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不是吓大的!” 路漫漫将丹药消化完之后,体内更多出了一股灵气,身上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小丫头,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中年妇人双手搭在后背,微微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本尊就成全你!” 话落,中年妇人神色一冷,手心上顿时升起一股黑色气旋,将其拍到她面前的巨人身上。 下一刻,巨人便不受控制地举起大斧头,向前迈去,不知疲惫地往下方的丛林砸去。 这小丫头油盐不进,说什么都没用,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再客气了! “嘭嘭~” 听着这剧烈而又嘈杂的声音,路漫漫此刻烦躁急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巨人每落下一次斧头,她的头就开始头晕,次数多了,体内的气血就会翻涌不止。 这会儿,她俨然明白问题出现在这巨人的斧头上。换言之,这巨人的斧头上刻有离魂咒。 时间久了,不用敌人亲自动手,她自己就会受不了,心脉受损,疯癫成魔,最后跟妖魔沦为一道。 念及此,路漫漫顾不了那么多了,慌忙将一神识透入到储物袋里面,看一下有什么她可以用得上的东西。 符箓、丹药、阵法…… 路漫漫看着储物袋里的这些东西,脸上露出了难色,这些东西对那巨人根本就没有用。 算了,直接拿一沓符箓吧! 她刚想去拿符箓,突然看到储物袋的角落里有一把黄豆,这让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这黄豆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沉思了片刻,路漫漫这终于想起来这黄豆是哪里来的了。 这是她跟爷爷一起去庄子看望三叔时,看见黄豆丰收了的,就随手抓了一把,玩了一下,然后就将它放进储物袋里了。 她那时候想着等到回宗门的时候,把这黄豆种在灵田里面,到时候他就可以吃上香喷喷的豆腐了。 待回到宗门的时,她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外了,直到现在看到这把黄豆才想起来。 “小丫头,你是躲不掉的!” 眼见巨人砸了那么久,都没有将路漫漫给砸出来,中年妇人的脸上也明显有些着急了。 躲不掉?那自己现在怎么还活着。 路漫漫将储物袋的豆子拿了出来,对中年夫人刚才的那句话不可置否。 “小丫头,你别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中年妇人在自己手心上再次升起一团黑色的气旋,开口道:“得罪本尊的一般都没好下场!” “前辈,我不是早就已经得罪你了吗?”路漫漫一边回答她的话语,一边摩挲着手里的黄豆,若有所思。 一听这话,中年妇人手心上的气旋变大了起来,震慑道:“告诉你一件事情,本尊的修为早就已经达到了出窍期!” 这一刻,路漫漫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怔愣了一会儿,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事实。 这中年妇人如果真的是出窍期的话,那刚才她真的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怎么不出声啦?”中年妇人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了,悠悠开口道:“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害怕,只要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就行!” 路漫漫平复了一下心绪,再度出声,将自己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前辈,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你如果是出窍期,那我还是大成期呢!” 出窍期的修士,她虽然没有在修仙界真正遇到过,但也有听说过。 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离飞升成仙就只有一步之遥,实力更是强的吓人。 她一个结丹修士居然能在出窍期修士的底下存活那么久,说出去谁会信? “小丫头,刚才本尊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有点闷,想找一个人聊一下天。” 中年妇人一边对她循循善诱,一边暗示眼前的巨人加大力度,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前辈,我不是三岁小孩!” 路漫漫对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摩挲着手上的黄豆。 不对,这座封魔塔是苍澜道君的宝物。 那么被困在这里面的妖魔,实力修为肯定不低,眼前的妇人口口声声称自己为本尊。 那这样说来,那她真有可能是出窍期修士! “小丫头,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中年妇人此时真的是倍感无力,这小丫头为什么就是油盐不进呢?就没见过这么顽固不化的人。 骗她当然有好处啊! 她一害怕的话,没准就会将苍澜道君的下落告知给她,这不是好处是什么? “前辈,你如果真的是窍期的话,你会跟我废话那么多吗?早就将我给灭了。” 路漫漫这一句话,让场上的中年妇人脸色微微一变,继而又恢复了从容的姿态。 她早就想把这碍眼的小丫头给灭了,但她正想使用大招的时候,身上的魔气突然被一股力量给禁锢住了。 这一刻,她多么的无助且悲哀。 她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出窍期修士了,而是一个被封魔塔禁锢住力量的妖魔。 “小丫头,你不必激我!” 路漫漫充耳不闻,摩挲着手里的黄豆,突然脑子灵光一闪。 有了,撒豆成兵! 念及此,路漫漫将体内的灵气凝聚在手心的黄豆上,然后对准这人的方向用力一扔,将豆子撒了出去。 下一刻,森林里面再次出现三十几个一模一样的路漫漫,手持长剑直指着眼前的巨人。 “小丫头,你除了这招就没有别的了吗?”中年妇人真的是被路漫漫给无语到了。 “对呀,我就只会这一招!” 路漫漫用力往前挥出一道剑气,对准中年妇人所在的位置,是要将她斩杀一次。 下一刻,场上剑影翻飞,剑光流转,势如破竹的青莲剑气,将巨人手上的斧头给打了个正着。 “找死!” 中年妇人将手心上的黑色气旋对场上的路漫漫们,大有宁可错过也不放过的意思在里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697/729769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