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桂花酿真不容易做啊!” 路漫漫在苍澜道君指导之下,花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将桂花酿做出来了,为此她不由地感叹了一番。 刚开始时她以为这桂花酿的做法挺简单的,一看就能学会,但在实际的制作过程之中,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有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一蹴而就的好事! “桂花酿的做法是挺简单的,但要酿出令人满意的味道,那就很难了!”苍澜道君对此深表认同。 闻言,路漫漫点了点头,对他虚心请教:“前辈,这桂花酿我们现在已经做好了,那要存放多久才能喝呀?” “三五年就可以喝了!”苍澜道君转过身去,开口道:“当然,最佳的饮酒时间为十到二十年最好!” “十年到二十年?” 话落,路漫漫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老头的性子那么古怪,年份短的酒,肯定是入不了他的眼的,但年份长的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酿出来的 这真的让她犯难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搞得她思绪都不能集中,心烦意乱的很。 “这些鸟真的是……” 路漫漫抬眼往鸟儿所在的方向看去,想把这些烦人的鸟儿给赶走。 倏然,那在风中摇曳的灵药赫然显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的主意。 “前辈,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什么忙?” 苍澜道君本来想走人的,但看到路漫漫那满脸期盼的表情,这让他于心不忍,继而眉毛微微挑了一挑。 “前辈,您不是会时间阵法吗?”路漫漫将目光投向刚才埋酒的位置,微笑道:“您可不可以将时间阵法作用到那些酒上面啊?” 这样的话,年份长的酒就不成问题了! “小丫头看不出来啊,你脑子还蛮灵光的嘛!”苍澜道君走向刚才埋酒的位置,随手设置了一个时间阵法:“三个月之后,这些酒就到了最佳的饮酒时间,记得不要忘记!” “谢谢前辈!”路漫漫露出开心的笑容,兴奋道:“到时候酒能喝了,前辈也要记得出来吃烤鱼哦!”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忘记的!” 苍澜道君一说完这话,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清风。 见状,路漫漫向前走了几步,随手释放了一个结界,准备继续努力修炼,等待三个月之后的酒成的那一刻! “不知道那古怪老头在看见桂花酿那一刻,会不会满意呢?”路漫漫抬头望向埋酒所在的地方,自得其乐道:“算了,管他满不满意,到时候就顺其自然吧!” 路漫漫收回目光,便不再去想它,努力投入到修炼当中。 时间如流水,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前辈,您这也来的太早了吧!” 路漫漫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发现朝阳才刚升起来没多久,露水也还没晒干呢。 这苍澜道君也未免来得太早了点! 她本就打算一结束修炼,就抓紧时间来到埋酒的地方,早点将酒挖出来完成对苍澜道君的承诺,也想早点闯关成功。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实施的! 但谁知她刚来到桂花树下,就发现苍澜道君已经将酒给挖出来了,这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不早了,太阳都出来了。等一下还要去溪里抓几条鱼呢!”苍澜道君拿起两瓶酒,用眼神示意她:“还不快点将剩下的这些酒拿走,要不然等下本尊可要埋回去了。” “好的!” 路漫漫将剩下的几瓶酒收入储物袋后,便来到了小溪边,双目如炬,出手动作利落地释放了一个小法术,捉到了七八条肥美的鱼儿。 半个时辰后,路漫漫拿起一条色香味俱全的烤鱼递到苍澜道君面前,微笑出声:“前辈,烤鱼与美酒更相配哟!” “你这丫头,说话还真好听!”苍澜道君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鱼,一边喝酒,一边吃肉,感叹道:“这才是人生啊!” 一想到以后他就不能享受到这种美食美酒了,这还真是让他挺遗憾的。 “前辈,我敬你一杯!” 路漫漫拿起酒杯跟他对碰了一下,当着他的面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霎时间,一股热辣辣而又清香扑鼻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全身,让她的脸的犹如那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你这样是喝不出酒的香味的!”苍澜道君微微地摇了摇头,小琢了一口:“酒和人一样,都是要慢慢品的。” “前辈,您说的是,我刚才那样的喝法的确是有点浪费这美酒了!” 路漫漫再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将之拿起,回敬道:“刚才是我的错,请前辈见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苍澜道君非常给面子地拿起桌上的酒,再次跟她对碰了一下。 “真爽!” 路漫漫一边喝酒一边有感而发! 见状,苍澜道君对她微笑出声:“小酒怡情,酗酒伤身,记得要把握好一个度!” “放心吧,前辈!” “吃完了这顿,你就赶快去闯关吧! 苍澜道君话音刚落,路漫漫就拿起两条烤鱼将它收进储物袋里,继而站起身来:“前辈,你慢慢吃,我去闯关了!” “去吧!”苍澜道君摆了摆手,叮嘱道:“打不过的话就快点出来,本尊还等着吃你的烤鱼呢!” “我这次争取在里面待的时间长一点!” 路漫漫嘴角微微扯了扯,不等苍澜暴君的反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来到封魔塔的第六层。 “前辈,你在吗?” 路漫漫一进入第六层,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没有半点改变,那破败的宅院简直跟危房有的一拼。 不仅如此,这处院落里面的杂草也越来越多了,那蜘蛛网更是随处可见。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封魔塔,并且还是第六层。 真不知道那怪老头是怎样在这个地方睡得着的,好歹也整理一下呀! 路漫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便释放出一个清结术,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这破败的院落。 “我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路漫漫一边哼着歌曲,一边卖力打扫,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这破败的院落已焕然一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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