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当空间法则是大白菜嘛,想附带就附带!” 白发老者听闻这话语后,便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冷嘲热讽。 “前辈,有了空间法则的存在,是不是将来我开辟出空间的时候,空间会比别人的更加完整,比别人的更加厉害?” 路漫漫一说到这儿,音量拔高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激动的笑容。 这时的她光顾着傻乐,根本不在意白发老者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和表情。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白发老者瞥了她一眼,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这句话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 这小丫头有可能是身怀宝山而不自知,身上都已经存在空间法则的气息了,居然还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这也就是遇上他,如果遇上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前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就在白发老者暗自腹诽时,路漫漫突然脸严肃地看着她,脸上满是敬重之意。 “那你说说看,你明白什么了?”白发老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的脑子应该没那么灵光。 路漫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字一句道:“法则,就是自然规律或者可以称之为这个世界的本源。领略法则之力,就可以成就大道,能够借助大道之力施展神通和术法!” “而您说我的身上有空间法则之力,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将来可以更容易修炼大道,得道成仙?” 倏然,白白老者怔愣了片刻,继而回过神来,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能说出这番话来,那就代表你还不算太蠢,但是法则之力又岂能是那么好容易掌握的,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再者,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现在身上的法则气息还不明显,但如果是遇上一些实力高深的人,不用等你领悟法则之力,到时候他们就会将你扼杀于萌芽之中。” 闻言,路漫漫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番,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啊,无论是在凡俗还是在修仙界,有多少的天之骄子是被扼杀在萌芽之中的?这个世界远比她所看到的还要更加残酷。 她既不是天之骄子,也就是有着实力强大的宗门作为底气,别人想杀她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这一刻,她感到莫名的凄凉! “前辈,那您觉得我现在应该要怎么办才好?”路漫漫满脸希冀地看着他。 白发老者并未抬眼看她,而是从袖子里面取出一块玉简使用了灵力传送到她的面前。 “前辈,这是给我的?” “不是给你的,难道是给本尊的?” 路漫漫拿起面前的玉简,将它抵在额头上,一股庞大的信息便传入了她的脑海里,这让她有些消化不过来。 玉简里面记载的是一门高深的隐匿之术,只要学会了这门术法,就可以隐匿自己的身上的气息,修为,让敌人察无所觉。 这无疑是给了她一个自保的手段! “前辈,我会记住您的这份恩情的!” “倒也不必!”白法老者睁开双眼,抬头望天:“你就当做是本尊吃了你的鱼和酒给报酬就好了!” 反正他也出不去,这术法对他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前辈,我……” “行了,你拿着就是了!” 路漫漫刚想对他做出一点承诺之时,白发老者便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语,这让她一时卡壳了。 沉思了片刻之后,她暗暗下定决心,在实力强大之前,她一定要努力修炼,学会低调,保全自己。 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跟苏聿风商量一下,让他还这白发老者自由,毕竟他也被关了那么久了,犯的罪应该也是赎够了的。 “前辈,晚辈还不知道您的名讳呢?” 白发老者转身回望着她,无奈一笑:“本尊也忘记自己叫啥名字了,只记得自己姓赵。” 他都不知道在这封魔塔待了多长的时间了,自己叫什么名早就忘了。 再者,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有什么意义? “赵前辈,晚辈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一些好酒来!” 她现在实力低微也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只能在这方面上多加努力了! “你有这个心就行了!”白发老者挪了挪身,叮嘱道:“你身上既然存在着空间法则,那就应该要慢慢领悟,切不可冒进!” “晚辈明白了!”路漫漫对他拱手作揖,温声道:“晚辈还有一些事情,这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嗯,去吧!” 白发老者对她摆了摆手后,便发出呼噜的响声。 见状,路漫漫便离开了封魔塔,回到原来的地方打坐修炼,以便更快地领悟那高深的隐匿之术。 她本来打算一打赢那白发老者,就上到第七层继续挑战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不得不做出调整。 第七层的老怪物,实力只会比第六层的白发老者还要更加高深,她如果不做好万全的准备,那么就只有落败的结果。 她没得选,也必须要加强自身实力才行! 思及此,路漫漫便将全部的身心投入到了刚才的那门功法之中,好让自己能更快的融会贯通。 “师兄,那小丫头进去还不到两个时辰吧,怎么会出来那么快?” 风洛雪往路漫漫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后,便收回目光,脸上满是不解。 “不知道!”苍澜道君感受到空气中有一丝灵气的波动,猜测道:“估计被容与辣手催花了,所以急着出来疗伤?” 这小丫头进去的时候可是带了好几条鱼和几瓶酒的,估计是想对容与使用美人计,但容与坐怀不乱,一下子就打破了她的幻想,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这还真的是有可能,毕竟容与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美男子,看过的美人也不计其数,哪里会对她这个黄毛丫头有所垂青呢? “师兄,你在想什么?” 风洛雪见他已经有点走神了,便抬手在他眼前划了划,想将他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没什么!”苍澜道君摇了摇头,继而微微一笑:“师妹,咱们这盘棋都还没分出胜负呢!” “也是,咱们还是先下棋吧!” 风洛雪拿起一个白色的棋子放入棋盘之内,吃下了他的三颗黑色棋子。 “师妹,你牛!” 见此情景,苍澜道君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一心一意扑在棋盘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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