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哥,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居然让我去找莫姐姐,你觉得我这小身板能挺的过来吗?” 二狗子一听闻卫之语所说的话之后,便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眼神之尽是不满之意。 开什么玩笑?他是脑子抽筋了才去找莫姐姐练武,他的小身板可是接受不了这么高强度的操练啊! 没看到他哥跟一众小伙子,在跟莫姐姐练了几天武后,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瘦的快要脱相了,跟个瘦猴一样。 看着他娘亲直掉泪,且在做饭的时候也终于不抠抠搜搜的了,他也因此能三天两头的吃到肉菜了,不会再挨饿了。 思及此,他便忍不住笑了出来,暗暗道:为了他以后能不挨饿,他哥还是好好跟莫姐姐练武吧! “二狗子,你在笑什么呀?”卫之语一边劈柴。一边跟他闲聊:“你不想去找莫公园的话,你还可以去找乐姑娘他们啊!” 二狗子瞬间回过神来,继而又摇了摇头:“萧大哥和乐姐姐跟我爹他们进山伐木去了,我就不跟去拖后腿了。” 山里面危险的很,一不留神就会遇到山猪,老虎啥的,他可不敢以身犯险,更不想让爹他们操心。 “你说的到也是!”卫之语默然的片刻,继而询问道:“二狗子,你有想过将来要干什么吗?” 将来要干什么? 说实话,以前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问题,所以他也没有想过将来要干什么。 “我还没有想好!”二狗子停顿了片刻,继而望向他,请教道:“卫大哥,你觉得我应该干什么?或者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是了,卫大哥他们见多识广,肯定能帮他找到一条适合他的出路。 卫之语将柴火放好,让他坐到身边来,被他说出了这么一番肺腑之言。 “二狗子,人生是自己的。趁现在你年龄还小,去规划你想要做的事情,只有这样,人生才会有意义。” “至于我的想法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比如,你对学习有兴趣的话,那你可以去考科举做官,对经商有兴趣的话,就要多去外面走走,对练武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找莫姑娘!” 说到这话时,卫之语转头看他,用手拍了拍的肩膀,开口道:“你好好想想,就能知道自己喜欢干什么了,然后去干就行了!” 如果不是被空间裂缝吸入到这地儿,他真的很难想象,这些凡人居然会生活的如此困苦,别说不识字,就连吃穿都是个问题。 相比于他在修仙界所经历过的痛苦而言,他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跟这些凡人比起来,他的那些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这一刻,卫之语整个人豁达了不少,连带着丹田内的阻碍都松动了不少,隐隐有着要突破的节奏,这样他忍不住心下一喜。 “二狗子,卫大哥还有一些事情要忙,这就不陪你了,咱们下次再聊!” 话落,他也不等二狗子的回应,便急匆匆地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趁着无人看见,他便身形一闪,往后山的方向飞去。 他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闭关才行,并且还不能让这些凡人发现。 思及此,他便从储物袋中拿出几个传音符,将这事情告知给了路漫漫他们,让他们有所准备。 “各位道友,我感觉修为有些松动,要闭关一些时日,你们可否等我一下?” 而路漫漫此时正和一众大娘在做东西吃,突然发现她袖子里面传音符正在振动,这不禁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异常,找个借口离开了这些大娘的视线。 一回到房间内,路漫漫便掏出袖子中的传音符,听到了卫之语留给她的话语后,便对他传音。 “卫道友,你不必担心,我们会等你一起离开的。”说到这时,路漫漫顿了一顿,开口道:“假如你闭关的时间过长的话,我们到时候也会给你传音的。” 这真的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也只能口头先答应他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卫之语拿出传音符对她传音道:“路道友,你放心,我这次闭关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了。” 他只是感觉修为有点松动而已,并不能要突破元婴期,估计这次闭关也只能突破到结丹中期。 一听闻说话,路漫漫不免松了一口,温声道:“那你好好闭关吧,我就不想打扰你了,咱们一个月之后再见!” “嗯,那你先去忙吧!” 卫之语被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在三中的一处翘壁上开了一个洞府,继而打坐修炼,准备闭关。 而路漫漫也将传音符收回袖子里后,便神色从容的回到厨房中,帮村里面的这些大娘们做好吃的。 “路姑娘,你身体还好吧?” 李大娘见他脸色有点苍白,在回想她刚才急急忙忙的走出去,还以为她肚子疼了呢,遂担忧出声。 “没事,我刚才只是有点被这些烟给熏着了!”路漫漫抬眼看她,尴尬一笑:“现在出去洗了一下脸之后已经没事了。” 这些那大娘对她实在是太热情了,隔三差五的就来请教她,让她教他们厨艺。 本来她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但一想这些村民到底救了他们的命,并且看他们生活的那么困难,便想教他们一些技术,所以她也就应下了。 “路姑娘,那你在旁边指点我们就行了!”李大娘将她拉到旁边,不容拒绝道:“哪有师傅帮伙计干活的道理?” 这个姑娘虽然有一身力气在,厨艺也挺不错的,但她在家中的时候想必也不用干这些粗活的。她只要在旁边指挥就行了。 况且,她都已经答应教他们厨艺了,他们要意思让他干这干那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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