那几个大洞是明显的再明显不过了,他还是被伤到了! 这一刻,他不禁眉头紧皱了起来。 “就你这样还想纳我为妾?” 路漫漫突然凭空显现在了他的正前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你没死?”黑龙眉心微动,狐疑道:“刚才的自爆是你施展的幻影术?” 路漫漫瞥了他一眼,嘲笑出声:“你不是自称尊者吗?怎么见识如此的浅显?这不应该呀!” 这条龙该不会只长岁数不长脑子吧?怎么活了三千年多年连这么简单的‘撒豆成兵’的术法都不知道? 虽然她刚才撒的不是豆子,而是符阵罢了,但这也不应该成为他不认识此术法的理由! 更何况,他就算不知道这个术法,但也应该对她有所防备才是,怎么会那么容易中招呢?难道是他太过自负了? “人类,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黑龙一说完这话,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周围也刮起了猛烈的狂风,天地更是为之色变,黑压压的仿佛要塌下来一般。 紧接着,一条黑色巨龙赫然显现在了半空之中。它睁着那犹如灯笼般大小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路漫漫,对她咆哮出声,以此来震慑她。 “黑龙,你的本体的确是有很大的压迫感,看着也挺能震慑人的,但对于我来说你也不过如此。” 路漫漫仔细地打量着黑龙的本体,对它品头论足了一般,但她丝毫不惧,反而眼睛里还透露出了好战的意味。 是了,修仙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遇到厉害的人和妖,她一定要遇强则强,打破禁锢,只有这样她才能站的更高,走的更远。 “人类,你也只能嘴硬到这里了!” 话落,黑龙猛地一甩尾巴,海面上顿时刮起了凛冽的狂风,带着浩浩荡荡的气势。往路漫漫所在的方向席卷而去。 下一刻,那凌冽的狂风便犹如滔天的利刃,疾如闪电地锁定路漫漫所在的位置,让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簌簌~” 说时迟那时快,路漫漫以剑正眼,猛地一剑挥出,天罡三十六剑瞬间齐发,那势如破竹的剑气,立即朝那威力巨大的狂风对轰而去。 伴随着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声响,路漫漫瞬移到了黑龙的面前,出手动作利落地往它的身上招呼而去,势要将它一剑刺穿。 “碰碰~” 黑龙猛地一爪划过,爪子紧紧地抓住了路漫漫那锋利无比的灵剑,跟她对视了一眼后,便将她连人带剑给甩飞了出去。 霎时间,路漫漫便犹如那流星坠落一般,狠狠地砸到了海面之上,溅起了巨大的水花,看着好不狼狈。 “你这算是拿出真本事了?” 路漫漫稳定身形后,便用手抹干了嘴角的血迹,继而眺望着苍穹之上那身形巨大的黑龙,眼神闪过一丝沸腾的战意。 眼前的这条龙果然实力强劲,她刚才真的是有点看轻它了,以至于让她身受重伤,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看来,她也要拿出真本事才行! “人类,本尊杀你就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黑龙轻蔑地看着她,嘲讽道:“杀鸡焉用宰牛刀?” 它需要用什么真本事?一个人类女子罢了,杀她还不简单! 哎,它不过是看她比较有趣的份上,才饶她一命,要不然她现在早就是一具死尸了。 这女人她到底懂不懂啊? “听你这话的意思,我还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咯!”路漫漫嘴角微微扯了扯,语气甚是无奈。 黑龙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理所当然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如果换做其他人,你现在早就已经下地府去报道了!” “你真的很厉害!”路漫漫对它伸起了个大拇指,嘲讽道:“毕竟能像你这样普通却自信的人的确很少!” 哦,对了!他不是人,是一条普通却自信的龙,更是一条脑子缺根筋的龙。 闻言,黑龙沉思了片刻,继而理所当然地回答她:“本尊是挺厉害的,也挺自信的,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路漫漫微微地摇了摇头后,便二话不说地对它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让它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97/729771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