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 路漫漫刚睁开双眼,一座巨大的迷宫赫然显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让她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喂,你刚才发什么神经啊?” 路漫漫回过神之后,便一脸气愤地望着身旁的太微,让他对刚才所做的事情做出解释。 “对不起呀!”太微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刚才只是无意之失,还望道友见谅。” 无意之失?看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明显就是故意为之。 她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要不然碰上这种人?真的是气死人了! 算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她还是好好想想该怎样走出这迷宫吧! 念及此,路漫漫飞至半空,想窥探一下这迷宫的全貌。 下一刻,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见的事实。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她眼前的迷宫居然也会跟着变高?这不是纯粹耍她玩吗? “太微真君,这可咋办哟?” 路漫漫落到地上后,便一脸无语地望向身旁的太微。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看你刚才做的好事。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往前走呀!” 话落,太微轻抬双脚,一脸决然向前方的迷宫走去,徒留路漫漫在原地犹豫不决。 见此情景,路漫漫对他翻了个白眼,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太微真君,我说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能不能别要老板着个脸呐……” 路漫漫一边在迷宫的墙壁上做下记号,一边饶有兴致地跟走在她前方的太微闲聊。 闻言,太微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做丝毫停留,继续向前方走去。 “咦,太微怎么不见了?” 路漫漫刚在墙上做好一个记号,便发现前方的太微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了,不见就不见吧! 她就不信自己一个人走不出这迷宫。 心念一起,路漫漫紧紧握住凌霄剑,小心翼翼地向前方的通道走去。 转过了两道路口后,路漫漫终于在前方看见了太微那熟悉的背影,这让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太微真君,你可真不厚道,刚才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搞得我是一头雾水!” 路漫漫抬脚向他所在的位置走去,刚走出了几步远,眼前的‘太微’居然消失不见了,她又回到了刚才跟他分开的地方。 天呀,这迷宫该不会是活的吧? 思及此,路漫漫双眼微眯,出手动作利落地将手中的长剑挥向身旁的墙壁,妄想将它打穿。 “簌簌~” 下一刻,墙壁上一点损伤的痕迹也没有,反而还露出了数支利箭,疾如闪电地向她所在的方向射来。 说时迟那时快,路漫漫手起剑落挡下几支利箭之后,便往身后的通道跑去,生怕被那利箭刺个正着。 身后是不长眼的利箭,前方是走不到尽头的通道,路漫漫沉思片刻,决定转换方向,向旁边的通道躲了过去。 不一会儿,她身后的利箭在搜寻无果之后,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这迷宫还真的是‘活’的! 路漫漫平复一下心情,便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既然这迷宫是‘活’的,那看来她真的是不能鲁莽行事,必须要动一下脑子才行。 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走出这迷宫呢?飞是飞不了的了,暴力刚才也试过了,好像也不行。 实在不行就凭感觉走吧! 路漫漫沉思了片刻,便步履轻盈地向前方走去,凭感觉行事! “太微真君?” 她刚走了一会儿,便在一个转口处碰见了太微,这让她忍不住微微蹙眉。 这该不会也是幻像吧? 心念一转,路漫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拿起手中的长剑,便想对他下手。 “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太微转过身来,面色严肃地看着她,眼中尽是不解之意。 “抱歉!”路漫漫尴尬一笑,把剑收了回来,解释道:“我还以为你是假的呢,所以就想试探一下。” “你刚才碰见了幻象?” 太微对她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显然不相信她的言语。 “我还能骗你不成?”路漫漫走到他的身前,无奈道:“这座迷宫里面的幻象可真了,就像活的一样。” “那我们要小心一点才行啊!” 太微看她那不是作假的神态,便选择相信了她。 “是啊,这迷宫实在是有太多的诡异之处了,咱们还是小心为上的好,要不然有九条命都不够用。” 路漫漫听闻他的话语之后,脸上变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 “对了,刚才你跟我分开之后,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太微对她摇了摇头,便转过身,向前方通道走去。 “我刚才跟你分开之后,并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是觉得这迷宫好大,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太微一边对她进行解释,一边在墙上做了一下记号。 “这样说的话,你的运气比我好很多了,你都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哪像我呀,又是碰见幻象,又是被利箭……” 这个‘太微’果然是幻象! 路漫漫一边不动声色地跟他闲聊,一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做好万全应对的准备。 真的太微是少言寡语的,怎么会对她说那么多废话?再说了,她刚才跟他走了一路,都没看见他有在墙上做过记号。 “道友,你觉不觉得这处迷宫很奇怪呀?”前方的太微突然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biqubao.com “是挺奇怪的。这一路走来,除了你我两个人之外,再无其他生物的踪迹,就连地上的蚂蚁也看不见。” “这诺大的迷宫怎么会连一只蚂蚁也没有呢?这可如何是好哟!” 听到路漫漫的回答之后,前方‘太微’突然猛地转身向她挥出一拳,是要将她一击毙命。 见此情景,路漫漫身形一闪,侧身躲过,动作利落地给了他一剑,让他消散于无形之中。 幸好他早有准备,要不然还真的被这幻象给袭击了呢。 这‘太微’也太假了一点,就算弄个幻象出来也要弄个真的一点的才行啊! 这一刻,路漫漫忍不住对这迷宫腹诽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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