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放心,镇长大人对于刚才的事情已经得知,并且正跟离山派的人在商议着,相信很快就有解决方案了!” 青年男子说到这时,故意停顿了片刻,将众人那焦急地神态尽收眼底后,便再度出声。 “在此之前,请各位在家闭门不出,做好防护事宜,以免有什么意外发生!” 话落,青年男子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只留下一缕清风。而在场众人也只能一哄而散,往各自的家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刚才还水泄不通的街道,变得异常安静了起来,而路漫漫此时也来到了梨花轩跟乐瑶他们进行了汇合。 “路道友,你回来了?”卫之语看到路漫漫的身影后,便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这边坐下。 路漫漫神色从容地走了过去,在乐瑶的身旁坐下,询问道:“卫道友,刚才的那些小孩子呢?” “我和乐道友把他们送到了这镇上专门收留孤寡孩子的地方,他们现在很安全,你就放心吧!”卫之语微笑出声。 现在很安全? 现在一点也不安全好不好?这镇上被那些妖魔弄得人心惶惶的,在哪里都不安全! 不过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想必那处地方应该会有专门的人来保护那些孩子们,她是可以放心一下了。 念及此,路漫漫将刚刚在街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们,想听一下他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那个青年男子,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镇长那边的人!”路漫漫沉思了片刻,疑惑道:“对了,你们对梨花镇的镇长有什么了解吗?知不知道他长啥样?”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这梨花镇的镇长很可疑,有可能是因为曾经飞霜城城主的缘故吧! 莫小雪看了一眼众人,踌躇道:“这梨花镇的镇长,名叫杨石磊!我之前有见过他一面,他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看着还挺儒雅的。” “至于他的修为?我看不透。但我总觉得他挺厉害的,为人也挺和善的,对下人也没什么架子!” 杨石磊,三四十岁?那这样听来的话,这镇长的确不是她在封魔塔中看到的那个人! 卫之语一听闻这话,也点了点头,开口道:“杨镇长人挺好的,听说之前这桃花镇的凡人闹饥荒的时候,他都会开仓放粮,凡人对他都挺拥戴的。” “是啊,我之前也有听说过!”萧煜沉吟了片刻,开口道:“这镇长好像还是师出离山派,跟离山派有着莫大的渊源!” 离山派? 她在船上的这些日子经常听他们提起这个门派,想来这个门派应该挺盛名远扬的,要不然他们怎会如此推崇? 就是不知道这离山派是否真如他们所言,行的都是正道了。 路漫漫拿起桌上的灵茶,浅尝了一小口,温声道:“这离山派很厉害吗?宗门实力怎么样?跟这梨花镇是否又有关系?” 乐瑶一听她这问话,马上就来了兴致,对她滔滔不绝地详细地介绍了起来。 “离山派可是我们东洲大陆的一等门派,大多有灵根的人都想败入这门派,成为这门派的弟子,只要拜入了这门派,那修炼资源根本就不用愁。” “但就是因为这样,离山派收徒的规矩异常的严苛,几乎每十年才开门收徒回,灵根只要三灵根以上的,并且年龄只要十五岁以下,多一个天都不行……” 听了她这滔滔不绝地一番话后,路漫漫终于对这个离山派有了个大概的了解,也知道了这梨花镇本就在它的管辖之内。 难怪刚才那青年男子说,杨石磊已经跟离山派的人在商量了,让他们不用担忧。 也是,有了这强有力的靠山,这些妖怪又何足为惧? “既然离山派的人那么厉害的话,那咱们也不用担心了,静候佳音就是了。”路漫漫有感而发道。 闻言,在场的几人也纷纷附和道:“路道友,你说的在理……” “异想天开!” 就在众人那忐忑的心已经放松下来的时候,他们旁边桌的彪形大汉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嗤笑,这不禁让他们微微蹙眉。 “道友,何处此言?”路漫漫并未生气,而是疑惑地看着他。 彪形大汉打了个酒嗝,继而开口道:“这离山派的弟子是很厉害没错,但不代表他们派来的人就很厉害!”biqubao.com “你们之前不是听说了吗?梨花村遇难的人之中,可是有好几个是都离山派的人呢?” 众人闻言,便面面相觑地望着彼此,一股不好的预感更是油然而生。 是了,离山派再怎么厉害,也不代表来这里的弟子个个都那么厉害。没准派来这里的弟子,都是那些还未筑基的修士也说不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卫之语眉头紧皱,不安道:“我跟乐道友出去查探消息的时候,跟那些妖魔遇上了,对上它们的时候,我们真的很吃力。” “连我们这样有修为在身的修士都感到吃力的话,那些凡人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对啊,之前如果不是路道友出手帮忙的话,我们现在可能早就身首异处了,哪还能留在这里讨论这些事情。”乐瑶自嘲一笑。 他们刚刚差点就没命了,如果不是运气好遇上路漫漫,他们可能就跟那些被妖魔附身的凡人一样了! 这可咋办啊?连他们都感到棘手的话,那些凡人可还有活命的可能,特别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们。 一想到这,乐瑶便秀眉紧蹙,久久未曾言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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