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快醒醒~” 路漫漫正处于朦胧晕眩之际时,耳边突然传来小凤凰那急切的呼喊声,这不禁让她眼皮微微地动了动,深感无奈。 这小翠鸟发什么疯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没看到她现在头晕晕的,还想再睡一会儿吗?它怎么就不能安静一点? 真是烦人呐,等她睡醒来后一定要给它颜色瞧瞧才行,饿它几天,看它下次还不敢不敢这样…… 胡思乱想之际,路漫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啪嗒~” 倏然,一股狂风激烈地拍打着门窗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还将她的头发吹到了脸颊上,弄得她痒痒的。 这天气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就刮起大风了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还有小凤凰干嘛不关窗户? 等等,她的洞府哪来的门窗? 一想到这儿,路漫漫瞬间清醒,猛地睁开了双眼。一间用石头,茅草建造的土房,立即映入了她的眼帘。 而她此刻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身上盖的被子更是破了好几个大洞,还隐隐散发出腥臭的气息,这不禁让她微微蹙眉。 “主人,你终于醒啦?” 路漫漫正一头雾水之际,小凤凰突然用小翅膀轻轻地拍了拍她那洁白如玉的脸蛋,还发出激动不已的声音。 “小凤凰,你没事吧?” 路漫漫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对它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小凤凰乖乖地站在被子上,让她抚摸着身上羽毛,回答道:“主人,我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你就别担心了!” 没事就好,她还以为他们被那空间裂缝吸进去了之后,肯定会难逃一劫呢! 是的,这一刻她终于想起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几人在大海上航行的时候,突然遭遇到了两位前辈打架,惨遭池鱼之殃,然后被一道空间裂缝给吸入了其中…… 等等,卫道友他们去哪里了? “小凤凰,卫道友他们呢?”路漫漫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询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他们?” 小凤凰点了点头,连忙安抚她:“主人,你别担心了,卫道友他们在别的房间里,不过此刻他们还没有醒来!” “别的房间里?”路漫漫想散发出一丝神识查探一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头痛欲裂,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了,他们之前连人带船被吸入空间裂缝的时候,好像遭遇到了空间乱流,她那时拼了老命的抵挡,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头会那么疼,估计是在那时候灵力消耗过度,伤到了脑子。这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啊! “主人,你真的没事吗?” 小凤凰见她脸色苍白,说话更是有气无力的,遂担忧出声。 “我没啥大碍!”路漫漫轻轻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继而从床上下来,温声道:“走,咱们去看一下卫道友他们!” 话落,她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门外走去,而小凤凰也扑棱着翅膀紧随其后。 她都伤成这样了,想必卫道友他们这会儿也不怎么好过,她还是要去看一下他们才能放心。 这样想着,路漫漫向前迈进的步伐也不免加快了许多。但就在这时,她跟一个身穿朴素衣裳,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妇人不期而遇。 “姑娘,你醒了。我正打算去看你呢!”中年妇人见她神情微愣,便跟她打了个招呼。 路漫漫瞬间回过神来,尴尬一笑道:“大娘,是你救了我?” “嗯,也可以这么说。”中年妇人见她脸上毫无血色,便担忧出声:“姑娘,这里风大,我们进去说吧!” 路漫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继而又微微地点了点,往来时房间里走去。 比起先去看卫之语他们,她现在还是要先搞清楚一下,他们所处的环境再说吧! 路漫漫一进入房间,便拉她坐到床上,面含笑意地看着她,请教道:“恩人,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姑娘,你不用那么客气!”中年妇人对她微微一笑,和善道:“我家那口子姓李,你就叫我李大娘好了!” “李大娘!” “哎,这样就对了嘛!” 寒暄一番过后,路漫漫终于进入正题,打探道:“大娘,你是在哪里救得我们?这里又是哪里呀?” 眼前的妇人看着还挺和善的,也不像是有修为在身的人,她倒也不必那么防备她。 “姑娘,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是不是在海上在遇到风暴了呀?要不怎么会连人带船流落到我们这个小渔村呢?” 李大娘也一脸点好奇地看着路漫漫,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继而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天前,天空上乌云密布,海面上还突然刮起了猛烈的狂风,眼看着就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两口子急急忙忙地来到了海边。不为其他,就是担心他们那赖以为生的渔船会被风浪给吹走。 谁知,他们终究去晚了一步。他们那赖以为生的小渔船早就不知道被风浪给吹到哪里去了,海面上更是连一丝痕迹也没有。 那一刻,他们两个人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欲哭无泪地望着彼此,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家吧!” 她家那口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后,便将双手搭在背上,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也只能就这样了!” 她那时紧紧地跟在她老伴的身后,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在眼睛里面打转,为了不让其流下来,她只能仰头望天。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远方的海岸上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黑点。震惊的同时,她不免地扯住了老伴的衣裳,让他停下了向前迈进的脚步。 “老头子,你看前面那是什么?”她略微沉吟,小心翼翼道:“咱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走吧,去看看!”她老伴沉思了片刻,便往前方的黑点走去,猜测道:“估计是海里面的大鱼搁浅了,没准咱们还能因此捞到一条大鱼呢!” 如果真是大鱼搁浅在海滩上的话,倒也可以弥补一下他们的损失,也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样想着,他们老两口不免加快了向前迈进的步伐,心情也由此变好了许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97/729770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