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龙前辈,你们别打了!” 路漫漫沉思良久后,便仰望天空,对着那正在厮杀的两条巨龙高喊出声,希望能引起它们的注意力,以验证她的猜想。 是的,她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在那处洞穴之中,而是被传送到了这个地方,但经历过刚才的突发情况,她才发现眼睛所看到这一切都是幻觉。 很明显她的身体还在那处洞穴之内,可她的意识却陷入了这幻境里,如果不及时让意识回归本体的话,她可能就要命丧于此了。 思来想去,她觉得离开这里的线索就在那两条龙的身上,只要能引起它们注意的话,她就能找出破绽了。 然而,天上那两条正猛烈厮杀的巨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这个人的存在和她呼喊声,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或者说,在那两条龙的眼里,她就是空气。 思及此,路漫漫自嘲一笑,灵剑在手,飞身上前,猛地一挥,一道凌冽无比的剑气疾如闪电地朝那两条巨龙所在的方向贯穿而去。 “簌簌~” 伴随着一声风过吹的声音,她那往无所不利的剑气,直接贯穿那两条巨龙后,便随风而散,并没有在它们的身上留下一丝伤痕。 见状,路漫漫秀眉紧蹙,不信邪地再次对那两条正在猛烈厮杀的巨龙挥出了天罡三十六剑,势要将这幻象打破。 下一刻,相似的场景再次出现。她那那声势浩大而又所向披靡的剑气,如之前一样随风飘散。 “呼~” 面对这样的结果,路漫漫无奈地呼出了一口气,继而收剑回鞘,退飞到了一旁,若有所思了起来。 她到底怎样才能将自己的意识抽离这处幻境,回归本体?还有她刚才的剑招为什么会打不到那两条巨龙? 意识,幻象,本体? 这三者之间的关联是什么?难道是没有本体的缘故,她的剑招才会一点效用也没有? 还别说,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较她之前使用神识的时候,都是本体作为辅载再加以灵气相互配合,她才能运用自如。 可她现在意识已经脱离了本体,能运动到的灵气也较之前大打折扣,再加上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象,她的剑招能有用才怪了! 哎,这下麻烦可大了! 一想到这,路漫漫神色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继而抬眼望向前方那一黑一白的两条巨龙,想从它们身上找出一些线索。 只见,那前方的两条巨龙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各自的身上都挂了彩,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隐隐有一种壮丽之感。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条黑龙明显有占据上风的趋势,相信不久过后,它就会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相反,那条给她有熟悉之感的白龙,此刻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隐隐有落败的征兆。 可谁输谁赢,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此刻也只是个旁观者而已,根本就不能插手干预最终的结果。 当然,她也不想出手干预! 再者,就算她能出手干预,可凭她现在的实力好像也不允许,谁叫那两条龙的实力太强了呢? 没准她还没出手,人就已经被那两条龙的战斗余波给波及到,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炮灰,到时候叫天天都不灵了。 “好烦呐!” 路漫漫暗下眉头,再次沉思了起来。 很明显出去的线索就在那两条龙的身上,可她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到底要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呢? 难道她现在只能坐以待毙,等人来救? 倏然,路漫漫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了,她可以等人救,没准也能请人来帮忙。昊天塔里面的众人,她应该可以联系得上吧? 念及此,路漫漫便闭上双眼,尝试跟昊天塔内的白云进行交流。 “白云前辈,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正在昊天塔内闭目养神的白云,眼皮动不动,不耐地睁开了双眼,神色有些不悦。 他刚才好像听到路漫漫的声音了,可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听不到了? 白云想了想,便尝试跟路漫漫进行联系,开口道:“小丫头,刚才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路漫漫一连叫了几次后,见没人回应,便有些失魂落魄的想就此放弃,另寻他法。 可就在这时,她耳边突然传来了白云那熟悉的声音,这不禁让她喜笑颜开,激动出声:“白云前辈,刚才是我在跟你说话!” “哦,这样啊!”乍一听到路漫漫那清悦的声音,白云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继而疑惑出声道:“你这么激动干嘛?” 又不是没见过他?难道是这小丫头有遇到什么难题了,想找他帮忙? “白云前辈,你是不知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跟你联系上的,能不激动吗?你现在可是我希望的曙光……” 不得不说他真相了,路漫漫一听到他这样问话,便连忙对他诉苦了起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给他知道。 意识脱离本体陷入幻境?那她现在是怎么跟他联系上的?难道是昊天塔有她灵魂印记的缘故? 还是说,她的意识根本就没有脱离本体,而只是陷入了幻境中而已。 白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便对路漫漫安慰出声:“小丫头,你先别急。好好想一下,你是怎样陷入这片幻境中的?” “我是怎样陷入这幻境中的?”路漫漫回忆了片刻,直接告诉他:“我只记得自己眼睛一闭一睁,人就在这里了?”biqubao.com 没错啊,她之前就是望着那副龙骨架发呆,时间长了,她便感觉有点乏了,然后闭上了双眼,再睁开眼人就已经在这里了。 难道说她此刻正在做梦?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又能在梦境中跟白云前进行联系? 这明显就说不通啊! “小丫头,你再好好想想,在来这里之前是不是有发生过什么诡异的事情?”白云再度出声,引导她再次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诡异的事情? 那处山洞内除了一层坚固的结界,还有那堆积如山的宝物之外,就没什么诡异的事情了? 真要说有什么诡异的地方,那也只有那副巨大的龙骨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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