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路漫漫前脚刚踏入封魔塔的第八层,后脚就被眼前那犹如仙境的景色给震撼到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只见,天空中斜挂着飞流直下的瀑布,一群仙鹤点缀其中,底下更是有各种奇花异草竞相开放,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在瀑布的左下方,一个幽静而又古朴的凉亭赫然耸立,宛如仙乐的琴音更是从里面传出,牵动着路漫漫的心弦。 下一刻,她不自觉地往凉亭的方向走去,来到了那抚琴之人的面前,倾听着这犹如天籁的琴音。 “啪啪~” 一曲弹完,路漫漫立即鼓起了热烈的掌声,充分演绎了一个观众该有的热情。 “你是谁?” 抚琴的女子缓缓抬眼凝望着她,眼中尽是不解之意。 路漫漫见到女子那惊为天人的容貌时,内心深受震撼地差点忘了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她又很快镇定了下来。 “前辈,我叫路漫漫!”路漫漫对她微微一笑,请教道:“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路漫漫?”女子沉吟了片刻,便笑靥如花的望着她:“我叫乐意,您可以称呼我为乐前辈!” 闻言,路漫漫对她拱手作揖,温声道:“晚辈,见过乐前辈!” “不用那么客气!”乐意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旁边还有空位,可以在她身旁坐下。 路漫漫心生警惕,但面上却依然笑靥如花地来到凉亭里,坐在她的身旁。 见状,乐意将桌子上的古琴放好,给她倒了一杯茶,邀请道:“这茶的味道还可以,你尝尝!” 话落,乐意便将自己眼前的那杯茶一饮而尽,给她来了以身试毒! “多谢前辈!” 路漫漫将一丝混沌之火凝聚在自己大拇指上,在碰触茶杯的时候,便将里面的茶水给彻底蒸发,以此来蒙蔽她的双眼。 “这茶的味道的确不错!”路漫漫将茶杯放回桌子上后,便意犹未尽地看着她,询问道:“前辈,你这茶是从哪里找来的?” 乐意一边给她倒茶,一边回答她的问题:“实不相瞒,这茶叶是我在这里种的!” 这里是封魔塔,哪来的泥土给她种茶种花?想骗人也不找一点好的理由,真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管她卖什么药,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念及此,路漫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不解道:“前辈,这里真的能种茶?” “当然能!”乐意微笑地注视着她,反问道:“难道你不相信我?” 刹那间,路漫漫便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体内的灵力更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禁锢住了。 这感觉还真的挺让她熟悉的呢! “我当然相信前辈!”路漫漫双目无光,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 乐意嗤笑一声,伸出手掌在她面前划了几划,以此来试探她是否有中招:“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路漫漫,进来封魔塔是为了打败这里面的所有怪物,完成对自我的磨练!”路漫漫机械地回答着她。 乐意拿起旁边的茶水,慢悠悠地浅尝了一口,漫不经心道:“你一个小小的结丹期是怎样将前七层的老怪物给全部打败的? 怎么打败的?当然是用实力打败的! 路漫漫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却无一丝表情,仍然机械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前七层的老怪物嫌我实力太差劲,对我不屑一顾同时又懒得对我动手,所以我就这样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这里!” 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话语,乐意反而因此相信了她,并没有往这个问题再深究下去。 “也是,你的实力那么差,能打得过那些老怪物才怪了!”乐意看着她微微地叹了口气,继续询问道:“苍澜是你的谁?” “苍澜道君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前辈!” 这女人问东问西的到底想干嘛?她演的好累呀! “嘭~” 路漫漫正暗自腹诽时,一道杯子破碎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差点让她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路漫漫,看着我的眼睛。”乐意紧紧地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苍澜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吗?” “没有!”路漫漫斩钉截铁地回答她。 乐意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后,便收回目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询问道:“那你是怎样进到这里来的?” “封魔塔的主人让我进来的!”路漫漫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封魔塔现在的主人不是苍澜?”乐意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苍澜是不是已经死了?” 路漫漫茫然地看着前方,对她‘如实’相告:“封魔塔现在的主人是苍澜道君的传人,而苍澜道君在十万年前就已经飞升了!” 这女人这么在意苍澜道君,该不会他们之间还有过一段情吧?因爱生恨?还是爱而不得又或者是纯粹的仇家? 她现在真的好想出去外面问一下苍澜道君,打听一下他们之间八卦! “他飞升了!他居然飞升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居然也可以飞升,真的是天理不公!” 乐意突然大笑了起来,将她那走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不一会儿,乐意便停止了她那魔性的笑声,不怀好意地望向路漫漫,蛊惑人心道:“小丫头,你等下出去就把这封魔塔的主人给杀了!” 只要这封魔塔的主人没了,那么她所受到的限制就会大大减少,到时候她就可以从这里面出去了。 这小丫头来的真是时候,让她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把他杀了?” 路漫漫眉头皱了皱,像是要极力挣脱她的控制,拿回身体的主动权。 “因为他是苍澜的传人!”乐意看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之意:“你只要把他给杀了,出去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小丫头还真的是让她有点意外,居然差点挣脱了她的控制,这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看来,她的力量真的被封魔塔压制的太久了,连一个小小的结丹期都可以反抗她的意志。 这仇不报,誓不为魔! “可是……” 路漫漫眉头紧皱,依然在努力‘挣扎’不肯就此答应她的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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